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檢點。”
薄司言大步轉身上車,卻將車門甩的重重發出聲響。
“有病!”
蘇婉好不容易調節好的心情,再次的被打回到了原點。
她真的發現薄司言這人熟悉之後,有些想法是無法理解。
風川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安慰。
“蘇蘇總,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會兒吧?”
“可能他也不懂你的心思吧!”
蘇婉搖了搖手,讓風川獨自的開車回家。
“你回去休息吧,今天加班加的夠晚的了。”
“最近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蘇婉拿出手機翻出來了霍本軒的電話。
薄司言不喜歡她做的事情。
她今天偏偏就要做個徹底。
憑什麽薄司言不喜歡,她蘇婉就必須要去改變!
“蘇總,我還是守在你旁邊吧,別到時候再出現上次的疏忽。”
“對了,程西的父親已經判刑了。”
風川沒有離開,他決定等到霍本軒人到了再走。
“蘇婉,你剛才發信息給我說想去酒吧。”
“你是要現在去嗎?”
霍本軒明顯可以看得出來蘇婉臉色不太好。
但是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
蘇婉大步得走上了車子。
她今天晚上要去酒吧,喝它次不醉不歸。
“蘇總。”
風川想要勸說她不去的話語卡在喉嚨當中說不出口來。
他知道蘇婉肯定是在剛才被薄司言刺激到了。
酒吧歌聲震耳欲聾,繚亂的燈光來來回回照射。
大家都熱情肆意的搖擺著,釋放出自己本該有著的天性。
“服務員,上酒,把你們這裏最烈的酒全部擺上束!”
蘇婉微微眯著眼睛,她將酒瓶一放直接站在了桌子上麵跳起舞蹈。
她雙腳協調十分到位,翩翩舞姿配上了那誘人的一顰一笑。
霍本軒看的都是走了神,已經忘記了想要說出口來的安慰話語。
仿佛在他的潛意識裏麵蘇婉就應該這樣活著,無拘無束,**不羈。
這才是她本該有的天性。
“霍本軒,你會跳舞嗎?敢不敢上來陪我跳一支?”
蘇婉拿起話筒,大聲的聲音在酒吧內回**開來。
她瞳孔直勾勾注視著霍本軒。
“好,你都開口了,不會也得上來給你撐撐場麵啊。”
霍本軒大步得走上台去,他陪著蘇婉瘋玩。
蘇婉一邊舞動著婀娜身姿,一邊高歌哼唱著歌曲。
她回眸看向霍本軒,“你比他好,你沒他那麽死板。”
“霍本軒,好名字。”
蘇婉嘴中不停的嘟囔著,已經醉倒的躺在沙發上麵呼呼大睡。
霍本軒望著她十分無奈。
他剛準備上去把蘇婉給扯起來,搭在肩膀上麵扶回家的時候。
蘇婉直接將他給推開了。
“我要背。”
她臉腮通紅,明顯已經醉得腦子都已經迷迷糊糊了。
霍本軒十分無奈的笑了笑,蹲下身示意她趴在自己的背上。
黃昏的路燈光拉長著兩人背影,蘇婉還在小聲哼唱著歌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唱到曲終。
霍本軒把車停在了遠處,背在背上的蘇婉一點都不老實,手時不時的把他發型攪得成團糟。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女人滿臉歡笑的看著兩人仿佛是被磕cp甜到了。
“這兩個人顏值都挺好的誒。”
“戀愛的狗娘就是甜蜜,拍張照片發在網上麵,祝他們倆人白頭偕老。”
霍本軒沒有注意到身後響起來拍照的聲音。
薄司言回到家裏麵也沒有心情安穩入眠。
他跑到酒吧不知道開了多少瓶啤酒,咣咣咣的往口中倒入。
薄遲周坐在旁邊一個腦袋兩個大,果然墜落愛河的人啊,沒有次是在開心的路上。
他想要勸說。
可是每次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推到麵前的酒杯打斷。
“喝,來喝!”
薄司言現在什麽話語都說不下去,手中的酒瓶仿佛成了他唯一發泄的手段。
他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唯有大醉上場,還讓自己腦袋迷糊。
“小叔,小叔,不能再喝下去了,我要把你給拖回家都的累死去。”
“你們別站在門口看著了?過來把人給拖出去搭把手啊。”
薄遲周覺得這酒再喝下去的話都可以喝到明天天亮了。
還是想辦法把人給拖回去吧!
“她為什麽,為什麽……”
薄司言最終不停的嘟囔著,但是沒有人聽得清楚他到底是在說什麽。
薄遲周急得腦袋都快要冒汗了趕快把人給拖回去,別再耽誤時間了。
早晨曙光透過窗戶洋洋灑灑照進房間內。
蘇婉腦袋很疼的翻轉了個身子。
她這又是在哪裏。
“幸好!”
蘇婉再看到身上所穿著的衣服沒有變動後心裏重重鬆了口氣。
看來昨天晚上沒有發生不敢想象事情。
“蘇婉,你醒了,我昨天晚上把你送回家去,但是你家裏沒有人。”
“所以我也沒有辦法,隻好把你給帶壞了,你放心吧,這套房間還沒有住過人。”
“對了,這是剛才保姆熱好了的醒酒湯。”
“你喝幾口吧,你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了,如果我不攔你,我都怕你會喝到天亮去了。”
霍本軒昨天晚上折騰的夠累。
他被蘇婉給吐了一身。
但是他沒有說出口來,畢竟事情都過去了。
“昨天晚上麻煩你了,我現在先去公司吧,我昨天約了些人今天見麵。”
“我要先去把工作的事情解決掉。”
蘇婉翻身下床的時候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要不是霍本軒及時的伸出手來扶住了她。
“要不再休息會兒吧?反正工作方麵的事情也不著急。”
“再說了,他們也可以再等等嘛,你沒有必要這麽拚。”
霍本軒話語才剛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來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
“我是不是打電話警告你還不夠到位?需要親自過來跟你說明白,你才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霍母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霍本軒既然把蘇婉給接到家裏麵來了。
“媽,有什麽事情等人走了之後我們再說,好不好?”
霍本軒不想當著蘇婉的麵發生爭吵,拖著人的手腕就往外麵拽。
“你知不知道她是薄司言的妻子?她已經和別人發生過關係了,這麽不清不楚的人你也帶到家裏麵來,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家族名聲?”
“你現在立馬給我把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