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打包好了,直接扔出去。”傅依妍回到了別墅,指揮著幾個傭人在白雅婷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她插著腰站在房間裏,嘴邊不禁往上揚了揚,看起來十分邪惡。

白雅婷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她下班之後回到別墅,剛一到,坐在車裏就看到了幾個箱子和一些衣服鞋子都堆在門口。她覺得那些東西有些眼熟,心裏不禁有了些不祥的預感。她下了車,走了過去,一看,果然都是自己的東西,她頓時就憤怒了。

就在她準備用鑰匙去開門的時候,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傅依妍走了出來,滿臉笑容地站在了她的麵前。

“這些都是你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都給你打包好了,你自己帶走吧。”

“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自己帶走,我帶到哪去啊?”白雅婷瞪著她,心裏滿是疑惑,她就知道傅依妍是不會安生的。

“帶到哪裏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反正這裏已經容不下你了,你以後都不要再過來了,免得看見了礙眼。”傅依妍的眼裏滿是不屑,陰陽怪氣的,十分刻薄。

“是傅思沉讓你這麽做的是嗎?”白雅婷一直在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她感激整個人都要爆發了一樣,這樣的羞辱她還是頭一次遇到。

“是有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賴在這裏不走嗎,白雅婷,你要點臉吧好嗎,別讓我派人來趕你走,OK?”傅依妍沒有正麵回答,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趾高氣揚。

白雅婷遲疑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在這裏跟她逞口舌之快的好,於是自己蹲了下來,將那些東西都收拾好了放到了車裏,開著車絕塵而去。

傅依妍見白雅婷走了,心滿意足地轉身進了別墅,背影裏滿是勝利者的喜悅。

白雅婷坐在車裏,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隻是特別想哭。她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樣委屈過,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車跑的越來越快,但是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她故意打開了窗戶,讓冷風都灌進來,將自己眼角上的那滴淚吹幹了,她一直揚著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能輸。

就在她開的越來越快的時候,一個小孩子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車前,她連忙踩住了刹車,將車停了下來,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感覺全身都是冰冷的,沒有任何知覺。

一個女人衝了過來,抱走了那孩子,嘴裏還在罵著些什麽,她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眼見著那個孩子沒事,就立刻開著車離開了。

傅依妍趕走了白雅婷,心情很好,嘴邊一直在哼著小曲,想著傅思沉快要回國了,要是他回國之後看到家裏沒有了白雅婷,難免會質問她,她想著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說清楚,她拿起了手機,給傅思沉打了一個電話。

“喂。”那邊傅思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白小姐也不知道怎麽了,硬要搬出去住,回來之後自己收拾好了東西,開著車就走了,我在旁邊攔都攔不住。”傅依妍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語氣聽起來十分柔弱,完全跟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什麽,她怎麽會突然要離開呢,有說什麽原因嗎?”傅思沉一聽,立刻激動了起來,緊張極了。

“我問她了,我讓她有什麽事情等你回來再說,但是她不聽我的,就是不肯留在這裏,我也沒有辦法,所以隻能讓她走了。”傅依妍繼續假裝道。

傅思沉歎了一口氣,臉色更加陰沉了,手忍不住攥起了拳頭,雙眉緊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說道:“我現在在國外,她要走就讓她走吧,等我過兩天回去再說。”

“好,你在外麵出差自己注意身體啊,我等你回來。”傅依妍聽他這樣說,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揚了揚,心裏有些小竊喜。

傅思沉掛斷了電話,一個人走在異國的街上。他剛剛跟客戶談好工作,確認了下一季度的訂單,正覺得有些累了,聽了這個消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輕了,十分沮喪,看著什麽都沒有興趣。

本來是想去吃頓飯的,但是現在卻直接回到了酒店,他沒有想到白雅婷居然這麽決絕,什麽都不跟他說就這麽走了,他甚至懷疑白雅婷對他有沒有過真的感情了。

傅依妍搞定了這別墅裏所有的傭人,讓他們都一口咬定是白雅婷自己走的,到時候即使是傅思沉回來了問起來,也問不出什麽來。那些傭人都是拿著傅家的薪水的,所以傅依妍的話自然是不敢違背的,都將嘴閉的嚴嚴實實的。

白雅婷回了自己家,將東西都安頓好了,她坐在床邊,看著地上的行李,心裏很不是滋味。不知道傅思沉知不知道傅依妍這樣胡作非為,還是這本就是他的意思,傅依妍隻是照做而已,這些她都不知道,她覺得自己累極了,身上沒有任何的力氣,便站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她連外麵的衣服都沒有脫,就直接站在了花灑下,將上麵的水開到了最大,讓熱水滴在她的頭上,順著她的肩背慢慢滑到地上。沒過多久,她全身就已經濕透了,頭發都凝在了一起,裙子都已經黏在了身上,但是她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一直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她想衝掉自己滿身的煩惱,但是她心裏知道,都隻是徒勞而已。

一通發泄之後,她全身濕淋淋地走了出來,慢慢蹲在了牆角,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折了起來,頭緊緊地埋在大腿裏,房間裏沒有任何人,隻有她自己,這一下她總算是可以放聲痛哭一回了。

她的雙肩顫抖著,一直在不停地抽泣,臉上的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水還是眼淚了,她全身都濕透了,但是感受不到任何的寒冷,她隻是覺得自己的心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