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南至是在**醒來的,但是身邊已經沒有了向生的身影。

易南至掀開被子的一角,想要下床。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開了。

“你現在好點了?”

易南至見向生的樣子,看上去已經是沒有什麽異樣了。

“你想要問什麽?”

向生一眼就看出了易南至心中的疑惑。

“景舟是誰?”

“福利院那塊地究竟有什麽特別之處?”

“溫塵卿究竟又是什麽人?”

易南至昨天晚上想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個能講得通的假設,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遇見了向生。

向生沉默了。

易南至皺起眉頭,“你是在利用我?”

向生的沉默告訴易南至,她猜對了。

“你想做什麽?”

易南至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隻不過當時以為會是他們兩個人的相互利用,但是現在看來,更像是她被單方麵利用,而自己現在才回過神來。

看著向生沉默的樣子,易南至就得到了答案。

“你跟易家有仇?”

易南至猜出來了,但沒完全猜對。

“那塊地究竟有什麽問題?”

易南至不停地追問著,但是從沒有得到回答。

她現在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小醜,被人利用完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現在,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易南至憤怒地離開,卻被他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看向向生,卻在看見他眼眸的那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向生將過激的易南至放回**,轉身出了房間。

向生回到自己的書房,打開牆壁上的暗門,走了進去。

在暗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涼風從裏麵吹出,陪伴著的還有隱隱的嚎叫聲。

向生走了進去,隻見四周的櫃子在劇烈的震動,像是有什麽東西想要從中破出,而他則是走向了暗室中間的那個木匣子。

打開一看,原本清透的玉佩已經有些紅絲,見此情景,向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景舟,你在哪?”

“向生,我會在往生亭等你。”

這是景舟留給自己的最後一句話。

但是景舟口中的往生亭,究竟在哪裏?

思念就像是絲線,牽動著向生的心,可是往日的記憶,終究還是記憶。

她走了,也帶走了所有她存在過的痕跡,這塊玉佩,是她存在過的最後的證據。

向生握著那塊玉佩,將他放在心口。

可惜了,他已經沒有心了。

向生放下玉佩,手心已經被玉佩腐蝕得血肉模糊。

她還沒有原諒自己。

向生關上匣子,走向一邊的櫃子。

打開其中一個,一股濃烈的黑煙冒出,在眼前成團。

向生拿出櫃子裏的木牌,將它帶走。

那股濃烈的黑煙試圖衝破暗室的結界,但是最後發現,根本就不能離開暗室的範圍。

隻能看著向生的背影,無能狂怒。

黑煙在門口久久不能散去,直到書房的門再一次打開,但是進來的人不是向生。

“這是誰?”

隨州看著向生放在自己桌麵上的木牌,有些疑惑。

“聞苼相。”

“什麽?”

隨州有些震驚。

“聞苼相!”

隨州看向向生,“那你還一直在找他?”

“隻封印了一部分的靈魂,還有一部分散落在人間。”

向生將木牌交給隨州,“要比季閻先一步找到。”

“孟七現在受傷了,以聞苼相的能力,肯定能將孟七恢複,到時候順藤摸瓜就好。”

隨州收下木牌。

“小心孟七的埋伏,你的傷已經很久了。”

隨州看向向生的胸口,“那裏還有感覺?”

“沒有。”

向生撫上自己的胸口。

自從那天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心跳的感覺了。

“向生,這輩子,我最錯的事情,就是相信你。”

“你心悅於我,可是我忘了。”

“你沒有心……”

昔日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最近的惡靈肆虐,你該管管了。”

隨州收下木牌後,對著向生說。

“你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手了,最近藥材已經不夠了。”

“知道了。”

向生隻是答應下來,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一邊的易南至已經醒來,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她有些憤怒。

換是誰被人利用了,都不會好受。

她掀開被子,頭也不回地離開城堡。

要是自己再踏進這裏,她就是狗!

“南至,最近溫家好像有行動了。”

南昇將一份資料交給易南至,“溫家那邊動用了政府的關係,易家怕是沒有什麽優勢。”

溫家人有大部分是從政,而易家至今還沒有人行政,所以在政界,易家根本就沒有溫家有人脈。

現在老板是要求幫助易家拿到那塊地,現在的事情就開始變得棘手了。

就在這時,易南至想到了溫塵卿,他也不希望溫家拿到那塊地。

“你繼續看著溫家,我去想想辦法。”

易南至拿出手機,撥通了溫塵卿的電話。

“易小姐。”

溫塵卿的聲音從屏幕的那邊傳來。

“我有事說。”

約出來溫塵卿後,易南至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我有事情找你。”

母親的聲音中帶著急切。

易南至權衡了一下,最後放了溫塵卿的鴿子。

而一邊的溫塵卿知道後,並沒有生氣。

“溫公子,這是怎麽回事?”

吳煙很是好奇。

為何溫塵卿都被放了鴿子,都沒有一點怒氣,這可不是溫塵卿的性格。

“好戲開場了。”

溫塵卿笑著,隨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什麽事?”

易南至已經跟母親撕過臉了,就沒有不必要再裝與世無爭了。

“那塊地,你要幫易家。”

“為什麽?”

易南至倒是好奇,母親怎麽知道的。

“你父親答應了你奶奶,他能不能翻身就看著一回了。”

易南至的父親在易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在易家還是有話事權的,但是自從易老爺子去世後,父親的地位在易家也逐漸沒落了。

“我做不到。”

“最近市長的千金,中了邪。”

“你是最佳人選。”

“你給人下蠱了?”

易南至皺起眉頭。

母親不語,但是易南至已經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