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頭疼欲裂的望著眼前熟悉不過場景。
醫院護士們正在手忙腳亂的縫著針。
“你們什麽意思?是不是針對我?憑什麽他那邊先縫?”
薄司言現在的脾氣一點就炸,眼睛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你有病就去治治腦子吧,誰的傷口嚴重肯定先治誰呀。”
霍本軒在剛才打架的時候就吃了虧,現在心情根本就好不到哪裏去。
他沒有衝過去繼續打人,都算得上是克製得住脾氣的了。
“你有本事過來呀!”
“我好看看誰的腦子到底是有病。”
薄司言微微眯著眼睛,滿臉不屑的挑釁著坐在病**的霍本軒。
“你們兩個人可不可以不要鬧了?消停點吧!”
蘇婉話才剛剛說完,薄司言就十分氣憤的轉身走人,根本就不想在這裏繼續停留了。
“小叔,小叔,你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呢,你現在就走人的話,傷口會感染。”
薄遲周真覺得自己生活的每天就是在刺激當中。
他有的時候冷靜下來想想都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事情,偏偏他都要攤上去。
風川站在原地完全就不敢說話,他的身份地位心裏頭還是拎得清楚。
“蘇婉,十分鍾之後記得到家。”
“我在家裏麵等你。”
薄司言停下了離開了腳步,說話的語氣冷冷淡淡。
蘇婉不管相信的微微皺起了眉毛,這件事情和她又有什麽關係。
“蘇婉,我這邊傷口還沒有處理好,等會我可能還需要掛下針,你能幫我嗎?”
霍本軒完全就沒有打算讓步,反正這兩個人又沒有辦理結婚證,他也算不上是第三者。
“蘇婉,十分鍾之後我就在家裏麵等你,我希望你如期的回來。”
薄司言眼神十分凶狠瞪著坐在病**麵沒有起身的霍本軒。
蘇婉沒有開口說話,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你完全就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說些什麽樣的話語,好像沉默寡言才是自己從始至終的本色。
“你們兩個人慢慢聊,我突然感覺腦袋疼,今天折騰了天我就先回去了。”
“風川,你下去開車把我送回家裏麵。”
蘇婉實在不想陪他們兩個人繼續爭吵下去了,自己回家總和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吧。
“我看你腦袋這麽疼,還不如留在醫院裏麵好好的治療。”
霍本軒完全就不甘示弱,既然還想要把人給繼續挽留下來了。
蘇婉頭都沒有回趕快走人。
這兩個人的戰場太過於凶險,她實實在在的不想要在繼續折騰下去。
“蘇總,我我扶著你走,你稍微慢點看路。”
風川也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停留,剛才的爭吵聲他也感覺真的頭疼。
偏偏所有的事情都不會順著他們的心願過來呢。
“蘇姐姐,我聽說你被綁了,我整個人都好急,你這是打算去哪裏了?怎麽不留在醫院裏麵好好治療?我給你叫醫生吧。”
白黎到來直接讓蘇婉感覺別說頭疼了。
現在她還有沒有機會當場暈過去。
風川可是知道白黎也不是什麽好角色。
“我說了要她回家,你聽不清楚嗎?”
薄司言並沒有完全走開,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
薄遲周緊緊扯著小叔的手也直接鬆開。
他完全就已經放棄拯救了,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反正大不了就是戰火升級。
“司言哥哥,蘇姐姐都這個樣子了,受了一路的驚嚇你這麽凶幹什麽?”
“蘇姐姐到底是做錯了什麽?還是欠了你什麽東西啊?”
白黎說話語調十分委屈,仿佛就是蘇婉的鐵杆閨蜜。
正在為了蘇婉撐腰。
蘇婉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別說話的好,免得到時候莫名其妙引火上身。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薄司言雖然不知道白黎這個時候過來添什麽亂。
但是她由衷的從心裏麵討厭所有跟他作對,不站在他這邊的人呢。
“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你是這樣的人,我真的第一次看透你。”
“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反正蘇姐姐必須留在醫院裏麵看病,她現在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你這完完全全想要她的命!”
白黎眼淚都快要哭出來了發出來的聲音幾乎是嘶吼。
霍本軒說話的聲調都下意識小了起來,“蘇婉,這是你的閨蜜嗎?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你介紹?”
霍本軒現在滿臉疑惑的表情,實實在在的不知道白黎怎麽這麽氣憤。
“我跟她沒有閨蜜關係,她就是戲精!”
“風川,我們兩個還是走吧!”
蘇婉總覺得留在這裏不會有太好的下場,就算走不掉也要找個好的地方躲起來。
“蘇總,往往前麵的路被她擋著了!”
風川現在也感覺腦袋直冒冷汗。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從這種現場脫離。
“白黎,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你能不能先回去?”
薄遲周覺得這已經冷到了極點的氣氛。
所有人都在保持了沉默寡言都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麽時候去了。
“你走吧。”
薄遲周看著能人還站在原地愣神。
他也隻好主動的走上前去把人給扯走,他真的擔心到時候事情超過自己可以控製的發展範圍。
“遲周哥,司言哥哥剛才那個眼神是不是想要殺了我?你跟我說實話我不傻,我剛才看他的眼神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就是想要動手殺了我。”
“他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事情?今天的事我說的話哪裏有錯嗎?”
白黎剛才明顯的感覺得出來,薄司言看她的目光已經有了想要刀人的心思。
“我警告過你,他們的事情你別摻和,要不然的話,沒有下回再幫你了。”
薄遲周說完這句話冷冷轉身離開,他再也沒有辦法做出過多停留。
他今天把人給扯出來都已經算是給白黎台階走下來。
白黎沒有在開口說出任何的話語,隻是慢慢的蹲下身去,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壓根就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了什麽地方。越想不明白的事情心裏就越擰巴。
醫院走廊上麵的氣氛比這裏還要尷尬。
霍本軒不甘示弱的瞪大眼睛和薄司言相互瞪著,誰都沒有退了。
蘇婉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風川你壓根就好受不到哪裏去,他心裏想著剛才為什麽不把他也連帶著給扯走。
反正他繼續留在這裏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