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被迫接受了林默默和白臻安的同行,而林默默和白臻安也大概了解了剛剛是個什麽情況。

“薄二少他不會有事的,不過就是去談個生意罷了。”林默默並不知道薄煜白到底是要去找誰,還以為就是去談一個生意,輕聲笑著。

白臻安卻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著,他的臉色有些凝重,“薄少一個人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句話將兩個女生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宋淺淺的眸子亮著,有些急切地發問,“你了解那夥人?他們在哪兒?”

林默默並不知道白臻安在說什麽,她點了點下巴,“不就是去談個生意嗎?”

白臻安看林默默一眼,有些無奈,“那根本就不是談什麽生意啊,不過我想薄二少既然敢一個人去,那就說明不會有什麽事的。”

說完這句話,他看向了宋淺淺,見她仍舊是一臉擔憂,便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不會有事的,薄二少畢竟是薄家的,他們想動手還是需要掂量一下的。”

宋淺淺輕輕點頭,但隨即就看向了白臻安,“為什麽你會知道這些?”

薄煜白知道這些事她並不覺得驚訝,畢竟薄煜白常年混跡在暗網,甚至在國外藏匿著一股勢力,可為什麽白臻安這種吊兒郎當的小少爺會知道這些東西?

白臻安原本隻是想安慰安慰宋淺淺,卻沒想到最後宋淺淺居然將問題拋向了自己,“這,之前幫表哥做事的時候有過了解。”

但宋淺淺卻根本不信這套說辭,她隻從白臻安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他在撒謊,可她卻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點頭,認同了白臻安的說法。

而另一邊,顧凜辭也因為薄煜白剛剛那不尋常的舉動有了些許猜測,他抬手招過助理,附在其耳邊說道:“去查一下薄煜白是遇到什麽事了。”

助理立刻點頭,轉身就離開了宴會廳。

剛剛的那個“誰是真正殺人犯”的事件並沒有影響到歡迎會的舉辦。

作為歡迎會的主角,宋淺淺也在幾分鍾之後跟著林默默以及白臻安一起回到了宴會廳。

雖然宋淺淺仍舊想要去調查張揚的失蹤原因,但很顯然,作為歡迎會主角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宴會廳太長時間。

一會到宴會廳,就會有數不盡的人上前問候,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讚譽著宋淺淺,但都無一例外顯得有些刻意。

而宋淺淺的心思也明顯不在歡迎會上,她麵對每一個前來問候和詢問的人都是和顏悅色的,可是她的眼睛卻又是暗淡無神的,總是會出現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見她這般模樣,大多人都以為她是受之前那件“誰才是真正的殺人犯”影響,導致心情不暢。

於是沒有一個人出聲詢問宋淺淺怎麽了,甚至還有人給宋淺淺道著恭喜。

“宋小姐,你是在為什麽事發愁嗎?”然而,還是有一個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宋淺淺原本還在為薄煜白擔心,忽得聽到這樣一句問話,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了問出這句話的女孩。

“你是……”她有些疑惑。

女孩提裙行禮,“餘侍姣,我是餘家的。”

餘家在江雲市並不是什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所以宋淺淺對這個女孩口中的餘家沒有一丁點兒的印象。

餘侍姣也明白宋淺淺不會對自己的家族有印象,所以隻是這麽提了一句,也不去問什麽自討苦吃的話了。

“我看宋小姐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累了?”餘侍姣觀察著宋淺淺臉上的神色,試探著問道。

麵對一個才剛剛交換了姓名的女孩,宋淺淺是不可能什麽話都給對方講的,故而聽到這話,她也隻是說道:“大概吧。”

餘侍姣在宋淺淺的身邊看了看,繼續猜測道:“是不是因為薄二少不在,宋小姐想他了?”

這句話這個孩子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甚至其中還帶著調侃。

但宋淺淺還是覺得有些心驚,畢竟她所猜測的人物是正確的,這讓她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孩。

餘侍姣在麵對宋淺淺打量的目光時,絲毫沒有畏懼之色,甚至將頭高高揚起,滿臉的得意與自信。

“我是想他了,畢竟他是我的未婚夫啊。”宋淺淺沒有否認餘侍姣所猜測的結果,而是坦然地開口說道。

餘侍姣輕輕笑著,“但是宴會結束之後,宋小姐就可以去找薄二少了。”

這句話立刻點醒了宋淺淺,她眼睛猛地一亮,的確,在歡迎會結束之後,她立刻去找到薄煜白並幫助他。

“嗯,我會的。”她低頭看向餘侍姣,由衷地感謝道。

歡迎會是在晚上的十點結束的。

作為主辦方和歡迎會主角的顧凜辭以及宋淺淺兩人在發表了最後的感謝語之後,這場歡迎會才算是真正的結束了。

“你確定要回他那裏?”顧凜辭看著坐上車的宋淺淺,有些擔心。

宋淺淺點頭,錚錚有詞道:“我家那邊的安全隱患還沒有排除,住在他那裏是最好的。”

“你可以住在我那裏。”顧凜辭皺眉,說道。

宋淺淺聽到這話一愣,接著歪頭,“這樣不太好吧,我還是住煜白那裏就行了。”

“沒有什麽不好的,我是你舅舅。”顧凜辭下意識答道。

然而說完這句話的他卻愣住了,接著就看向了坐在車內盯著自己不說話的宋淺淺。

“不,嗯……的確不太好,那你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聽到顧凜辭這樣說,宋淺淺才點了點頭,雖然她的確將顧凜辭叫舅舅,可是嚴格來說,兩人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這樣隻存在於表麵的親戚關係,一直都讓宋淺淺覺得有些別扭,她沒有辦法將顧凜辭當作真正的舅舅。

顧凜辭對她的好,她也會想盡辦法去避讓。

宋淺淺對自己排斥,顧凜辭不可能沒有感覺,而也正是因為有感覺,他才會不甘心地去做出一些行動,想要讓宋淺淺不在排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