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隨州那裏,向生直達瘋人院原址。

看著麵前的瘋人院,向生直走進去。

遊**在瘋人院內的惡靈見了向生,立即避讓你,眼中還充滿了恐懼。

向生循著感覺,來到了易南至昏迷前的那個房間,但是在這裏,向生並沒有見到易南至。

看著牆上淩亂的字符,向生頓時覺著不妙。

這是奪魂符。

若是易南至的靈魂完全地抽離了本體,那麽易南至對向生就再也沒有用處,易南至是他在幾千年遇到的第一個能治愈他的身體的人,他不會這麽容易地就放棄。

向生看了一眼身後的惡靈,被發現偷窺的惡靈一驚,然後瘋狂躲避。

“那個女人在哪?”

向生的話讓惡靈很是恐懼,看他的表情,惡靈逃跑都來不及,於是就老老實實指了路。

向生向著昏暗的地下室走去,這裏水滴聲回**在空曠的地下室中,是不是還傳來幾聲尖叫。

“來了。”

孟七從黑暗中走來。

“你終於來了。”

孟七咧起嘴,“這麽多年終於來見我了。”

“見了我又如何。”向生反問。

“不會如何,既然我如此的痛苦,那你也不能好過。”

隻見幾個人將易南至推出來,而她的身上畫滿了字符。這些人雙眼無神,一看就是被孟七奪了靈魂的倒黴蛋。

而看易南至的神情,這個儀式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了。

“這個女孩,長得很俊,不過相對於景舟,還是差了點。”

聽到孟七的話,向生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

“不知道這個女孩,失了靈魂會變得怎樣。”

“孟七,這樣子做對你有何好處?”

“好處?”

“多了去了。”

孟七笑起來,“首先的一點,就是能讓你痛苦,其次……”

孟七話音未落,就好似被掐住了喉嚨一般,說不出話。

整個臉憋得通紅。

“怎麽……”

“在別人的身體裏呆了這麽久,就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了。”

向生緩緩向他靠近。

“無論是什麽時候,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向生走到孟七的麵前,“將你放出來,不過是為了釣魚罷了。”

向生話音剛落,孟七倒在了地上。

“計劃不錯,也做到了。”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向生轉身,隻見一個人從身後的出口進來。

“沒想到身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呢。”

溫塵卿輕笑,“但是那又怎麽樣?”

向生看向他,“不會怎樣。”

“不過這新藥,倒是有點意思。”

溫塵卿看向躺著的易南至,“有膽量。”

“她也很幸運,得了靈氣,不過就是有點傻。”

溫塵卿再將視線轉到向生的身上。

“沒有解除詛咒之前,我們都隻能大眼瞪小眼你奈何不了我,我又打不過你。”

向生聽到溫塵卿這句話,笑了一下。

“既然是這樣,你有何必費盡心思爭這一塊地。“

向生易一語就說中了溫塵卿的點。

這塊地確實對於溫塵卿很重要。

“這塊故地就算是在你的手上又怎樣,沒有景舟的魂魄,就算你再恢複,也不是我的對手。”

聽到向生的這句話,溫塵卿先是僵了一下,隨後又換上之前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又如何,你這副身子,看誰比較能熬罷了。”

溫塵卿也知道,向生的身體已經撐了幾千年,若是找不到修複的方法,最後也就是像他一樣,成為永不能轉世的靈魂。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易南至突然瘋狂地掙紮起來。

勒住她身體的皮條深深地陷入她的肉中。

看來儀式已經進入了尾期,若是在不將易南至救出來。

那她的靈魂就會被封存,再想解放,就難了。

向生走向易南至,將她身上的符咒清理幹淨,很快易南至就平靜了下來。

易南至經曆了這個儀式,一時半會兒不會蘇醒。

就在這時,向生感覺到身後有人在靠近,一轉身,就看到了在他身後的溫塵卿。

他的手上拿著一串佛珠,向生記得,這串佛珠是聞苼相手上的。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別害怕。”

溫塵卿看到向生的反應,笑了起來。

“聞苼相還沒有出現,我奈何不了你。”

“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是你教的。”

向生後麵的一句話,讓溫塵卿頓了一下。

隨後溫塵卿就感覺到腹部一陣疼痛。

低頭看去,一把尖銳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腹部。

“隻是你內心的恐懼。”

向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的話將溫塵卿拉回現實,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等易南至再次醒來時,自己又回到了公寓內,而這次,她的身邊沒有向生。

難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易南至看向自己的手機,已經過去一天了。

所以這一切,不可能是夢。

“南至,李文回來了。”

南昇的聲音響起,易南至循著聲音看去,隻見南昇站在自己的房門口。

“我昨天去幹什麽了?”

“昨天你一天都在房間睡覺,不過你睡得很沉,我叫了你幾次都沒有醒過來,我還以為你除了問題,向著你再不蘇醒就送醫院了。”

我睡了一天?

易南至很是懷疑,自己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好,怎麽可能像南昇說的一樣,深度睡眠。

她不禁懷疑那個詭異的夢。

“李文在哪?”

易南至想起在夢中見到了孟七。

“今天上午的時候,他就在醫院附近徘徊,雙眼無神,就像是被人奪了魂一樣。”

奪了魂?

易南至聽到這,立即站起來。

“我要見他。”

南昇將易南至帶到了李文的所在地,打開房門的時候,李文就坐在床邊,雙眼空洞,嘴裏像是在念叨著什麽。

但是李文見到易南至的時候,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蜷縮在床角,嘴裏念叨著“別過來”。

但是南昇的靠近他就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你確定他是李文?”

“確定。”

易南至看向南昇,現在李文的臉已經變成了另一副模樣,說明他體內的惡靈已經離開了。

可同為通靈者的南昇,為何就看不出李文已經變了一副模樣呢?

還是說,南昇一直看見的,就隻是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