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笙,你別得寸進尺,誰知道你心底在打什麽鬼主意,你自己做傷害小寶的事情還少?”

明瀾嗬斥道。

即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但她根本不可能相信薑晚笙。

“我傷害小寶的,我會一一還回來,今天是我害的小寶傷了手。”

說著。

眼疾手快拿起藥箱內的剪刀,直接在自己手上狠狠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溢出。

這一幕驚愕所有人。

小寶嚇了一跳,忙的趴在爸爸懷裏。

“粑粑!”

薄景衍一手護著小寶,隨即大步上前。

“薑晚笙,你做什麽?”

大掌拽起她的手腕,冷峻的容顏上暈染些許怒氣。

薑晚笙卻淡然一笑。

“我隻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

薄景衍微縮瞳孔,帶著穿透人心的犀利好似要將薑晚笙看穿一般,但是在她眼底看到卻隻有坦然和愧疚。

小寶小心翼翼偷瞄了一眼媽咪,雖然小家夥什麽都不懂,但卻明顯感受到媽咪好像沒那麽凶了,媽咪竟然笑了。

薄景衍將小寶交給明瀾,至始至終那張俊顏冷的嚇人,沒有絲毫溫度。

但他握著薑晚笙的小手,包紮傷口的動作卻又顯得溫柔。

如今的她可以感受得到這絲毫的差別,他就是一個不言一笑,不會將任何關心表露在臉上的人。

“所以老公,我可以給小寶討回公道嗎?”

她可沒忘記,上一世謝安晴把所有罪推卸到她身上時,明瀾不僅讓謝安晴狠狠抽了自己幾鞭子,甚至在她臉上劃了一刀,當做教訓。

那種痛,她至今清楚記得。

薄景衍深沉的眼眸看了一眼薑晚笙,隨即看向明瀾,冷冷道:“媽,你帶著小寶先出去。”

“景衍,你要做什麽,安晴可是你謝叔叔的女兒,你別被薑晚笙蒙蔽了。”

“我自有分寸,管家,帶夫人出去。”

明瀾攔不住他,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薑晚笙。

“薑晚笙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

看著明瀾離開,謝安晴神色驚恐,顫動雙眸盯著薄景衍。

“景衍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我隻是一時不小心碰到小寶,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不要聽了薑晚笙的話,她就是在騙你。”

“謝秘書這狡辯的能力,可得再提升一點。”

若揭穿之前,她這樣說自己不小心,或許會有人相信,現在事實擺在麵前,誰還會相信。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就在你臉色劃一刀就是,當做懲戒。”

薑晚笙一步步逼近,氣勢縱升像惡魔,謝安晴雙腿不穩後退,警惕盯著薑晚笙。

“你……啊!”

薑晚笙一把揪著女人的頭發,拿起剪刀在她臉上劃了一刀。

謝安晴痛的麵色麵容扭曲。

薑晚笙勾唇冷笑,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冰冷的雙眸看著謝安晴,報複的感覺可真的爽,但這隻是剛開始而已。

薄景衍站在薑晚笙背後,黑眸幽深,他看不到此刻她陰森至極的表情,但她的氣息明顯變了,她竟如此痛恨謝安晴?

“行了,你跟我過來。”

薑晚笙聽到,陰狠的目光在轉身的一刻瞬間變得溫和,哦了一聲。

像是一直人畜無害的兔子。

薄景衍凝眸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薑晚笙小心翼翼跟上前。

謝安晴看著兩人離開,盯著薑晚笙的背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一般。

“薑晚笙,你給我等著,我會千倍討回來。”

薑晚笙望著男人魁梧的背影,透著冰冷的氣息。

薄景衍性格極強,相當霸道,這也是前世她為什麽反感他的原因,那個時候是不怕死,大不了和他魚死網破,但現在心平靜下來,倒反而越發害怕了。

到了臥室。

薄景衍頓住腳步,在他停下的一刻,薑晚笙心陡然一顫。

驀地。

男人緩緩轉身,低沉的俊顏沒有任何表情,低垂的眼簾,眸光冷的駭人。

薑晚笙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

“老公,那個……啊!”

話還沒說完。

天旋地轉之間,她直接被甩到沙發上去。

下一秒。

一股壓倒性氣壓籠罩而來,伴隨男人一股灼熱的氣息,她的下頜被捏著,抬起。

“薑晚笙,你到底又在玩什麽把戲?”

薑晚笙被迫抬頭對視上男人一雙冷銳犀利的眼睛,真的太過於可怕。

不過,他對自己有懷疑也正常。

“我……我沒玩花招,我發誓……”說著,將手放在腦袋一側,信誓旦旦道:“我真的沒有,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天打雷劈。”

細長的睫毛一顫一顫,是因為過於害怕男人氣場,然而那美眸之下隻有坦然無懼。

薄景衍微眯眼眸盯著薑晚笙,透著危險的氣息,手指突然用力。

“你做過的事,已經足夠你天打雷劈。”

額!

的確。

在小寶身上,她真的就該被天打雷劈。

“我警告你,別挑戰我的底線,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麽目的,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薄景衍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我保證,我絕對沒有什麽目的,一定會一心一意做好一個好媽媽,要是有什麽目的,那就是我要當一個好妻子好媽媽。”

薑晚笙泛著幽光的雙眸,楚楚動人的像是一隻無辜的小兔子。

薄景衍眸色一暗,他什麽時候見過這個女人這副模樣,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薑晚笙也是第一次這樣如此近距離看著薄景衍,飽滿的額頭,深邃的眼,高挺鼻梁下粉色的薄唇,每一處堪稱完美傑作。

她怎麽沒想到當年救了自己的是他,他是自己的恩人,她卻錯把恩人當仇人。

四目相對。

短暫的沉靜。

薑晚笙像是著魔了一般,伸手挽住男人的脖頸,湊上前,眼看薄唇要觸碰上。

突然。

薄景衍鬆開女人,站起身。

薑晚笙心一陣泄氣,甚至無措尷尬,她就這麽被無情拒絕了??

這時。

一通手機鈴聲響起。

薄景衍伸手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薑晚笙大概聽到男人的對話,應該是公司的事情。

她知道他現在肯定不相信他。

但如今既然回來了,她要做的就是彌補虧欠,拿回屬於她東西。

楚家,徐成銘,謝安晴,一切才剛剛開始。

想到這裏,低垂眼眸,染上一抹戾色。

這時。

她的手機鈴聲也突然響起。

薑晚笙神經一陣緊繃。

視線落在茶幾上來電顯示,一瞬間,薑晚笙眼底溢出深惡痛絕的恨意。

是徐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