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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話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跟你走!”她厲聲喊道,賀臨舟看到她眼神裏的絕決,當下有些驚慌,更多的是心痛。

原來林若初寧可死也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

此時一直在外麵的蕭意衝進來,畢竟她也擔心林若初,當她看到林若初拿著一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心下一慌。

“不要!”蕭意喊著上前去奪她手裏的刀。

“你走,我就不死。”林若初望著賀臨舟說道,賀臨舟憤怒的用拳頭砸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響,林若初一陣心疼,但是為了讓他離開,她決定狠下心來。

“哥,你還是走吧!”蕭意拉著他的衣袖,讓他別傷害自己,他推了蕭意一把,蕭意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他的雙目有著絕望的神色,而林若初的臉上也有著一樣的情感。

“你若是再留在這裏,我就死給你看!”林若初拿著刀的手,輕輕的顫抖著。

賀臨舟最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憤然離去,他的心在此時痛的都快不能呼吸了。

林若初這才將手中的刀扔掉,蕭意從地上爬起來,“你是不是瘋了啊!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隻是想讓他離開。”她的臉上蒼白,幸好他已經離開,如果他堅持不離開的話,她也怕自己會突然心軟。

蕭意撿起她扔在地板上的刀又說道,“以後我是不會讓你碰這個東西的!”

林若初虛弱的笑著,“以後我不會用的,我保證。”

蕭意將刀放到離她一丈遠的書桌上,然後走到她的麵前,很認真的對她說,“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折磨自己。”

林若初卻沒有做聲,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在蕭意看來,她是在折磨自己麽?難怪自己的心是那麽痛,快樂離她真的太遠。

這天晚上,下暴雨,而賀臨舟卻一直並沒有走遠,原來他一直都在蕭意家附近,雖然林若初說了那麽多殘忍的話,刺痛他的心。

他靜下來之後,認為一定是自己也有問題,才惹得林若初寧死也不願意跟自己回莊園。

他站在雨裏,心裏想的依舊是如何將她挽回。

蕭意坐在林若初的身邊陪著她,林若初身子弱,有些怕冷,蕭意發覺有一扇窗沒有關上,當她走到窗前,就看到了賀臨舟在屋外。

她沒有想到哥哥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外麵淋雨。

“你在看什麽?”林若初看到蕭意站在窗前半天都沒動,便問她。

“我哥在外麵。”蕭意頭也沒有回,隻是低聲回答林若初的問話。

林若初從**下來,緩緩的走到窗前,也看到了賀臨舟,接著她就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我去給他開門。”蕭意說著就要出去。

“別去。”林若初雖然是在哭,可是她心裏更清楚的是,不管自己多麽的心疼,也應該殘忍一些。

“為什麽?你們這樣有意思麽?為什麽就不能好好在一起。”

“蕭意……如果我和他還能回到從前,你以為我會不願意麽?”林若初輕輕的說著這話,蕭意心疼的去幫她將眼淚擦幹。

這一夜蕭意沒有睡好,其實林若初也一樣,但是她告訴自己,必須狠下心來,這樣才能夠一刀兩斷。

第二天一早,賀臨舟又跑來找她,不過這回他是抱著小愛過來的。

本來林若初早上賀臨舟離開蕭意家後,就算是放棄了,沒想到他又折返回來,還把女兒也帶過來了。

蕭意拉著小愛去了客廳,賀臨舟隨手關上門,然後對她說道,“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

聽到賀臨舟如此說,林若初完全無動於衷。

“你為什麽鐵石心腸?難道就算以後再也見不到小愛,你也不回去麽?”

“不回去。”她當然心疼女兒,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病有可能治不好,那麽小愛留在賀臨舟身邊,會更幸福一些。

“你為什麽這麽狠心!”賀臨舟氣憤的喊道。

“沒有為什麽。”林若初平靜的回答他,她知道他昨天在屋外淋了一夜的雨,心裏是很心疼他的,可是在他的麵前,她就像一座冰雕。

她的冰冷徹底的激怒了她,“你是不是覺得我無法將你強行帶走!”

他一把將她扯過來,林若初的臉色慘白,卻依舊是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她越是不做聲,賀臨舟越是生氣。

賀臨舟扯著她的衣服,她帶著請求的語氣喊道,“不要這樣!”

可是賀臨舟根本就不聽她的話。

“失去了孩子,我可以讓你再懷上,你不肯回去,我就將你綁回去!”賀臨舟如此固執,這讓林若初很是無可奈何,與此同時,她還感到萬分的心痛。

她心裏的苦是不可以讓他知道的,她一直都在忍著,不論他是多麽的生氣,她都死咬著一句,“我不跟你回去。”

小愛在這個時候跑進來,賀臨舟立即將她放開,小愛跑過來抱著她的腿說,“媽咪,跟我們一起回去吧!爹地說要帶我去吃甜筒,但是媽咪要一起回去。”

林若初蹲下身子,伸手摸著小愛的臉。“小愛乖,你先出去,媽咪跟爹地說幾句話。”

“媽咪是不是不要我了?”小愛哭起來。

“媽咪怎麽可能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女兒啊!”林若初說著,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蕭意。

蕭意趕緊上前將小愛抱走。

“既然你這麽心疼女兒,為什麽不跟我回去?這樣你可以天天看到她!”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固執?”林若初冷著一張臉很不客氣的說道。

“那你說,你不愛我!你對天發誓你不愛我!”賀臨舟一邊說一邊扯著她的衣服。

林若初啞口無言,半天都沒有回應一個字,他扯著她的衣服,直到她的衣服被扯得殘破不堪,他才放手。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她悲痛欲絕的喊著。

可是賀臨舟還沒有回應她,就一頭栽倒在她的麵前,她將他扶到**躺下。

她顫抖著手輕輕的附在他的額頭處,她很快知道,他發燒了。

她照顧著他,並小聲的跟他說道,“你這是何苦。”

隻是他昏迷過去了,什麽都沒有聽到。

在房間的櫃子裏,林若初找到了退燒藥,賀臨舟吃了藥之後,又睡了半個多小時才醒來。

而林若初則是一臉哀傷的看著他,她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臉頰上。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的語氣溫和而有力。

林若初固執的回答他,“你現在已經醒了,所以你該走了,請你不要再來了。”

賀臨舟很不甘心,但是看到她眼中的絕決,他的心也涼了半截。

她隻是不想再繼續跟他在同一個問題上一直糾纏下去。

“你夠狠,我會記得你的殘忍。”賀臨舟起身走到門口,回頭對她說了這句話。

他帶著小愛離開了蕭意家,這一天,他再也沒有來找過林若初。

蕭意看到林若初憔悴的樣子,心疼的要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隻能用擁抱來表達自己的心疼。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必這樣的。”蕭意想了好久終於說出這句話,而林若初隻是歎息,卻沒有說一句話。

幾日後,在醫院。

林若初忐忑不安接過檢查報告,確定了病情,心裏一時承受不住,暈倒在醫院的長廊,若不是蕭意在身邊,她整個人就要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了。

她扶著林若初坐在椅子上,然後小跑著去找醫生。

她正是急火攻心的時候,迎麵卻來了一個人,她整個人紮紮實實的撞到了那個人的懷裏。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那人的聲音很熟悉,蕭意抬眼一看,原來是秦墨驍。

“怎麽這麽巧?”她的心跳驟然變快,臉也紅了起來,她隻覺得自己跟秦墨驍太有緣。

若不是有緣,怎麽會總是相遇?

“恩。”他哼了一聲就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哎!這人怎麽這樣啊!”蕭意有些沮喪的嘀咕了一聲,然後趕緊朝醫務室跑。

林若初被推進診室,蕭意又在外麵焦急的等候,她隻希望一切都能夠好起來。

秦詩得知林若初又進了醫院,病情加重了,心慌意亂的跑來醫院看了一眼,心裏暗暗的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小時之後,秦詩來到莊園找賀臨舟,賀臨舟看到她,感到萬分意外,畢竟秦詩很少會來莊園,並且幾乎每次來都是為了見林若初。

“你怎麽來了?”賀臨舟一邊說一邊吩咐仆人去沏茶。

秦詩本來是不想要找賀臨舟,但是總覺得林若初的事情應該讓他知道。

“我是來跟你說一些事情的,但是你一定不要太激動。”秦詩說道,賀臨舟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激動。

但是秦詩一開口,就讓他有些吃驚。

“其實,若初之所以不跟你回來,是因為她不想拖累你。”

“什麽叫做拖累?我從來不認為她會是我的負累。”賀臨舟很平靜的說道,就在此時,他還能夠保持冷靜,他自以為可以承受所有一切糟糕的情狀。

“她病得很重,她患得的是慢性顧穗症。”秦詩繼續說道,賀臨舟的臉在這一個瞬間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