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尖叫,孟七的聲音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向生!”
易南至看著向生痛苦的樣子,不知所措。
隻見向生強撐著走過來,幫她解開了繩子。
“誰給你帶的繩子?”
易南至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紅繩,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就是一覺醒來,手上就多了這一條詭異的紅繩。
這玩意絕對不是好東西。
易南至想要脫下,卻發現紅繩還是牢牢地嵌在她的手腕上。
“摘不下來。”
易南至扶著向生,這樣向生才沒有倒下。
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易南至有些害怕。
隻見四周哦的環境開始虛化,漸漸的,陽光取代了黑暗,四周的牆壁也變回了荒野。
這裏是她來時的地方。
“向生,你怎麽樣?”
易南至感覺到肩上的重量越來越重,轉頭一看,向生已經閉上了雙眼。
若是向生就在這裏暈了過去,自己是做不到將他扛回去的。
“去南街二號。”
向生艱難地從嘴裏吐出一句話。
“南街二號?”
看著向生痛苦的樣子,易南至趕緊帶著他回到自己的車上。
他的身體越來越冷了。
陽光照他的身上,卻打在了椅背上,看著椅背上的太陽光,易南至直接油門踩到底。好不容易來到南街,但是因為這裏的小巷太小,車子根本就進不去,她隻好扶著向生步行。
路過反光物時,易南至注意到上麵映射出來的隻有自己。
易南至加快了腳步,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二號!
易南至看著跳躍的門牌號,看了一眼向生。
“在一號的地下室。”
這時向生開口了,易南至跟著向生的指示,進入了那家酒館。
隻見裏麵烏泱泱的都是一些賭徒,麻將桌傳來洗牌上,牌桌則是紙牌碰撞的聲音。
外賣味與煙味混為一起,整個室內都是刺鼻的味道。
但是對於易南至的格格不入,似乎根本就沒有人在意。
易南至來到向生所說的地下室,發現這裏隻有一扇門,而門的旁邊則是掛著一個簡陋的牌子。
上麵隻有一個手寫的2。
易南至推門而入,卻發現裏麵的裝潢與外麵簡陋的牌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說房子狹窄,但是裝修得古色古香,隱隱還有一股薰香的味道。
“喲,回來了。”
這時屏風後走出一位男子,穿著一身白袍,穿著倒是複古,但是頭上卻頂著當下時髦的微卷短發。
“怎麽回事?”
隨州看見半死不活的向生,走過來捏住他的脈搏。
“把他放在**。”
隨州指了指屏風後。
易南至則是將向生帶到了**,因為力氣不夠,向生被她摔在了**,但是向生卻沒有一點的反應。
隻見隨州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罐子進來,然後坐在了床的旁邊。
當罐子打開的時候,一股白煙飄進了向生的鼻子當中。
“他去見了誰?”
隨州轉身看向易南至。
“孟七?”
易南至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但是當時她就聽到了向生講的就是這兩個字。
“來得這麽快。”
隨州喃喃道,這時易南至手腕上的紅繩倒是吸引了隨州的注意。
“什麽時候的事?”
易南至隨著隨州的眼神看去。
“這根紅繩是昨天晚上的時候自己出現在手上的,然後今天就莫名其妙將我帶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好像是孟七說的是冀州。”
易南至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隨州。
“真是陰魂不散。”
隨州無奈。
“將紅繩給我。”
易南至低頭看了一眼,“拿不下來,也剪不斷。”
隻見隨州伸手向著自己的手腕,溫熱的手指時常碰到自己的皮膚,不過一會兒,紅繩就被解了下來。
“你先出去,但別離開。”
隨州轉身繼續治療向生。
看著隨州的背影,易南至覺得他莫名的不靠譜,但是又不能說什麽。
易南至退出屏風後麵,狹小的房間一眼就能看完所有的擺設,牆上的玻璃罐像是在詭異地震動。
易南至好奇地湊近看了一眼,卻被罐子裏麵的場景嚇了一跳。
狹小的罐子裏,竟蜷縮著好幾個人,自己剛剛的那一眼,正好就對上了他們的眼睛。
易南至平複了一下心情,坐在了離罐子比較遠的椅子上。
不知過了多久,屏風後還是沒有動靜,而自己手上的傷口開始刺痛。
易南至就這樣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境之中。
這是哪裏?
易南至站一邊,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的景象。
此情此景,就像是電視劇裏古代的戰場。
不過在這裏,易南至倒是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李文。
不對,應該是孟七!
易南至此時的他正被五花大綁著。
“向生,你不得好死!”
“上天不會放過你!”
……
孟七嘴裏說著詛咒的話,但是絲毫不影響押著他的人繼續自己的動作。
隻見孟七的四肢被綁上了粗長的麻繩,而麻繩的另一端,則是連接了幾匹馬。
這就是古代的五馬分屍嗎?
易南至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驚恐。
隨著一聲令下,鮮血染紅了麻繩。
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一幕,易南至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四周已經不再是剛剛的那個場景了。
隻見向生穿著盔甲,靠近著一個女人。
從女人的背影能看出,是個美人。
這一幕就像是將軍凱旋而歸的場景,可接下來的一幕,又是出乎了易南至的意料,隻見女人從袖子之中抽出一把匕首,然後狠狠地紮進向生的身體裏。
就在那一瞬間,易南至猛然驚醒。
眼前是隨州放大的臉。
易南至被嚇了一跳。
自己怎麽會夢到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