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岢被踹了卻不生氣,還嬉皮笑臉地眨眼衝她放電:“這哪需要學啊,如今國家又有政策嘛,我們以後真的可以再生……”

“麻蛋,我一胎都還沒生呢,你就來跟我說二胎?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懷孕多難受,我……我……”蘇小酥臉色一變,轉身就往衛生間跑去。

又要害喜吐了……

尉岢急忙跟上去,見她吐了,他也會心疼不已,給她放溫水刷牙漱口洗臉,最後扶著她從衛生間出來。

害喜,孕吐,是很多孕婦都有的經曆。

蘇小酥以前是聽說過,但當自己懷孕了,才真正感受到那種痛苦。

每次吐,她都恨不得自己能回娘胎再重新活一次……

蘇小酥喘著氣,尉岢還在安慰她:“你看,昨天這個時候,你已經吐了四次,但今天隻吐了兩次,也算是在好轉吧,醫生說過了三四個月,可能就會好些。”

蘇小酥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紅通通的眼眸含著委屈:“我難受著呢,你別提什麽二胎,我一聽就……就著急,我就想著我怎麽這麽快懷上的,一定是你搞鬼!”

尉岢嬉笑著擺手:“沒有……”

“還說沒有?哼,你忘記我是幹什麽工作的?想蒙我!”

蘇小酥銀牙緊咬,是有點氣惱的。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此之快地懷上,太迅猛了,難道從一洞房開始就沒有做好措施嗎?

這事兒,還要從尉岢的新婚夜開始說起……

那個美妙浪漫的夜晚,蘇小酥被他哄得暈頭轉向的,在香檳和玫瑰的助興下,人都輕飄飄的,幸福地成為了真正的女人……

一晚的溫存,第二天蘇小酥睜開眼睛就看見地上有個透明的東東。

她混沌的意識在逐漸蘇醒。

昨晚……是她和尉岢的新婚夜,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臉蛋發燙。

她的純真都交給尉岢了。

她感覺腦子亂哄哄的,視線停在地板上……透明的東東,是安全防護措施啊。

她和尉岢是先商量好了的,結婚之後沒那麽快要孩子,起碼一年後再說。

要先享受享受二人世界,之後再考慮。

蘇小酥轉過身,眼前出現一張完美精致的臉,他正睡得好香。

她看得癡了,這猶如上帝之手雕刻的藝術像,無可挑剔的顏值,妖孽卻又不會顯得娘。

他的睫毛真長。她屏住呼吸,慢慢地湊近,在他睫毛上輕輕地觸了觸,像羽毛一樣的。

她立刻退開,怕驚擾了他。讓他再睡一會兒吧。

但他的手卻倏然伸出來,將她抱在懷裏。

“呀……”

“好啊,你膽子大了,怎麽樣,偷親什麽感覺?”他戲謔的聲音帶著調侃和寵愛。

蘇小酥在他懷裏貼著,羞澀地低頭,不好意思去看他。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你睫毛那麽好看,我忍不住就想……”

“嗯,現在知道你老公的魅力了?恭喜你可以擁有一輩子,隨時可以親。但我也要……”

“不要……”她感受到了他的急切。

“不要什麽?”

“我……你還是消停幾天吧,我有點不舒服。”

她輕咬著唇,像是怕他真的會再次進攻。

尉岢頓時苦著臉:“那好吧。”

她趕緊點頭:“嗯嗯嗯,,我真的需要休息。”

看她眼裏的緊張,他就想逗她……

“別……你別鬧,你老實點啊。”

“我們都結婚了,我還怎麽老實?”

“……等等,我問你,昨晚那個小雨傘怎麽回事?”

蘇小酥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尉岢略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嬉笑所掩飾,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閃耀著星辰的光芒:“小酥,我不是故意的,誰也想不到那個東東質量太差,破了,所以就……”

蘇小酥瞬間瞪圓了眼睛:“什麽?破了?可你明明是……那個……”

“昨晚我沒告訴你,不小心就破了的。”

蘇小酥的心都揪緊了,狠狠一拳打在他胸膛上!

“都怪你!怎麽會破了呢,我……如果懷孕怎麽辦?”

尉岢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但他還在輕聲安慰:“沒事沒事,不會那麽巧的。”

“什麽不會!誰能保證不會啊!我……我還想瀟灑一年再懷孕呢!”

“別激動啊,別激動……”

這家夥心虛,誰知道心裏想什麽呢。

這晚之後,蘇小酥就提心吊膽的,她不想這麽早就當媽媽,她才23啊。

她計劃的是結婚一年後再要孩子,這一年裏她要多好多事情呢。

不希望計劃被打破。

這晚之後,蘇小酥和尉岢的夫妻生活就固定地多了安全措施,每次都把尉岢整得很鬱悶。

終於有一天,蘇小酥被發現自己不正常。

她出去買了驗孕棒,藏著藏著拿回來的,沒人看見。

一回公館就鑽進臥室的衛生間,連續用三個驗孕棒來測試。

結果……

“尉岢!你給我上來!”

蘇小酥的河東獅吼,公館裏的都聽到了,一個個都發笑,心想尉岢娶個老婆真潑辣。

但他們都喜歡這個嫂子,不但潑辣,還夠硬氣,關鍵是跟尉岢很匹配。

尉岢正在跟老爸下棋呢,聽到蘇小酥的吼聲,這家夥還假裝不在意。

“來來來,別管她,老爸,我們繼續再來一局。”

尉老爺子很不客氣地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少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心裏怎麽想的,還不快去看小酥怎麽了,下什麽棋,老婆才更重要!”

果然是曆經滄桑的人,尉老爺子因為失去過前任妻子,因此格外地珍惜現在的老婆,蘇小酥的媽媽。

而老一輩的言行往往是對晚輩的言傳身教,是無聲的感染,所以尉岢骨子裏也是有著寵妻的潛質。

既然老爸都這麽說了,尉岢就不矯情,立刻起身。

到了臥室,尉岢就傻眼了,蘇小酥怎麽在哭?

“小酥,你怎麽了?誰惹你了?幹嘛哭啊?”

蘇小酥紅腫的雙眼像桃子,邊哭邊捶他:“都怪你!就是你惹我了!”

“我……什麽事兒啊,我哪裏惹你了?”

蘇小酥不答話了,隻是一個勁地捶,反正他肉厚……

“你混蛋!你太可惡了!怎麽能這樣呢,打亂了我的計劃!”

“你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蘇小酥很激動,其實也是心裏慌亂所致。

懷孕,這麽大的事情,突然降臨,誰還能淡定。

尉岢蹙眉,一抬手將她手腕抓住,哭笑不得:“好了,到底什麽事,你說清楚啊。”

蘇小酥一肚子的氣,還有滿滿的不知所措。

就這麽望著他,她眼淚汪汪的,抽噎著,臉上都是淚痕。

“你……你新婚夜的時候……那個東東被你弄破了,你還說沒事,還不準我吃避孕藥,結果,可是我……我剛買了三個驗孕棒來測試,都是兩條紅線!”

蘇小酥氣不打一處來,又給他一拳頭。

可這家夥不但不生氣,還傻嗬嗬地笑。下一秒,他已經興奮地將她抱起,激動地大喊:“太好了,懷孕了……哈哈哈,我真特麽厲害啊!”

確實厲害,就新婚夜折騰了一宿,之後蘇小酥為了防止懷孕,他還不得不暫時委屈的每次親熱都戴上安全措施。

沒想到原來在第一次的時候就種下了驚喜。

這歡呼聲,驚動了他人,聞訊趕來。

這可好,幾分鍾時間,公館上下全都知道蘇小酥懷孕的事了。

集體在歡呼,像過節一樣。

尉老爺子高興得合不攏嘴,蘇小酥的母親更是開心地不得了,因為小酥懷孕了,依尉岢那脾氣,是絕對不會再讓她去警局上班的,會讓她在家養胎。

一家子,一大群人,都在為這件事而慶祝著。

老爺子發話了,要開最好的香檳慶祝,還要將家傳的一些寶貝都交給蘇小酥。

這是尉家的傳統,隻要繼承人的妻子,懷孕了,就把代代相傳的家傳寶貝給她。

蘇小酥呢,她就愁眉不展的,尉岢還在勸她呢,給她做思想工作。

“我的攀岩計劃,我的登山計劃,我還想下半年申請去帝都的格鬥學院培訓的……現在,全都泡湯了!尉岢,都怪你啊啊啊啊啊!”

難怪她氣憤又無奈,真是打破了她那麽多的計劃。

蘇小酥氣不過,幹脆張口就咬在他胳膊上,但她又怎麽舍得咬太重呢。

她是一時難以接受,情緒不穩定造成的。

“別走啊,還生氣嗎?懷孕是個好事兒嘛,小酥!”

尉岢追上去,蘇小酥急著衝出門,不小心撞上一個男人……

“你……”

蘇小酥愕然,但尉岢卻衝上去一把抓住這個人。

“曹尚?表弟你什麽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