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衛生間,拿起毛巾用冷水浸了浸,放在張文赫的頭上,物理降溫。
看著**躺著的張文赫,韓冰歎了口氣。
這個臭流氓,安靜下來似乎還挺乖巧的。
韓冰看著安靜躺在**的張文赫,不太懂,這個公子哥,怎麽突然就愛上了她。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剛好敲門聲響起,應該是服務生把吃的拿上來了。
打開門,果然端著餐具的服務生微笑著開口。
“韓小姐,您點的餐好了。”
韓冰點點頭側身,讓服務生進來,放好端著的餐具後,微笑著出了門。
韓冰打開蓋子,看到清淡卻香味撲鼻的粥,笑著點點頭。這家酒店的餐食做的倒是不錯,感覺到粥還比較燙。
她索性坐在沙發上,等著粥冷一些,再去伺候張大公子用餐!
打開手機,看了看之後的旅行計劃,最後一站,就是洱海了。再放鬆兩天,就要回去了。想到傅思沉,她似乎也沒那麽難受了。
也許,是一直都清楚,他從來不屬於自己吧。
說起來,似乎自己,真的是一無所有呢。韓冰沉浸在了自己的界裏,整個人突然就覺得孤獨。
傅思沉有白雅婷,傅依妍有傅思沉,自己,確實是……一無所有吧!
越想越悲傷,就聽到**躺著的張文赫哼唧出聲。周遭的悲傷情緒一瞬間消散,想到張文赫她沒來由覺得,有這麽個牛皮糖跟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端起桌子上的粥,起身,認命的走到床邊。把粥先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張文赫的肩膀,看到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半扶著他,扯過旁邊的枕頭墊在他的頭下,讓他半靠起來。
張文赫迷迷茫茫的睜開眼,渾身疲軟,任由著韓冰擺弄他。半天沒想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直到嘴邊放過來一勺清粥,條件反射似的張開嘴,吞了下去。才恍然想起,韓冰不是應該出去了嗎?
他抬眼看了看神色溫柔的韓冰,疑問道。
“你不是出去了嗎?”
韓冰沒理會他的問題,又是一勺粥遞了過去,才緩緩道。
“要是真出去了,你現在,怕是已經去見馬克思了。”
張文赫難得的紅了臉,不自在的咳了兩下。
韓冰趕緊放在手上的粥,以為他被嗆到了,拿過旁邊的水杯,示意他喝。
張文赫配合著喝了幾口,仔細斟酌了會才道。
“之前醫生開了藥,已經喝過了,應該沒事的。”
韓冰看著他的樣子,心裏一暖。這家夥真是有點傻!自動把張文赫定位成智商不高的傻孩子後,韓冰反而沒那麽抵觸他的糾纏。
喂完了一碗粥,韓冰伸手觸了觸張文赫的額頭,嗯,似乎退燒了。
韓冰沒來由的鬆了口氣,就看到張文赫準備起身下床。她趕緊按住他,開玩笑,剛好就要下去蹦躂?要是再感冒怎麽辦?
張文赫看著韓冰如此緊張她,知道她是擔心他,內心十分受用。安撫道。
“身上出了一身汗,黏黏膩膩的,有些難受。”
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韓冰。讓韓冰想起她小時候在花園裏看到的被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讓人狠不下心拒絕他。
韓冰歎了口氣,張文赫畢竟是個男孩子,應該沒事吧。拒絕不了索性任他去。
“好吧,水溫調高些。”
說完,任由張文赫找了換洗的衣服,歡歡喜喜奔到浴室。
韓冰看著他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房間的電話,叫了客房服務。
不一會,服務生飛快進來,訓練有素的換了床單、被套和枕套。
等張文赫出來的時候,看到幹燥的床單被套,內心一陣柔軟,他的媳婦兒果然很愛他。
晚上,韓冰表示要睡沙發,被張文赫嚴厲製止了。
開玩笑,媳婦兒第一次清醒下同睡一張床,這麽好的機會,一定要抓住。
看著張文赫堅決的樣子,想到這些天,都是睡在一張**。韓冰索性什麽都不想了,睡就睡,能發生什麽事!
想通了的韓冰,在張文赫一臉期待下,睡到了床的另一邊。
張文赫狗腿般的嘿嘿笑了,關了燈,躺了下來。許是今天睡的太久,張文赫反而遲遲睡不著。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嚇跑了睡在旁邊的韓冰。
韓冰今天雖然睡了會,但身體畢竟是有些不舒服,之前又伺候張文赫。躺在幹爽柔軟的**,沒多久就睡著了。
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聲,張文赫轉過身,看著平躺的韓冰,彎了彎嘴角。
想到早上取回來的戒指,他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從行李箱裏取出戒指。仔細對著月光看了看,越看越滿意。
輕輕走到床邊,爬上。床。拿過韓冰的左手,把小的那個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果然,不大不小剛剛好。
張文赫暗自得意,自己的眼光真不錯。設計精巧的銀戒指,戴在韓冰白皙的手指上,紙上添花般,美的讓人移不開眼,仿佛那枚戒指,原本就應該在她的手上。
握著韓冰的手仔細欣賞著,張文赫忍不住想低頭親下她的手背。
就感到手掌裏的手輕輕動了動,頭頂傳來韓冰的聲音。
“你在做什麽?”
張文赫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趕緊把手裏攥著的另一個戒指放進了休閑褲的口袋裏。
韓冰坐起身,從張文赫手裏抽回手。手指上的銀戒指,在月光下反射出亮光,韓冰下意識舉起手。
看到手指上的戒指,她愣了下,似乎陷入了沉思。
看到手指上的戒指,韓冰是懵逼的。她完全沒想到,張文赫竟然會給她一枚戒指。
雖然她知道,這不是求婚,但還是有些震驚。
張文赫看到韓冰僵硬著身體,看著手指,遲遲沒有反應。他懸著的一顆心,慢慢冰冷,沉了下去。
她……這麽討厭自己嗎?她會不會把戒指扔掉?會不會……
張文赫正亂七八糟的腦補著,就看到韓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