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看著江明眼裏的心疼,撇了撇嘴,微笑著道。
“好啦,現在的問題是,怎麽告訴沈玲。”
江明的臉色這才嚴肅起來,語氣溫和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啦,我親自告訴她。”
白雅婷聽到她的話,才點點頭,鬆了一口氣。即使是沈玲沒有懷孕,白雅婷仍然會糾結到底該怎麽告訴她,或者說要不要告訴她。畢竟現在社會對待同性戀的接受度不高,而沈明又是沈玲的哥哥,沈玲對她的這個哥哥的感情很深。
白雅婷擔心,如果自己告訴她後,會影響她們兄妹間的感情。更何況,現在沈玲又懷孕了。醫生說,前三個月最危險。她更不敢告訴沈玲了,生怕她心情一激動,出了什麽問題,她後悔都來不及。
這兩天,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現在江明輕易就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白雅婷現在可謂是無事一身輕了,訂婚宴雖然在即,但白雅婷顯然並不在意這個。
反正有沈明和何成在,她就好好當個擺設就好了。白雅婷笑著走出廚房,對著沙發上,一臉迷茫看著她的沈玲笑了笑。語氣溫和道。
“我先走啦,訂婚宴見啦。”
沈玲顯然是沒想到,隻不過去廚房說了兩句話,就直接說要走了?!這什麽情況,沈玲聲調都不自覺地提高了。
“我說,雅婷,說好的伴娘呢?”
白雅婷聽到沈玲的話,轉頭,笑意更大。
“乖啦,訂婚哪需要伴娘啊。結婚才需要的,笨蛋。”
沈玲直到白雅婷走出門,都沒反應過來。好像說的也是啊,訂婚是不需要伴娘來著。沈玲搖搖頭,還真是,一孕傻三年。
一想到肚子裏正有一個小寶寶在成長,沈玲臉上的母愛藏都藏不住。江明看到這樣的沈玲,眼神寵溺又溫柔。他走到沈玲旁邊坐下,長臂一伸,把沈玲摟在了懷裏。
想到廚房裏,白雅婷說的話,江明的神色暗了暗。沈明這個煩人的,當初知道自己是沈玲的男朋友,沒少折騰自己。一想到當初,在沈明手上,吃了不少虧,江明微笑著揉了揉沈玲的頭,才道。
“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你先看會電視,乖。”
沈玲聽到江明的話,知道他要忙工作,也沒鬧,就乖乖讓他走了。她叉起一塊哈密瓜,眼神追隨著起身去書房的江明,直到看不到,才轉頭繼續專注的看著電視。
江明到了書房後,就直接給沈明打了電話。電話很久才被接聽,而且,接電話的,㐊沈明!江明能記得住沈明的聲音,就是因為當初,追沈玲的時候,被百般折磨之後的成果。
換句話說,沈明燒成灰,他都能認得出來。咳咳,當然,其實,好像,也沒這麽的嚴重。
江明隻是沉默了一會,就開門見山道。
“沈明呢?”
對麵顯然愣了下,心情十分不好,才道。
“他睡著了,暫時沒辦法接聽你的電話。”
江明顯然沒想到,這麽青天白日的,兩個人竟然就這麽的……愣了會,才冷淡道。
“好,那等他醒了麻煩讓他回個電話可以嗎?”
何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心情顯然很愉悅,連語氣都帶著幾分笑意。
“不過,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也可以先和我講。”
江明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厚臉皮,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過江明仔細想了下,也是。反正都是他們兩個搞出來的事情,給誰說都是一樣的。想到這裏,江明很幹脆的就開了口。
“好吧,給你說一樣。是這樣的,沈玲是沈明的妹妹,既然沈明的訂婚宴是場交易的話。這件事情按理說,應該讓沈玲知道。不過,問題是,沈玲現在懷孕了。所以,需要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沈玲,還需要問下沈明的意見。”
何成聽著江明一股腦埋怨一樣的講了一堆,有些詫異,白雅婷竟然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江明。不過,想一想,白雅婷是沈玲的好閨蜜,自然,不會想著瞞著沈玲。而這件事情,江明顯然更有辦法。
何成沉思了會,才道。
“好,那還是需要等沈明醒了後,問下他,再給你回話。”
江明聽到何成的話,笑了笑,
“好,那就先再見吧。”
何成笑著掛斷了電話,轉身,走進臥室,看著**熟睡的男人。微笑著走過去,輕輕在他的額頭印上一個吻。
看著沈明安靜的睡顏,何成寵溺又溫柔。他的愛人,為了能和他在一起,確實放棄了很多。既然為他放棄了這麽多,那這輩子,就必須接受他一輩子的償還了。
想到這裏,何成用小指勾了勾沈明的小指。看著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何成忽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從臥室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毛絨質地的盒子,打開,是一對鉑金對戒。
很簡單的指環上,印著神秘的花紋。內裏是沈明和他名字的縮寫,他拿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給沈明戴上。
看著沈明白皙手上的戒指,何成微微笑了,眼裏都是滿足。他等這一天,其實等了很久,從他知道自己愛上沈明開始。
他就想著要和他共度一生,一起白頭了。當時,他甚至有想過,如果沈明不愛他,不接受他,他可能就隻能孤獨一生了。
何成滿足的笑了笑,拿去沈明手上的戒指,重新放到盒子裏。才再次躺在**,抱住了沉睡的沈明。
而這邊,書房裏,江明掛斷了電話。起身,打開書房門,輕輕走到沙發邊,才看到沈玲已經睡著了。他皺了皺眉,抱起沈玲,輕柔的把她放在**,蓋上了被子。
似乎自從懷孕以來,沈玲就越來越嗜睡了。寵溺的在沈玲的額頭親了親,江明脫了鞋,也躺在了沈玲的旁邊。
輕輕抱住沈玲,手放在沈玲還沒顯懷的肚子上。一想到,再過幾個月,即將會有一個小家夥和他搶沈玲的關注力和愛,他就有些後悔。不過,想到這個小家夥,是屬於自己和沈玲的,他又覺得內心無比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