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裏……有沒有……被碰過?”

白雅婷愣了下,內心衝出磅礴的怒意,因為太過憤怒,身體顫抖了下。身後的傅思沉感受著抱著的人的動作,以為自己猜中了。眼眸裏迅速閃上了怒意,他把白雅婷轉過身,讓她對著自己。

低頭就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嘴裏蔓延。感到懷裏白雅婷劇烈的掙紮,他伸出舌頭,溫柔的舔舐了剛剛的傷口。

又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吮吸出了吻痕。白雅婷感覺到傅思沉的動作,整個人都還沉浸在他侮辱般的問話裏。一狠心,抬腳就用高跟鞋踩了傅思沉一腳。

“唔。”

傅思沉吃痛的放開了她,看著傅思沉痛苦到皺起來的臉,抬手就是一巴掌。

“傅總,請你自重!”

說完,轉身快步出了會賓室。

會賓室門口,候著的李陽。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雅婷鎖骨上的咬痕和吻痕,總裁也太勇猛了吧,談著策劃都忍不住下口了?

正腦補著就看到總裁也跟著出來了。等看到總裁臉上的五個指印的時候,李陽整個人仿佛雷劈了一般,愣住了。

這什麽情況?總裁強迫了白雅婷?!

傅思沉看著楞在那得李陽,語氣不善。

“楞在那做什麽?工作都做完了?”

聽到總裁的聲音,李陽一個機靈清醒過來。總裁和白雅婷的事情,他還真是管不了,抱住飯碗最重要。

“沒有,沒有,總裁,我這就去忙。”

沒等傅思沉回答,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傅思沉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跑的倒挺快。

而從傅思沉的公司出來的白雅婷,打了出租車,就準備回公司。

出租車司機是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看著後座默默垂淚的白雅婷,歎了口氣,開口。

“姑娘啊,和男朋友吵架了?”

沒聽到白雅婷的回複,他又自顧自的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啊,沉不住氣也不會體貼人。談戀愛啊,總是不知道多溝通。不溝通,可不就有了矛盾。有了矛盾又吵,吵著吵著就鬧著要分手。”

白雅婷聽著司機師傅的嘮嘮叨叨,倒是沒那麽傷心了。她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淚就又聽師傅道。

“姑娘也別傷心,這談戀愛嘛。吵架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好好約出來談一談,一切說開了就好了。”

白雅婷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師傅,沒看出來啊,您還擅長開導人啊?”

師傅似乎不太好意思,笑了笑。

“我女兒啊,之前談戀愛,就經常吵架。她是個悶性子,喜歡的那個呢又太能忍。兩個人都忍著,忍著忍著受不了就開始吵。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是不溝通,最後吵的凶的啊,半夜跑回家,眼睛哭的像兔子一樣。”

白雅婷聽的入神,忍不住問。

“後來呢?”

師傅聽到她問,有些得意道。

“後來,她就在家住了一段時間。小夥子忍不住,來家裏找。我就問他,到底為什麽吵。告訴他,那丫頭有什麽事總埋在心裏。有什麽事,就要說出來。現在,兩個人已經結婚啦。下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白雅婷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帶著些羨慕的開口。

“真幸福啊,恭喜。”

師傅看到她還悲傷的樣子,歎了口氣,也沒在開口。其實,白雅婷猜到了傅思沉會這樣想。但她沒想到,聽到傅思沉詢問還是會心痛。

想到當初在別墅,聽到麵具男詢問的場景。為了傅依妍,沒有來救自己的傅思沉,如今有何資格這樣質問自己!

分明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沒有來救自己,如今又這樣質問自己,還真是虛情假意!白雅婷捂住臉,她其實對於他沒有來救他這件事,有太多的難過。

一開始,她也沒指望他去救她。但,今天,聽到他的質問,她就想到他沒有來救她的原因。

她甚至當時忍不住問出口。“你為何沒來救我?傅依妍在你的心裏,真的就那麽重要嗎?”

但她終究還是沒開口,她之所以會和傅思沉公司合作,原本就是為了報仇。自從見了傅思沉,她就一直任由自己的感情。如今是時候看清楚,繼續之前的計劃了。

到了公司後她略顯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策劃案。握著策劃案的手收緊,過一會,又把揉成一團的策劃案鋪平。

一臉平靜的,放入了碎紙機。

看著被碎成碎片的策劃案,白雅婷冷笑一聲。傅思沉,這次,我們就慢慢來。

至於傅思沉的疑問,索性就讓他誤會。這樣,他應該就可以放過她了吧。畢竟,以傅思沉的性格,是不會接受這樣的她了。

收了心她又把整顆心放在策劃案上。這一忙,不知不覺就天黑了。看著外麵漆黑的夜幕,聽著肚子傳來的咕嚕聲。

她才發覺,時間竟然已經這麽晚了。看著電腦上做了一半的策劃案,歎了口氣。明天再繼續吧,她急需吃點好的,來驅散煩悶的心情。

說到吃的就想到了沈玲。但看現在這個點,如果她打給沈玲,一定會被江明這個大醋缸給淹死,還是路上買點吃的或是回家點外賣吧。

剛出了辦公樓,就看到傅思沉的車子停在外麵。傅思沉就靠在車子上,正看著遠方不知道想些什麽,指間的煙明明滅滅。

她皺了皺眉,輕手輕腳準備繞過他。

“雅婷。”

聽到傅思沉的聲音,白雅婷暗道一聲倒黴,慌忙勾起一抹笑。

“傅總,好巧啊。”

傅思沉直直的看著她,

“不巧,我在等你。”

白雅婷的笑僵在了嘴角,

“傅思沉,你到底想做什麽?!”

白雅婷晚飯沒吃,肚子餓的現在能吃下一頭牛,結果現在還要應付傅思沉這個陰沉不定的男人。

她整個人都處在暴走的邊緣,甚至還能感覺到胃裏不適的收縮感。

傅思沉深深的看著她。

“這麽晚了,我送你吧。一個人太不安全了,打車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