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雅婷說好,樊哲很快的又叫服務員拿了一瓶上好的紅酒上來。

紳士的將酒給白雅婷倒好,樊哲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抬到白雅婷的麵前,“喝一個吧。”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快速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砰上樊哲的杯子。

看著白雅婷慢慢的將酒杯放像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樊哲的心裏有些動容。

白雅婷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人群,心裏也很是感慨。

這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等他們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黑盡了。

雖然樊哲很不想白雅婷現在就回去,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開口對她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雖然已經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是沒話說的時候也還是有些尷尬,想著,白雅婷就點了點頭。

車上,樊哲認真的開著車,白押題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兩人誰也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好在沒一會兒就到了白雅婷住的地方,這讓白雅婷也鬆了口氣,要是早這麽下去,她真的就要瘋了。

白雅婷臉上的表情樊哲看在眼裏,不過他什麽也沒說。

“我到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白雅婷對樊哲說道。

見白雅婷都沒對自己有所挽留,樊哲的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是,他拿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最後隻見樊哲無奈的開了口,“好吧,那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樊哲的腳就踩下了油門,緩緩的開車離開。

知道樊哲的車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白雅婷才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整個過程她都沒發現,暗中一雙複雜的眼眸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眼眸裏也流露出了傷感的神色。

白雅婷離開後,黑暗裏那雙眼眸的主人就走了出來,沒錯,這人就是傅思沉。

看著白雅婷剛剛從樊哲的車上下來,他恨不得上前去將樊哲的骨頭捏碎,可是腦子裏最後殘留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以的,這樣的話,隻能讓白雅婷離自己越來越遠。

因為林飛說他今天見到額白雅婷,所以傅思沉早早的就下了班在這裏等了,就希望能夠遠遠的看她一麵。

白雅婷對自己有多麽的排斥傅思沉是知道的,經曆了上次的教訓,他也不敢在輕舉妄動,猜想著她應該還沒回來,早早的就在這裏等著。

沒想到自己在這裏等了差不多快兩個小時了,看見的卻是這一幕,真是快把他的肺都給氣炸了。

傅思沉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多大的努力才控製住自己沒上去找白雅婷的。

想起剛才白雅婷從樊哲的車上下來的那一幕,傅思沉的臉色黑得差不多都能滴出墨水來了,“看來自己真的要早點采取行動了,要不然自己的老婆都快被拐跑了。”

有了這個想法,傅思沉就快速的上了自己的車,隻見他油門一踩,沒一會兒,車子便消失在濃濃的黑夜裏。

此時另一邊,經過了一天的掙紮,大富房地產的老板還是沒有找到願意幫助自己的人,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在這麽一天之內就差不多化成了灰燼,他整個人受的打擊不小,短短十幾個小時的時間,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就蒼老了十歲。

今天他去找了傅思沉兩次,可是都沒見到人,朋友和銀行那裏他也去過好幾次,也都沒借到錢。

短短一天的時間裏,因為這件事,公司已經人心惶惶,依照現在的這個情況,明天一大早,他的公司可能就要宣布破產了。

對於這邊的情況,白雅婷真的是一旦都不知道,因為她也沒想到,傅思沉真的會為了自己,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人家的這麽大個公司給打壓垮了。

要回去,白雅婷就到浴室去洗了個澡,出來後,就直接奔到書房裏去了,看著今年沒看完的資料,這一看,不知不覺的又是到深夜才睡下。

其實睡不著的人也不止白雅婷一個,另一邊,傅思沉工作到了淩晨,可是白雅婷從樊哲的那一幕時不時的就會在她的腦海了浮現,擾亂他工作的思路。

咖啡已經喝了好幾杯,煙頭也滿地都是,可傅思沉的心就是靜不下來,無奈他隻好到浴室的花灑下去站著,將水源打開,任由著冰冷的水,源源不斷的落到自己的身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心裏終於舒服了一點,將自己身上的水擦該,換上幹淨的浴袍後,這才終於走出了浴室。

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指到了淩晨兩點,傅思沉就沒再去書房工作,轉身回到了臥室。

躺倒那張寬大的**,腦袋裏又回想起了以前和白雅婷在一起的日子,這棟房子的每個角落,到處都還有她的影子。

看著空曠的大床,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失神,仿佛白雅婷就像以前一樣,每次他工作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大**已經有了她蜷縮著的小小的身影。

眼前縹緲的人影,傅讓思沉的心裏一暖,伸手就想要將她攬進懷裏,可是手剛伸過去,還沒碰到她,她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安靜的深夜,偌大的房間,她消失的幹幹淨淨的,沒有留下一絲絲的蛛絲馬跡,證明她是真的出現過。

看著自己空空的手臂裏,傅思沉的嘴角一個苦澀的笑容,自己又出現幻覺了。

傅思沉睜著好看的眼睛,平躺在大**,久久的沒有睡意,這一夜,注定無眠。

終於,在天已經快亮的時候,傅思沉的眼睛終於合上了,可是還沒睡到三個小時,零良好的生物時鍾又將他給叫醒。

傅思沉醒來後,很快的就將自己收拾好,然後像公司出發。

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富房地產剩下的事情都給處理好。

經過了一整夜的掙紮,大方地產的老板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雖然不敢相信,但在公司宣布破產的那一刻,他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