“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隻見傅思沉一臉激動的對張阿姨說到。

接著,他又從西裝的荷包裏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張阿姨,一臉認真的對她說到,“這張名片你拿著,如果以後你有什麽事的話,你就打這上麵的電話。”

看著麵前遞過來的名片,張阿姨遲疑了一下,才悠悠的接過。

見張阿姨接下名片,傅思沉沒在做過多的停留就離開了。

現在知道白雅婷已經沒死的消息,他哪裏還坐的住呀,恨不得立馬就把她給找出來。

一回到公司,傅思沉就將張文赫和林飛他們叫了過來,將白雅婷還沒死的這件事告訴了他們。

幾人聽後都是覺得一陣不可思議,但聽傅思沉說的,這話是從那個護工那裏問來的,就將信將疑了。

韓冰也參與了他們今天的討論,在聽說白雅婷還沒死後,看著傅思沉那一臉興奮著急的樣子,雖然是自己愛的人,但如果白雅婷真的該沒死,能回來的話,她也是會為傅思沉高興的。

畢竟白雅婷是傅思沉最愛的人,也是能給他帶來快樂的人。

這幾個月來沒有白雅婷的日子,傅思沉是怎麽過得,她最清楚不過了,所以,現在的她是為白雅婷沒死而感到開心的。

經過幾個人的商量下來,都一致認為現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從樊哲那裏下手。

可是張文赫隻是個醫生,所以這個任務就隻能由傅思沉和林飛去辦了。

商量好,大家就開始各自行動了。

因為樊哲的身份,所以要想查他的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天,傅思沉還在公司上班,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林飛打過來的。

剛把電話接起,林飛就告訴了他一個勁爆的消息,說是查到了樊哲這幾天的行蹤。

隻聽林飛對著電話淡淡的說道,“根據這幾天的調查下來,發現樊哲這幾個月以來,都會時不時的往C市一個比較偏遠的漁村在跑。”

聽見C市的漁村,傅思沉就想到了白雅婷掉海時那附近的村子。

可是自己明明讓人在那周圍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阿。

不像樊哲這樣身份的人,老是往這麽個小村子跑也著實古怪,除非他是把什麽人藏在了那裏。

想著,傅思沉就對電話那頭的林飛說道,“你現在立馬把你手中所有的事都放下,等會兒我叫上文赫,我們立刻趕去那裏。”

說完,傅思沉就掛斷了電話。

至於他為什麽要叫上林飛和張文赫,那是因為他知道,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去的話,就算是那個村子隻有那麽大點兒,但要是想找個故意躲起來的人,那也是件很困難的事。

接著,傅思沉又撥通了內線電話,把韓冰給叫到了辦公室,吩咐著她處理好公司的事。

見傅思沉這幅著急的樣子,韓冰本是想要跟他們一起去的,但被傅思沉給拒絕了。

“韓冰,你就留在公司吧,這次去也不知道要去幾天,要是你也跟我們一起去,那公司怎麽辦?”

“你放心吧,要是真有什麽消息的話,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聽傅思沉的這麽說了,韓冰也隻好作罷,現在公司的情況她也清楚,公司的個個股東都在盯著傅思沉呢,要是他離開了,又沒個信得過的人幫他看著,還不知道那些股東們又出什麽花樣呢。

“那好吧,路上小心點。”

韓冰剛說完,傅思沉就拿起車鑰匙,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看著那個漸漸消失的身影,韓冰站在原地苦澀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真的是時候放手了。”

傅思沉到公司樓下的時候,林飛已經在那兒等著他了,見他過來,就在車裏衝著他招著手。

想著要是三個人都開車去的話,那也挺麻煩的,傅思沉就直接上了林飛的車。

兩人來到醫院把張文赫接上,就直接朝著漁村出發了。

一路上,傅思沉心裏的感覺說不出的激動,想著也許等會兒就要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了,心裏早就按耐不住的,好幾次他還嫌棄林飛開車慢。

張文赫看著旁邊坐立不安的傅思沉,不由的安慰著他,“思沉,你不要著急嘛,你就算是再想見到她,那也得要自己是安全的才行阿。”

“看見沒有,還是文赫理智,向你這樣是不對的。”林飛也趕緊跟著張文赫附和道。

傅思沉現在心裏本來就煩躁,那種恨不得立馬就飛奔到漁村找到白雅婷的心情,旁人是無法理解的。

見林飛這麽說,傅思沉便沒好氣的回答著他,“就你廢話最大,好好開你的車吧。”

見傅思沉有要發火的前兆,林飛趕緊乖乖的閉了嘴。

張文赫看著車裏的這兩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兒,在車裏陷入安靜的時候,他悠悠的開了口,“思沉,要是去了之後,那裏的那個人不是雅婷,那你準備怎麽辦?”

聽見張文赫這麽說,傅思沉基本上是想都沒想的就脫口而出,“不可能,一定是她。”

“思沉,你要理智點,什麽事都皆有可能發生的,你要麵對現實啊。”

雖然現在他們已經相信了白雅婷很有可能沒死,但他們也不一定會找到她,看著傅思沉這幅信心滿滿的樣子,傅思沉是真的不忍心看他在受到打擊了。

說真的,張文赫說的話傅思沉還真沒想過,他也不敢去想,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在那裏找不到白雅婷的話,他會變成什麽樣。

見傅思沉沉默,張文赫又繼續開口說道,“現在還有一點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張文赫的話,像是一把沉重的大錘一樣,悶聲一響的敲在了傅思沉的心上,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

不過想想,張文赫說的也是對的,是自己一味的逃避和麻痹自己,是自己太膽小,不能看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