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年來白雅婷也學了不少,時不時的也會在裏麵說說自己的看法。

偶爾差一句嘴,而且都還說到了點上,這讓周圍的人都對白雅婷敬佩不已。

隻見一位年紀看起來要稍微年長一點的客戶對著白雅婷說道,“白總真得是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麽獨到的見解。”

聽那人誇讚著自己,白雅婷很自然的就應付了過去,“劉總,謝謝您的誇獎。”

見白雅婷這麽謙虛,那位叫劉總的更是開心,“白總您還真謙虛啊。”

說著,就將自己麵前的酒杯端了起來,“來,白總,我敬你一杯。”

對方的年紀明顯比自己年長,見此,白雅婷也忙起身,將自己麵前的酒杯被端了起來。

一旁的江明看著白雅婷準備喝酒,想起來之前沈玲就叮囑過自己,千萬不能讓那些人灌白雅婷的就,想阻止她。

可是手剛伸出去,白雅婷就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知道白雅婷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江明也就沒再阻止。

剛才兩人的互動大家都看在眼裏,那位站起來的客戶臉色也有些不好。

見此,白雅婷就忙將自己的酒杯給端了起來,一臉笑意的對著那人說道,“劉總,您真是太客氣了,來,這杯我敬你。”

說完,白雅婷就將酒杯裏的紅色**一飲而盡。

見白雅婷這麽爽快,那位叫劉總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白總真是女中豪傑啊,不僅能力好,這酒量也是這麽的不錯啊。”

“劉總,您就別取笑我了。”

“哪裏哪裏,我說的這些話,白總可都是當之無愧的啊,能讓江總這樣的大人物都甘願為你出頭,那您的身上就一定有過人之處。”

“是啊是啊……”旁邊其他幾個公司的代表也跟著附和著。

聽這些人這麽說,白雅婷總覺得他們似乎是誤會了什麽,正想開口解釋,一旁的江明就開了口。

“各位老總真是說笑了,雅婷是我的朋友,她一個女人家家的,幫她這也是人之常情。”

眾人見江明都開口解釋了,也就不再繼續追問這麽多了。

話題有回歸到了合作的事情上,正說著,包間的門就從外麵被人給打開,緊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傅思沉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一進來,哪怕是沒看清楚人影,白雅婷就知道來人是他了。

看著傅思沉從門外優雅的走了進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樣,周圍的人跟他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白雅婷震驚之餘,傅思沉已經走到了飯桌前,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好聽的聲音從他的嘴巴裏發了出來,“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所說傅思沉的聲音響遍了整個房間,但他的目光卻直勾勾的落到了白雅婷的身上,此時,他的眼裏隻有她一個人。

或許是兩人的默契吧,白雅婷剛回過神來,目光就不期而遇的對上了傅思沉的,瞬間,就在空氣裏擦出了一道美麗的閃電。

等白雅婷回過神來的時候,傅思沉依舊還是在盯著她看,慌忙之際,白雅婷忙心虛的移開自己的目光。

白雅婷移開自己的目光後,就又恢複了之前冷冷的樣子,好像剛才的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見到白雅婷的這幅樣子,不知怎麽的,傅思沉竟然會覺得輕鬆了許多,剛才白雅婷眼裏閃過的那一絲慌亂,雖然隻有那麽的一瞬間,但他還是捕捉到了,“她這是還在乎自己嗎?”傅思沉在心裏自問著。

傅思沉的到來是每個人都意想不到的,見他進來,眾人都紛紛的起身,江明率先開了口,“原來是傅總啊,既然傅總都過來了,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喝一杯吧。”

聽見江明的話,傅思沉隨口就應了下來,“好阿,正好也有事情想要找江總和白總談談。”

說完,傅思沉就走到在座唯一的一張空椅子前,好巧不巧的,這張椅子剛好就在白雅婷的旁邊。

傅思沉來到空椅子前,很自然的就在白雅婷的旁邊坐了下來。

白雅婷隻感覺自己的旁邊多了一陣陰影,緊接著,身邊傅思沉身上熟悉的味道就傳入了白雅婷的鼻尖兒。

熟悉的味道讓白雅婷的心裏一震,此時的她感覺有一陣火辣辣的目光在盯著自己,身旁壓抑的氣氛都快讓她喘不過氣了。

白雅婷就這麽呆呆的坐著,連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江明本來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傅思沉還真的厚著臉皮不走了,而且好巧不巧的,全場就隻剩下了這麽一個空位置。

除了白雅婷之外,在場的其他人見來人是傅思沉都紛紛熱情的和她打著招呼。

覺得白雅婷好像有些不對勁,江明就伸手悄悄的戳了一下她的手臂。

江明這一戳,白雅婷才回過神來,心裏自朝著,“白雅婷,你著又是在幹什麽?”

想著,也很快的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剛回過神,耳邊就響起了傅思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看白總這幅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像是不太歡迎我啊。”

對於在場的人來說,從傅思沉的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代表著大難即將來臨,在場的人,臉上也全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可對於白雅婷來說,傅思沉的聲音就像是迷魂藥一樣,將她迷得神魂顛倒的。

好在她還保留了一絲絲的理智,傅思沉的話音剛落,白雅婷就接上了話。

“傅總說笑了,像您這樣的大人物能夠光臨我們這樣的小聚會,那得是我們多大的榮幸啊,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歡迎您呢。”

見白雅婷能夠從容的應對,江明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給了白雅婷一個加油的眼色。

白雅婷的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可從嘴巴裏滿說出來的話卻滿是客氣的官腔,傅思沉聽後,隻覺得心裏一堵,滿是苦澀,可是看著麵前的人,他也發不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