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聽見這個聲音,宋家人僵硬了一瞬。

宋淺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身著正裝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

一頭黑發被整齊地梳在腦後,鼻梁挺拔,眼神深邃,周身散發著冷漠矜貴的氣息。

這是一個好看到犯規的男人。

雖然臉色有些蒼白,眼底也有些許泛紅,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顏值。

“薄......薄二爺,快請進來。”

宋誌偉完全沒想到,薄煜白會突然過來,顧不上宋淺淺,連忙想要請他進門。

可薄煜白不為所動,眼神落在宋淺淺的身上。

“薄二爺,您在看什麽?”

宋誌偉見薄煜白的眼神一直都落在宋淺淺的身上,心裏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就是一個乞丐罷了,跟我宋家沒有任何關係,我這就把她趕走!”

“乞丐?”

薄煜白略一挑眉,“這位不是你宋家的小姐麽?今天她出了獄,宋家就不準備再認?”

聞言。

宋誌偉心中一緊。

薄煜白怎麽會知道這個賤人今天出獄?難道......

他是為了這個賤人來的?!

果然,下一刻,薄煜白的話就印證了他的想法。

“我今日來就是找她的,既然她跟宋家沒有關係,那就不進去了。”

說完,薄煜白走到宋淺淺的身邊,道,“走吧。”

宋淺淺擰了擰眉,看向麵前矜貴無雙,宛若神祇的男人。

在原主的記憶中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任何記憶。

原主既然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找原主?

不過宋誌偉似乎很怕這個男人,鐲子的事也不能逼太狠,免得他發現那個秘密。

這樣看來似乎可以利用一下他......稍思索了下,宋淺淺爽快答應,點頭跟隨薄煜白離開。

直到走到豪車前,薄煜白忽然說道,“走吧,去領證。”

宋淺淺一臉懵。

“領證?領什麽證?”

聞言,薄煜白輕笑一聲,眼底染上了淡淡的嘲諷。

“結婚證。你處心積慮這麽久,不就是為了這個?”

在牢裏接近他的母親,不就是為了能夠接近他嗎?

現在又裝得不知道,看來這個女人也是個心機深沉的。

“這位先生,我並不認識你。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告辭。”

神經病。

她跟這個男人,今日才第一次見麵!

他就莫名其妙地要跟她領結婚證?搞笑死了。

真沒想到,這男人長得挺好看的,竟個腦子有病的。

說完,宋淺淺正要走,薄煜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件事輪不到你做主。”

他反手捏住宋淺淺的下巴,將人禁錮在自己和車之間。

冷眼打量之餘,眼底不屑溢於言表。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不要裝模作樣。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得多了,令人惡心。”

“你腦子真有病吧?都說了不認識你。”宋淺淺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這種逼仄的壓抑空間,讓她感覺十分不爽。

她伸手,在薄煜白手腕上的一處穴位用力地拍了一下。

薄煜白的手瞬間麻痹,下意識鬆開了宋淺淺的下巴。

宋淺淺趁機掙脫。

“你是覺得,我坐牢坐得久了點,就會饑不擇食。看見什麽人都得上?”

宋淺淺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幾眼薄煜白。

“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治治。腦子的病看完,也順便掛個專家號,瞧瞧你身體裏的毒!”

女孩一臉蔑視。

“我看,你是知道你自己,中了毒活不長了,才想著出來禍害美女結婚?”

“你說什麽?”薄煜白瞳孔猛震,看向宋淺淺的眼神十分危險。

這個女人,怎麽會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

宋淺淺摸了摸自己被捏疼的下巴,撇了撇嘴,反唇相譏。

“怎麽了?這年頭有病還不給說了?”

在宋家別墅,她看這個男人的時候,就知道他中了毒。

剛才摸了這男人的脈,她就更確定了。

至少十年起步,沒死都算他精品良藥吃的多,命硬醫生好。

不過給他看病的醫生也是醫術不到家的那種。

這種毒十幾年了都沒能拔出,隻能壓製,放在她手上,也隻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聞言,薄煜白眯了眯眼,周身盡是危險的氣息。

關於他中毒的事情,連他的母親也沒告知。

這麽多年,他母親也隻是以為他身體不好。

在他因為毒發,出國找孫神醫時,薄家大房趁機把他母親送進監獄。

等到他回來,他母親已經在監獄裏待了整整兩年,還因此落下病根,命不久矣。

也正因如此,母親的最後一個心願,就是讓他娶了在獄中照顧她的宋淺淺。

沒成想,宋淺淺竟然會知道他中毒的事情。

“你是怎麽知道的?”薄煜白的語氣,逐漸危險。

“用眼睛看,用手摸的。”

宋淺淺語氣很不善,“我還有事,別擋道。”

丟下這句話,宋淺淺不再理會薄煜白,快步離開。

今天還真是晦氣!

宋家不守信,不願意把原主媽媽的手鐲還回來。

還遇到了一個快死的神經病,上來就要跟她結婚!

要是能有一台電腦,她能受這鳥氣?

隻是,現在她身上沒有一分錢,這些東西都隻能往後再想辦法。

第一件事沒做成,還有第二件事情。

她穿越過來的沒幾天,原主要她照顧的那個阿姨出獄了。

出獄之前,阿姨給了聯係方式。

宋淺淺看得出來她有比較嚴重的肺病,是在監獄的糟糕環境裏落下的。

如今一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個阿姨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不過,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宋淺淺也有自信將她救回來。

找到一個公共電話亭,宋淺淺撥通了趙秀芬的電話。

很快,那頭就接通了。

同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你好。”

“趙阿姨,是我,淺淺。”

聽見宋淺淺的聲音,趙秀芬激動了起來:“淺淺!是你呀!”

“我一直記得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你們快一起回來吧!阿姨可想死你了。”

你們?哪裏來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