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幫我找一個人。”

易南至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向生。

“今晚我要見到他。”

將照片遞給向生後,易南至就去洗漱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向生看到照片後的眼神。

向生來到那塊地方,隻見這裏荒涼一片。

“喲,啥風將你吹來了。”

一個穿著彩虹衛衣的人從向生的身後出現,然後繞到向生的前麵。

“不是說好這塊地方是我的嗎。”

那人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張椅子,在向生的麵前坐下。

“現在過來是什麽意思。”

那人厲眼看向向生。

而向生則是無視他的眼神,甚至無視他的存在。

“溫家想要這裏。”

“溫家?”

“溫家而已。”

那人表現出一臉的無所謂。

“現在的溫家,不是從前的溫家。”

向生接話,“緊著你的身份,若是被發現了,那我就失了一個對手。”

向生環顧了四周,“這裏的陰氣太重,散散。”

說完就打算離開。

“臥槽,真六。”

那人站起,“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麽。”

向生頭也沒回,但是回答了他的話,“別搞事。”

那人看著向生離開的背影,踹了一腳那張椅子。

“媽的!”

那人看向地上的影子。

“溫家……”

向生遊**在街道上,隻見一個人迎麵向他撞過來。

但是向生躲過了,那人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哎呦,沒有公德心啊!”

倒地的大爺順勢坐起,拍著大腿哭訴。

向生看都沒看一眼,就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但是那大爺就直接地抱住向生的大腿。

“沒有公德心啊!”

向生直接就甩開了大爺,這一舉動是大爺完全沒有想到的,直接愣在原地。

而大爺明顯就是有同夥,就直接將向生圍起來,然後發動語音攻擊。

嘰嘰喳喳的聲音倒是引得向生有些煩躁。

附近的人已經是習慣了大爺的碰瓷,隻是淺淺地停留一下就離開了。

“賠錢,不然就報警。”

那個大爺緊緊地抱著向生的大腿。

被弄得不耐煩的向生低頭看向地上的大爺,那雙綠色的瞳孔將大爺嚇了一跳。

“這……”

“我……”

大爺被向生的眼神嚇到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喲喲喲,這是咋回事?”

一個尖銳的聲音插了進來。

原本圍觀的人群散開一條道,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走了進來。

“小帥哥怎麽回事。”

那男人瞥了一眼向生,然後對著地上的大爺踹了一腳,“邊去。”

然後就走到向生的身邊。

男人將向生帶進了一個小房子內,狹小的房子內擺滿了不知名的符咒。

“將孟七的靈魂放出來。”

剛坐到椅子上的男人聽到向生的話,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沒說笑?”

隨州看了一眼向生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笑,於是就起身向著牆上掛著的一排排玻璃罐走去。

“好不容易抓到他,又放了?”

隨州將一個玻璃瓶放在向生麵前的桌子上,“出了事我不負責。”

向生拿起那個玻璃瓶子。

“最近注意點溫家。”

“那老小子有什麽好注意的。”

隨州並沒有將向生的話放在心上。

“南至,出事了。”

易南至正在跟溫塵卿在談事,卻收到了南昇的消息。

看到消息的她皺起了眉頭。

又發生了什麽?

“易小姐?”

見易南至看著手機皺眉頭,溫塵卿敲了她麵前的桌子。

“今天就到這裏,我還有事。”

易南至將文件放進包裏。

“今天的約會就到這裏,久了,我害怕葉小姐會吃醋。”

易南至今天出來,名義上就是與溫塵卿約會。

現在的她可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必須得小心謹慎。

“易小姐,記得我們的約定。”

易南至笑笑,沒有說話。

等易南至離去後,一個人從餐廳的側門出來。

“魚上鉤了。”

“別急,還沒咬鉤。”

溫塵卿抿了一口紅酒,“真是有意思。”

當天晚上,一條新聞,霸占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福利院陰謀事件……”

易南至看著熱搜。

向生辦事不利啊,才是這麽點小水花。

易南至看著新聞的熱度不斷上漲,各大媒體紛紛湧到易氏集團的樓下。

“孟七現在怎麽樣了?”

“看他的樣子,像是恢複得差不多了。”

“現在孟七在易家手上,最怕他會說些什麽。”

南昇有些顧慮這件事,但是易南至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擔心的表情。

“他不會說的。”

易南至有十足的信心,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孟七。

現在她隻需要等溫塵卿的下一步指示就好。

看著屏幕內被為得水泄不通的易氏基團,易南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一邊易氏高層已經亂得焦頭爛額。

“總裁,這個事情……”

坐在主位的易景璽一臉的陰沉,看著下麵支支吾吾解釋的下屬。

“已經向媒體打過招呼了,現在信息暫時封鎖起來了。”

“但是福利院的項目引起了很大的民憤,怕是要用一段時間壓下去。”

“溫家那邊已經交代過了。”

張秘書見負責該項目的人已經被易景璽的眼神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立即補充。

張秘書的話讓易景璽的臉色有些好轉,但整個會議室的氣壓仍是低沉,易景璽沒有說話之前,裏麵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這時,張秘書的一句話,解救了在場的所有職員。

“易總,有消息。”

易景璽將所有人趕出去,除了張秘書。

“線人說找到一個可疑的人。”

緊接著張秘書就將那張照片遞給易景璽。

易景璽看了一眼,“我隻要結果。”

“那塊地,先荒著。”

言下之意就是毀約,那塊地,絕對不能落到溫家的手中。

易家借建造福利院的名義,競標地皮,已經是惹了民怒,現在必須等民怒過去了才能繼續這個項目。

而作為另一個競標者的溫家,定會踩著這件事,吞掉這塊地皮。

在政界更有關係的溫家,拿到這塊地的幾率,將會更大。

而他們之間這個合作,若是現在不毀,那將來溫家也會毀約,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眾樂樂,不如獨樂樂。

就在這時,一個更大的新聞將溫、易兩家的計劃都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