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傅思沉就會這樣算了,但沒想到,接著他又砰砰砰的幾聲,把手往樹上砸去,像是在發泄著些什麽。
張文赫和林飛見傅思沉這幅瘋了似的的樣子,兩人忙把他給拉了過來。
隻見張文赫生氣到的對傅思沉吼道,“你瘋了,這些又不是你能控製的,你這樣傷害自己,她就會回來了嗎?”
傅思沉本來被他們這一拉還掙紮著的,但聽完張文赫的話後,心也漸漸跟著平靜了下來。
是啊,他現在在做這些又能有什麽用呢,要不是自己,她也不會這麽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險。
一旁的張文赫見傅思沉冷靜了下來,忙將他的手拉了過來,看著他的情況。
隻見那隻修長和白皙的手,現在已經血肉模糊了,看起來格外的駭人。
好在這裏離停放車子的地方並不遠,想著現在在這裏應該也找不到白雅婷了,張文赫便對著傅思沉說道,“思沉,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如果雅婷真的被人綁走了,那那些人應該不會再待在這裏了。”
“倒不如我們先回去,先讓人在這裏來盯著,我們回去後,也好發動所有的關係,這樣說不定能早點找到她。”
聽完張文赫的話,傅思沉雖然沒回答他,但他心裏現在清楚,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想著,便木訥的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張文赫和林飛對視了一眼後,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趕緊跟了上去。
回去的時候是林飛開的車,因為現在傅思沉的手有些嚴重,怕會發炎,張文赫就坐到了後座,用礦泉水給他清理著傷口。
雖然這樣做也很不衛生,但以現在的條件,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期間他還叮囑著林飛,讓他等會兒到了縣城了裏麵後,要是看見有藥店,就停下車來,去給傅思沉買點消毒的東西。
那兩個高矮個子把白雅婷帶到他們口中的大哥說的郊外的別墅後,就離開了。
那裏的人似乎早早的就已經知道白雅婷要來似的,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一切,就連她的房間都給她安排好了。
這次他們給白雅婷用的迷藥劑量很大,又因為白雅婷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一直到晚上,白雅婷都沒醒過來。
隻見那些人把白雅婷放到一張大**,旁邊還有幾個傭人樣子的女生在緊張的看著她。
隻見其中一個為首的女生開口說道,“怎麽辦啊,少爺吩咐過了,讓我們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她的,可是現在她都昏迷了這麽久了,要不要找個醫生來給她看一下?”
聽她這麽說,旁邊的幾個女傭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幾經商量過後,最終她們都一致決定,還是讓家庭醫生來給她看看,要不然她要是有什麽閃失,可不好像少爺交代啊。
想著,其中的一個女傭就快速的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了。
因為這裏是在郊區,所以醫生一時半會兒也來不到,所以那幾個人也隻好在床邊,看著白雅婷的情況,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有個什麽閃失。
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家庭醫生終於風程仆仆的趕了過來。
家庭醫生是一個差不多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見他來了,一位女傭忙把他給引到了樓上白雅婷的房間。
一進去,其他的幾名女傭忙給他騰出了空間,讓他趕緊去看看白雅婷的情況。
看著這幾個女傭著急的樣子,醫生看著大床躺著的白雅婷,雖然她臉色蒼白,但依舊掩飾不了她絕美高貴的氣質。
想著這位姑娘的氣質這麽不凡,在看看周圍緊張的女傭,醫生也不敢馬虎,快速的上前給白雅婷診治起來。
沒一會兒,醫生便給白雅婷診治完了。
旁邊的傭人們見此,忙上前詢問著白雅婷的情況,“醫生,她怎麽樣了?”
聽見女傭問起,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醫生忙安慰著她,“你們放心吧,這位姑娘沒什麽大問題,隻是身體太虛弱了,又用了大劑量的迷藥,我給她打一針,最多下午點就會醒來了。”
“不過你們千萬要注意,這位姑娘已經很久都沒進食了,等會兒她醒來後,你們記得給她準備點清淡的小粥,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說完,醫生就從藥箱裏拿出了醫療工具,調好藥水後,拉起白雅婷的手臂,將針管裏的藥水一點一點的送進了她的身體。
白雅婷向來最怕的就是打針了,就算現在是在睡夢中,也感覺到了刺痛的感覺,隻見她好看的眉頭輕皺了一下,但好是沒有醒過來。
醫生給白雅婷檢查完,又叮囑女傭們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外,就回去了。
傅思沉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時,果然遇見了藥店。
張文赫下車買了消毒和包紮的東西後,就快速的上車給傅思沉處理起傷口來。
傅思沉手上受傷的麵積很大,但張文赫用酒精在他那張血肉模糊的受傷給他清理傷口時,他卻是感覺不到痛一樣似的,一點反應也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傅思沉,張文赫心裏一陣無奈,不知怎麽的,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傅思沉,覺得他像是又回到幾個月以前的那樣子似的。
給傅思沉消毒包紮好後,車子裏沒人在說話,一行人一直沉默著,不知不覺,車子便又開回了A市。
一回到A市,傅思沉也終於回過了神來,直接讓林飛把車子開回了他的住處,幾人一起商量著,要怎樣才能趕快找到白雅婷。
白雅婷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周圍的女傭見白雅婷醒過來,一陣激動,忙上前問著她的情況,“小姐,你怎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雅婷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這才清醒了過來。
一睜眼,白雅婷就看見了許多陌生的麵孔,看他們臉上那焦急的樣子,好像一個個都很擔心自己。
白雅婷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心裏一陣疑惑,自己現在這是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