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沉看向桌子上的策劃案,莫名想到了那晚的牛奶,用手指摸了摸嘴唇,仿佛還能感覺到白雅婷唇瓣的柔軟。

他放下手,笑了笑。

“嗯,還有別的事嗎?”

韓冰怔了下,沒錯過傅思沉那一閃而過的喜悅。她越發好奇,傅思沉到底和白雅婷又發生了什麽?

“沒事了,那我先下去了。”

說完,轉身出了傅思沉的辦公室,順手帶上門。

剛坐到位子上,手機就響了。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韓冰遲疑了下,按了接聽鍵。

張文赫略帶委屈的聲音就從對麵傳來。

“寶貝兒,你怎麽能把我拉黑呢?”

韓冰正準備掛電話,就聽到對麵的張文赫急急忙忙又說道。

“你要是掛電話,我就告訴傅思沉,你抱著我睡的事情。”

韓冰撫了撫額,放下手上的文件,語氣冰冷。

“說!”

張文赫仿佛沒聽到韓冰語氣裏的不耐,笑嘻嘻的說道。

“下班後,我在你公司樓下接你,陪我個晚飯。”

韓冰皺了皺眉,直接掛斷了電話。

事情要從張文赫離開她酒店的那晚說起,張文赫拖著行李走了之後,韓冰總算放鬆下來。

想到傅思沉可能誤會她是和張文赫單獨出來度假,又想到因為沒有房間,張文赫才來自己房間住,這麽晚了,也不知道能找到地方住不。

想到這些煩人的事情,她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後,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叮鈴鈴~叮鈴鈴~”

睡得正熟的韓冰被電話聲吵醒,迷迷糊糊地拿過房間裏的電話,聲音還帶著睡意。

“喂~”

對麵沉默了下,出聲。

“韓小姐嗎?額……您的朋友帶著行李在酒店酒吧喝多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您能下來接他上去嗎?”

韓冰的睡意一下子沒有了,她迅速從**坐起。

“好的好的,麻煩了,我馬上下來。”

說完披上外套,找到錢包,拿了手機和房卡就出了房門。

剛走到酒店的小吧,就看到吧台處趴著的張文赫,行李孤零零地在腳邊,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

韓冰歎了口氣,走過去。

帥氣的調酒師,到韓冰,臉色還有些微紅,但卻明顯鬆了一口氣。

“您是來接您的朋友的吧。”

看到調酒小哥忽然放鬆下來,韓冰有些狐疑道。

“我沒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調酒師臉轟的一下紅了,眼神有些飄忽。

“額……晚上小吧的人很少,您的朋友……喝的有些多……調。戲了客人。”

韓冰聽到這裏,臉瞬間黑了。張文赫,你好樣的!正準備結賬帶他走,就聽到調酒師繼續道。

“我去製止,他……他又抱住了我……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

韓冰臉上的表情裂了,就差找個斧頭撬開張文赫的腦袋,看他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說什麽?”

調酒師似乎遲疑了下,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

“說,小冰冰,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最愛你了!麽麽~”

說完,調酒師把賬單放在櫃台上,轉身在酒櫃上不知道做什麽。想到之前被張文赫抱住,又莫名其妙的表白了,調酒師害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周圍的客人都知道張文赫喝多了,也沒怎麽起哄。慢慢的人都走了,隻有張文赫還在小吧台坐著,一杯一杯的喝,最後就喝趴下了。

聽到調酒師說的小冰冰,韓冰拿起賬單一看,二千六百八!瞧這數字吉利的,張文赫,你還真是!

被氣到不行的韓冰,從張文赫的口袋找出錢包,拿出三千塊,放在櫃台上。

“不用找了,麻煩你了,能不能給我一杯冰水。”

調酒師轉過身,放好了錢,拿出一杯冰水遞給韓冰。

就見韓冰直接把冰水從張文赫的背後倒了下去,雖說現在是夏天,但晚上還是有點涼,這麽一杯冰水下去。

調酒師看著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又忍不住想,活該!讓他調。戲自己!想著想著又臉紅了。

張文赫被冰醒,頭暈暈乎乎的,似乎看到了韓冰。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摟著韓冰的脖子,就委屈的哭唧唧道。

“寶貝兒,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

因為張文赫的動作太快,韓冰沒來得及後退,就被抱住了。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韓冰嫌棄的推了推,發現竟然推不開。

淡定的用手摟著張文赫,勉強把他抱起來,轉頭朝調酒師說。

“麻煩你,先把他的行李保存在這裏,我們明天來拿可以嗎?”

調酒師連連點頭,看到韓冰有些吃力,紅著臉道。

“好的好的……那個……如果你弄不動,我可以幫你……”

沒等調酒師說完,韓冰就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老公是有點重,但我還弄得動。”

說完,就在調酒師呆愣下,拖著張文赫回了房間。

她又不瞎,調酒師害羞的表情,和頻頻看向張文赫的眼神,分明是因為張文赫的“表白”有些蠢蠢欲動。

想到張文赫表白時,說的是小冰冰,她的心情又莫名好了一些。

費盡力氣,把張文赫拖到沙發放下,脫力的韓冰輕易被張文赫抱了滿懷。

感覺到張文赫近在耳邊的炙熱呼吸,韓冰精致的小臉迅速紅透了。她趕忙推開張文赫,就聽到張文赫。

“嘔……”

吐了她一胸口!

韓冰:……

韓冰閉上眼睛,又睜開,反複幾次,才平靜下想把張文赫扔出去的心情。想到他已經喝醉了,直接脫了外套,又脫了睡裙。

剛拿了換的衣服要去浴室,就看到沙發上的張文赫睜開了眼。

韓冰:……

韓冰下意識的把衣服往胸前一擋,轉身進了浴室。

靠在浴室有些冰涼的門上,韓冰的理智終於回來了。

她看著鏡子裏,耳垂瑩潤的白珍珠,更襯的紅了的臉紅的通透。

她打開浴霸開始衝洗,沒心情理會還在沙發上的張文赫,剛剛到底是不是真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