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有些納悶,這麽晚了,又是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有誰會來敲自己房間的門呢。當她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的張文赫的時候。
幾乎一瞬間就想把他扔到窗外的瀘沽湖裏,眼不見為淨。她還真是,從來沒想過,也從來沒見過。張文赫竟然是如此的,陰魂不散!
她捂住耳朵,走回房間,坐在沙發上。門外的張文赫看到半天沒人開門,直接喊了起來。“媳婦,我錯了,你快給我開門好嗎?外麵好冷啊。”
韓冰當場就呆住了,張文赫在說什麽?!她聽到隔壁有人開門,然後罵聲傳來。“大晚上的,不睡覺幹什麽呢?有沒有素質,有沒有道德?!”
聽到這裏,韓冰也坐不住了,總不能讓他一直在外麵亂喊吧。她攥了攥手,起身走到門邊,開了門。
看著張文赫歡天喜地的把行李拿進來,她全程黑著臉,恨不能在張文赫的臉上畫個大叉叉。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張文赫會變成這樣?
看著韓冰的樣子,張文赫別提有多美了,他就知道韓冰其實很善良也很容易心軟。於是,他擺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韓冰。
“追你來的時候,太晚了,房間都訂滿了,看來今晚隻能和你湊合一個房間了!”
韓冰聽到這裏,完全炸毛了。
“張文赫,你到底想做什麽?!把你的行李帶著滾出去!”
看著對麵氣的臉色通紅的韓冰,張文赫的一腔熱情突然冷卻下來。“韓冰,你就那麽討厭我嗎?”
看著張文赫眼裏的憂傷,韓冰撫了撫額,她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算了,今晚就先讓他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吧。
“算了,你今晚就在沙發湊合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說完,韓冰躺**用被子蒙住頭,懊惱自己沒狠心把他趕出去。看著**的韓冰,張文赫又滿血複活,他的媳婦兒還真是,善良呢。想著想著,整個人又開始歡快的蹦躂起來。連走進浴室的步伐都輕盈了許多。
韓冰聽著浴室的門被關上,掀開被子,看著浴室磨砂玻璃上升騰起的霧氣,捂了捂臉,紅透的耳朵在黑色的秀發和白色的被子中顯得異樣魅惑。
浴室裏的張文赫,邊洗澡邊看著洗漱台上韓冰的那些瓶瓶罐罐。想到韓冰之前也是在這裏洗澡,整個人突然有些口幹舌燥,加上韓冰就在外麵的**。看著身下緩緩抬起頭,苦笑一聲,還真是自作孽。
張文赫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韓冰已經睡著了。黑色的秀發在白色的被子上,她睡著的容顏沒有平時的疏離,乖巧的有些可愛。
嘴唇微微嘟著,視線下移,白皙鎖骨上,那枚吻痕還粉紅著。
張文赫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幽暗,覆身,在之前的吻痕上又加深了顏色。紅潤的,像是剛成熟的草莓,讓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看著韓冰嘟囔的嘴唇,他覆身去聽,沒想到,說的竟然是。
“張文赫,混蛋!”
軟軟糯糯的聲音,他從沒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的名字好聽過。被心愛的人,睡夢裏叫出名字,張文赫覺得自己的追妻之路似乎有些盼頭了。
他俯身給了睡著的韓冰一個晚安吻,撫了撫她的臉頰,滿含微笑的躺在沙發上。
半夜,韓冰被窗外的雨聲吵醒,睜開眼才看到原來半夜下雨了。起身去廁所的時候,經過沙發,看到沙發上的張文赫縮在沙發上,莫名有些心疼。
對於1米85的張文赫來說,那張沙發確實是顯得有些太小了。在房間櫃子裏沒找到被子,她歎了口氣,手臂從張文赫的胳膊下穿過,扶起他,準備挪到**去。
沒想到,張文赫竟然這麽重,她趔趄了下,慢慢挪到床邊。
原本想輕柔的把他放在**,誰知道因為太重了,整個人一下子趴在了他的身上。嘴唇碰觸到一片柔軟,韓冰眨巴眨巴眼睛,臉蹭的一下紅透了。
軟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她趕緊直起身,把張文赫的腿挪到**,蓋好被子,轉身去了浴室。
聽著浴室的關門聲,張文赫睜開了眼睛。其實,韓冰醒的同時他也醒了,正準備去看韓冰有沒有蓋好被子。就聽到韓冰下床的聲音。等到韓冰把他挪到**的時候,他的內心簡直狂喜到不行。
直到韓冰無意中和他來了個吻,他整個人的內心像是煙花盛放,仍忍著麵無表情實在是太累了。
好在沒多久,韓冰就去了浴室。想著自己的媳婦兒這麽關心自己,張文赫樂到不行。
韓冰從浴室出來後,把窗戶關小了些,躺**,盡量離張文赫遠一點才閉了眼。誰知道沒多久,就感到一隻胳膊橫過來抱住自己的腰。
她僵硬了下,想推開胳膊,沒想到那隻胳膊反而越抱越緊。
她索性放棄了,張文赫身上的溫度比較高,睡著後的韓冰無意識的往他的懷裏縮了縮。感覺到韓冰的動作,張文赫把她摟得更緊了,親了親她的額頭,閉上眼也睡沉了。
張文赫是被窗外的陽光喚醒的,看著懷裏睡的正沉的韓冰,腦子裏蹦出一句文藝的話。
“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就是醒來後,你和陽光都在。”
正準備暗戳戳的來個早安吻,卻看到韓冰的睫毛抖了抖,似乎就要醒過來,他趕緊閉上了眼。
韓冰睜開眼得時候還有些迷糊,映入眼簾的,是棱角分明的下巴。她愣了下,才想到自己昨晚怕張文赫著涼,把他弄上了床。
感覺到手下肌肉的觸感,韓冰沒出息的又臉紅了。她小心的推開抱著自己的男人,爬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感覺到懷裏的人離開,張文赫有些不滿足的睜開眼。看著小心翼翼去浴室的小女人,嘴角翹了翹,在**滾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