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小白羊嗎?他們太低估蘇小酥了。

蘇小酥用力一推!陸記者被推到一邊,而蘇小酥用飛快的速度刪除了相機裏剛剛陸記者拍的照片。

陸記者惱羞成怒,嚎叫著衝上來,企圖教訓蘇小酥。

但他的手剛抓住蘇小酥的肩膀,就被她一腳踢開!

“啊——!”陸記者倒黴了,痛得哇哇大叫。

另外幾個男記者見狀,紛紛上前來幫忙,有兩個人已經架住了蘇小酥的手臂,還有兩個抓住她的後背……

幾個男人將她按住,這是要群毆的節奏?

蘇小酥發飆了,怒吼一聲,就要出手。

但這時候,隻聽一個充滿慍怒的聲音傳來:“放開她!”

尉岢來了,他的保鏢們全都湧上去,將那幾個記者製服。

陸記者臉都綠了,糟糕,這下可是吃不完兜著走。

尉岢臉色鐵青,往那一站,魁梧的身軀猶如金剛降世。

“你們都不知道我的規矩嗎?未經我允許就跑到我公司的攝影棚,光這一條就夠投訴你們了,還偷拍我的照片,誰給你們的膽子?”

幾句話,把陸記者他們問得啞口無言,暗暗叫苦。

實際上是受人指使的,他們都是得到內部消息,並且收了好處的,目的就是要拍到尉岢和利茹詩一起出現的照片。

然而沒想到被蘇小酥發現了。

尉岢的話雖然霸道,可說得沒錯啊,這是公司,私人地方,記者的出現已經不妥,還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偷拍,這就侵犯人隱私權了。

陸記者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對不起,我錯了,您請見諒。”

另外幾個也跟著附和,生怕再惹怒了尉岢。

蘇小酥表情嚴肅地說:“我檢查過了,照片已經刪除。”

說完就把相機交還給了陸記者。

陸記者趕緊接住,如獲大赦一般,一邊賠笑著,一邊急著溜。

很快,剛那群人就走得一幹二淨。

光頭斌忍不住朝蘇小酥豎起大拇指:“厲害啊,還好你發現了那個記者拍照了。”

尉岢也投來一個頗有深意的目光,轉身進去了。

一個小插曲過去,蘇小酥是盡職了,但有的人就不開心。

利茹詩在角落裏看著蘇小酥走進來,這女人的目光不經意就流露出幾分厭惡。

但這隻是短暫的幾秒,很快利茹詩就笑顏如花地迎上去。

“尉岢,咱們可以開始拍了嗎?”

利茹詩的經紀人正在跟攝影師溝通細節,而尉岢則是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喝茶。

“妝太濃,擦掉重新再化,淡一點。”尉岢就這麽說一句,利茹詩的表情就僵住了。

利茹詩笑得有點不自然:“重新化?”

尉岢抬眸,那雙狹長的眸子裏盡是嚴肅:“太濃了不適合這次宣傳片的內容風格。”

利茹詩很聰明,盡管心裏不爽,但還是順從地說:“好,那就淡妝吧。”

她心想反正後期也是會先PS一下再正式發布的。

珈藍瀾娛樂隻是尉岢為了幫曹尚家裏打理,才會暫時擔任董事長的,否則以尉岢的身份,光是處理尉家自己的生意都忙不過來,哪裏還有閑心顧這邊。

但既然答應了曹尚會好好看著,尉岢就不會食言。

關係到公司的重點計劃,尉岢會每提出一次建議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別看尉岢有時吊兒郎當的,可做事他是真有本事以及認真的態度。

淡妝的利茹詩,果然顯得清純一點,拍攝出來的效果也不錯。

她的鏡頭感很好,加上自身條件優厚,還有尉岢在場,她要好好表現。

拍攝到一半,換妝,換衣服,換造型,利茹詩和經紀人一起去了化妝間。

經紀人是利茹詩的表姨,一個中年美婦女,精明能幹,更重要的是時常為她出謀劃策。

這時隻有兩個人在,說話就沒顧忌。

利茹詩還在念叨著先前陸記者被刪掉照片的事。

“都怪尉岢那個女保鏢,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壞了我的計劃,可惡!”

“哎呀,別生氣,咱們有的是機會。”

“話是這麽說,可怎麽能真的不氣,剛才在門口,我還挽著尉岢呢,如果這照片能流出去,就算媒體什麽都不說,光著照片就夠掀起話題了。”

“哎,我們雖然有心,但千算萬算就沒想到尉岢會有個女保鏢,還那麽厲害。”

這對話未免有點驚悚,幸好沒人聽到。

但真的沒有嗎?

蘇小酥手裏拿著東西,站在化妝間門口,裏邊利茹詩和經紀人的對話,她全都聽見了。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真難以置信,居然利茹詩敢動那種心思,想利用尉岢來為她自己炒作。

利茹詩也是仗著自己家裏有點背景,才敢這麽做,一是想炒熱度,另外一個原因是真的想追尉岢。

經紀人不知怎麽發現了不對勁,一開門就看到蘇小酥了。

蘇小酥本可以避開,但她沒有,而是徑直走過去,將手裏的飲料遞過去。

這是利茹詩剛要的飲料,可經紀人的臉色很不好看。

“你在這裏偷聽我們說話?”這質疑的口吻,還帶著幾分趾高氣昂。

蘇小酥不慌不忙地說:“我沒偷聽,是你們要的飲料。”

經紀人忽然笑了,又換了副嘴臉:“那真是謝謝了。”

這時候利茹詩走了過來,正好經紀人本來想伸手去接飲料的,卻又停住了。

利茹詩跟經紀人之間默契十足,這時她自己伸手拿住了飲料,可下一秒,隻聽她一聲驚呼……

“啊——!”這杯熱乎乎的飲料倒出來了,弄髒她的裙子。

經紀人立刻臉色大變,高聲大喊:“糟糕,裙子不能穿了!”

這倆的配合真好啊。

蘇小酥皺著眉頭,利茹詩這是什麽意思?

但很快,蘇小酥就懂了。

尉岢已經聞聲趕來,一眼看到了利茹詩那裙子上一大片的奶茶漬。

“怎麽搞得?”尉岢這語氣已經顯出他的不悅。

利茹詩不愧是拿了兩屆國外影展影後的,演戲逆天了。

此刻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委屈地看著蘇小酥:“為什麽要故意弄髒裙子?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可以告訴我,可裙子髒了,下半場就拍不了了……”

說罷,利茹詩一副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靠在尉岢肩膀上,像個受盡欺淩的小媳婦。

哇靠!蘇小酥心裏在咆哮。

“嗯?是你幹的?”尉岢鋒利的目光緊緊鎖住蘇小酥。

蘇小酥已經明白利茹詩是什麽把戲了,故意汙蔑她。想必也是知道她偷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先發製人。

這樣製造矛盾,假如蘇小酥將利茹詩和經紀人的對話告訴尉岢,可信度也打了折扣。

利茹詩真是心機深。

可蘇小酥也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吃啞巴虧。

“不關我的事,我來送飲料,是她自己沒拿穩,手抖,灑到裙子上了。”

蘇小酥這麽一說,利茹詩將尉岢挽得更緊了。

“我才沒有,不是我灑的,是她……尉岢,現在怎麽辦,今天拍不成了,這裙子已經毀了。”

這個裙子是專門為了拍宣傳片而準備的,一時間去哪裏找一條一模一樣的呢。

影響拍攝,全體人員都要被拖累,這個黑鍋,蘇小酥不背。

“嗬嗬,反正跟我沒關係,隨你信不信。”蘇小酥狠狠地白了尉岢一眼。

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尉岢的聲音,拉住了蘇小酥的步伐。

她一回頭,就看見尉岢朝利茹詩露出他妖孽的笑容,還輕拍著利茹詩的手背。

“沒事,會解決的。”

蘇小酥隻覺得心頭發堵,又酸又苦澀的滋味,還有失望。

“尉岢,你眼瞎了嗎?看不出來她是在演戲?”蘇小酥言辭犀利,夠猛。

尉岢陰沉著臉,倏地抓住蘇小酥的手臂,將她拽到化妝間去,砰!關上門。

利茹詩這下傻眼了,什麽情況?她可不想看到尉岢和蘇小酥共處一室,但也隻能幹著急,她開不了門,裏邊已經反鎖了。

化妝間裏,尉岢神情怪異地瞅著蘇小酥。

“我問你,你是不是因為吃醋,因為嫉妒,所以才用飲料灑她的裙子?”

這話可把蘇小酥氣得瞪眼,憤懣地咬牙:“我呸!在你心裏我是這種人嗎?你認為我會因為吃醋嫉妒而做出這種事?”

“不要激動……”

“不激動才怪!你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嗎?還是說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看到性感美女就暈頭轉向,連起碼的判斷力都沒有了?虧我還喜歡過你,原來你跟其他男人沒什麽不同。渣!”

渣?這個詞兒,尉岢沒想過誰會用在他身上。

“蘇小酥!你怎麽說話的!”

“就這麽說話,不服氣來打一場啊,誰怕誰啊,來啊!”

蘇小酥氣呼呼地卷起了袖子,摩拳擦掌的,還真是要幹架的勢頭。

尉岢不禁一陣頭疼,扶額,一臉黑線……遇到個精通武術和跆拳道的警花,生活就是這麽激烈,動不動就要打一場。

其實蘇小酥隻是心裏有氣,氣不過。

“你打不打?不打的話,那你告訴我,你信我還是信利茹詩,你說啊!”蘇小酥攥著拳頭,這架勢也太生猛了,比辣椒還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