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提出無理要求

“反正你也睡醒了,閑著也是閑著,我教你玩撲克牌腫麽樣?”杜紛紛眼睛亮晶晶看著孤傾寒,笑的無比奸詐。

隻是想想自己把把都贏孤傾寒,孤傾寒無力反擊的模樣,杜紛紛就覺得好爽的說!

“撲克牌?”孤傾寒微微挑眉。

“是呀,很好玩的,包你玩了還想玩第二遍!”

“沒興趣!”孤傾寒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靠,這麽直白尊的好嗎?

杜紛紛不服氣,在他的身邊轉著圈圈的吵著他,“玩嘛玩嘛玩嘛。”

“要不然這樣好了。”杜紛紛突然打了一個響指,笑眯眯的看向孤傾寒,“咱們倆玩這個,如果你贏了的話呢,我就做你仆人,對你言聽計從三日,如果我贏了的話呢,你就要做我的仆人,對我言聽計從三日。怎麽樣?”

孤傾寒聞言,饒有趣味的摸了摸下巴,緩緩地開口,“就按你說的辦。”

魚兒上鉤咯。

杜紛紛忍不住偷笑著,一邊將撲克牌拿了過來,將撲克牌刷刷的洗了一下,那熟悉而華麗的洗牌指法,還不忘向孤傾寒炫耀道,“怎麽樣,厲害吧?”

孤傾寒輕笑而不語。杜紛紛卻玩上癮了,將各種花式洗牌招式都搬了上來。

啪——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樂極那個生悲。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杜紛紛手中的撲克被杜紛紛一個手滑,散落了一桌子了。

……杜紛紛仿佛聽到了烏鴉嘎嘎的從自己頭頂上飛過。

“啊哈哈,剛才的是失誤,失誤啦。4;26412;31456;31;55;55;11;116;46;67;111;19;26356;2632;41;”杜紛紛幹笑了兩聲,幽幽的將牌再次洗好。

簡單的給孤傾寒的講解了一下玩法後,杜紛紛微微側頭看著孤傾寒問道,“就是這樣玩的。明白了沒?”

孤傾寒微微點頭。

撲克牌大賽正式開始,為了照顧孤傾寒是初學者,杜紛紛選擇了鬥地主。三局兩勝。

將一小部分牌抽出,剩下的一大摞,杜紛紛依次的發給了孤傾寒與自己。

“ok,現在可以開始看牌了!”杜紛紛說著,迫不及待的將牌掀開看了看。

唔,幾個對子,幾個單,一個三帶一,連個王都沒有!

一瞬間有些喪氣,不過轉眼一想,怎麽說孤傾寒也是第一次玩,就算牌不好,自己也有足夠的信心贏他!

果然,第一局,杜紛紛贏的那叫一個徹底。

嘴角忍不住得意的上揚,杜紛紛瞟了孤傾寒一眼,發現孤傾寒那廝輸了牌跟個沒事人似得,一臉淡然的看著杜紛紛,對著杜紛紛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她洗牌。

赫,還挺能沉得住氣!

杜紛紛繼續發牌,看牌,出牌,第二輪結束,孤傾寒繼續!

杜紛紛有些得意了。自己已經贏了!而且贏的毫無壓力,把孤傾寒殺的體無完膚!

哦嗬嗬嗬……

“親,我已經贏了哦。”杜紛紛笑嘻嘻的看著孤傾寒微微有些木訥的洗著牌的模樣,好心的提醒道,“再來已經沒有意義了。你已經輸了!準備好做我三天的仆人吧,咩哈哈~”

孤傾寒並沒有抬頭。隻是一會的功夫,便可以靈巧的將紙牌洗好了,沉聲道,“要不要繼續加碼?”

啥米?杜紛紛一臉的好奇,“加什麽碼?”

“再來三局,你贏,本王除了服侍你三天外,另外給你一百兩銀子作為零花。你輸,便要無條件服從本王,為期一周。”

額……杜紛紛有些狐疑的看了孤傾寒一眼,“大哥,你這不是在自己挖坑然後自己跳進去嗎?你是哪裏來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你這麽自信你會贏過我?”

孤傾寒聳了聳肩,“若你不敢的話便算了。”

臥槽,這是激將法嗎?

她是誰?她可是杜紛紛好嗎?

你因為她杜紛紛會吃這一套?

事實證明……杜紛紛還就吃這一套。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土匪一般將一隻腳踩在了椅子上,“來就來,誰怕誰啊!”

孤傾寒嘴角不漏痕跡的上挑了幾分。

就在這時,碧蓮和雙兒也備好了茶水端了上來,杜紛紛豪邁的拿起一碗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後扯著嗓子道,“發牌!”

第三局,杜紛紛十分的慎重,因為隻要這一局自己贏了。那孤傾寒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半個小時後。

“這怎麽可能!”杜紛紛啪的一下將手中的牌甩在了桌子上,而自己的對麵,孤傾寒的雙手已空,顯然已經沒有了牌,正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揚起的看著杜紛紛,薄唇一張一合,無情的說出了三個字,“我贏了。”

“啊啊啊啊,我不聽不聽不聽!”杜紛紛捂著自己的耳朵,兩行清淚緩緩地留下。

三局已經結束了。

她居然輸了!輸給了初學者孤傾寒!他還是人類嗎?那三局輸的自己是目瞪口呆,每一次都是在自己以為穩贏了的時候,突然被孤傾寒反敗為勝。

為什麽?孤傾寒生下來就是為了克她的嗎?就連自己最拿手的撲克牌,都輸給他!

杜紛紛此時的臉上就掛了兩個字:恥辱。

“小姐,你要挺住啊。”碧蓮一臉正能量的看著杜紛紛安撫道。

“都不要理我,我想靜靜……”杜紛紛幽幽的蹲在牆角,拉下了長長的陰影。

滿腦子隻剩下了一行字:從今天起要對孤傾寒言聽計從為期一周……

對他言聽計從為期一周……

嗚嗚,他要是提出一些無理的請求腫麽破?

而勝利者孤傾寒,高高在上的坐在那裏。漆黑如墨的眼眸帶著點點笑意的看著杜紛紛,對著她曖昧的挑了挑手指,沉聲開口,“過來。”

杜紛紛吞了吞口水,慢蹭蹭的湊了上去,“幹嘛。”

“本王現在便命令你,跟我一起回房間……”孤傾寒伏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聲線帶著一絲曖昧不清的味道縈繞在自己的耳邊。

臥槽!杜紛紛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下意識的捂上了自己的胸口,結結巴巴道,“你想要做什麽?”

這一刻果然要來臨了嗎?孤傾寒果然要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