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過去,轉眼又到工作日,到了起床困難戶最艱難的星期一了。

米宣霏在給小奶娃喂奶,小不點兒調皮,剛才吃了幾口就被玩具吸引,一會兒就餓了。

一大清早的,任風錦就看到一副唯美的畫麵。

米宣霏全部的心神都在孩子身上,就算每天看都不看不夠。

“寶貝,你臉上的肉肉好像又長了一點,皮膚又更白了一點……”

任風錦走了過來,蹲下,望著小奶娃,豔羨地說:“臭小子,老爸我都嫉妒你了。”

說著,他還伸手逗逗小奶娃。

小奶娃很不給麵子地皺眉,朝任風錦投來一個戒備的眼神。

真的像戒備,像在說:“不要跟我搶。”

米宣霏嬌嗔地瞪眼:“老公你怎麽好意思嫉妒寶寶,你走開啦,不要妨礙寶寶。”

“……”

有個溫馨愉悅的早晨,能讓人有個好心情。

“老婆,下次你爸媽想回帝都老家的時候,我們也一起去吧,你難道不想看看自己的老家什麽樣?”

米宣霏略一怔忡,明眸柔光澄淨:“我爸媽這次去了都還沒回來呢,隻是給我發了幾張照片,說是老宅,我也有點好奇,以後有機會是想去看看。”

任風錦張開雙臂,將她和寶寶一起抱在懷裏,寵溺地說:“放心好了,以後我們少一點工作時間,多一點時間陪伴孩子,想去帝都也行,想環遊世界也沒問題。”

“哈哈,老公,你舍得放下手裏一些工作嗎,你不是工作狂嗎?”

他眼裏的笑意更濃:“我現在不是工作狂,我是為妻狂……”

“太油腔滑調了!”她嘴上這麽說,但明媚的笑容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是多麽輕快。

“還有更油的,要聽嗎?”

“要聽,哈哈……”

甜蜜成了日常,這個家裏,隨時都不缺糖。

與此同時,在大宅裏,任玉章和何慧芝可就沒這麽好的心情了。

何慧芝一大早起來就在花園裏澆花,任玉章在打太極拳,可今天他顯得有些心緒不寧。

何慧芝將傭人燉的燕窩端過來,任玉章沉默著,少言寡語的。

“玉章,你還在擔心那件事?我也覺得為了保險起見,不如給任爍放個大假,讓他出去玩一段時間,這個季節,歐洲那邊就不錯嘛。”

何慧芝的話,惹得任玉章越發愁眉深鎖,燕窩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你是不相信任爍?”

何慧芝略顯尷尬,但也堅持著說:“我也很想相信他,但警局那邊傳來的消息,你難道不心慌?歹徒持槍企圖闖進慈善晚宴的現場,並且是跟馮卓欣相識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是馮卓欣想報複任家,然後扶持任爍上位……”

“夠了,別說了!”任玉章心煩意亂,臉色發青:“我知道你恨馮卓欣,但任爍這孩子是無辜的。他就算曾經迷失過,但現在早就改邪歸正了,我不信他會跟她母親一起聯手幹出大逆不道的事。”

“你……”

“好了,慧芝,這個家好不容易才消停點,我真的不希望再看到家庭不和。”

任玉章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轉身就走。

何慧芝有些不甘心,她怕家裏和公司再出事,可是看任玉章的態度,對任爍那麽信任……

隻能等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都希望跟馮卓欣無關吧。

時間過得很快,但警方那邊的進展卻不樂觀。

尉岢去了紐約還沒回來,他親自出馬查杜藤在離開尉家後的三年裏經曆了什麽。

可就是還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柯隊長就更煩躁了,杜藤被關押在看守所,有律師時常來看他,而他依然咬死不鬆口。

就這麽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億佰聖公司裏私下開始流傳一些負麵的言論,對任爍很不利。

但任風錦和米宣霏,以及任玉章,都是相信任爍的,並沒有因此而影響互相的關係。

這也許是任爍最欣慰的了。

米宣霏在單曲發行之後,獲得一致好評,在幾大權威榜單上成績耀眼,更奠定了她創作型全才的樂壇地位。

最可喜的是,這首單曲獲得了亞洲音樂大獎,她應該去領獎的。

米宣霏的第一張專輯就曾獲獎,當時是叫人代領的,這次她雖然開心,但也不想去領獎了,家裏兩個孩子,她實在是一天都不想離開。

億佰聖辦公室……

“老公你是不是要去現場頒獎啊?不如你代我領吧?”米宣這甜美的笑容,溫柔的聲音,他能招架得住?

“想讓我代你去領,這麽繁重的任務,你怎麽謝我呢,親愛的老婆?”他蠱惑的聲音,惹得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