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下意識退開了幾分,“沒什麽……”

她躲閃的動作瞞不過薄擎洲。

嘖!

小姑娘還想著躲他?

南喬察覺到車內氣氛過於曖昧,清了清嗓子:“薄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

薄擎洲倒是想和她繼續說兩句。

但考慮到她喝了點酒,估計累了。

他伸手,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茶葉:“這是我朋友給我帶回來的茶葉,我看你之前很喜歡喝茶,拿著。”

南喬接過瓶子,上麵寫著幾個大字——銀尖禦茶。

這種茶生長在高原,對環境要求極高,品質高的同時,產量極低。

所以售價相當高昂。

小小一瓶,價值七位數以上。

南喬拿著東西,有些猶豫:“薄爺,這——”

是不是過於貴重了?

薄擎洲不以為意:“拿著。”

南喬抿唇,道了一聲謝,下車,目送車子離開,這才回家。

南盛還在公司加班,南喬吃了點水果,上樓了。

劇本被賀風華從考核活動中篩選出來,扔到了垃圾桶。

她不甘心將劇本丟棄。

隨手將劇本投了一個比賽,辦完之後,拿著睡衣起身。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她拿過一看, 是榮家。

“喂?”

“南小姐,您最近過得還好嗎?”榮軒的聲音傳遞過來。

“挺好的。”

“嗯,榮小姐,我兒子的病情有了極大的好轉,您看最近有時間麽,我們想請您吃一頓便飯。”

榮斯傻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所起色。

整個榮家都高興的很。

南喬想起之前薄爺說過的話,對榮斯下手的很可能是他的舅舅黃天威。

她倒是想去會會榮斯。

“榮總,您定時間吧。”

“好的好的,南小姐,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榮軒掛斷電話,一臉欣慰:“南小姐讓我咯們看著定時間。”

黃悅剛洗完澡出來,坐在化妝鏡前抹護膚品。

“南小姐是貴客,要不訂在聽瀾苑吧?”

“好,我去打聽一下南小姐愛吃的菜,她是咱們家的恩人,咱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

榮軒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兒子能恢複正常。

眼下願望即將達成,他這心裏怎麽能沒有波動?

黃悅也跟著點頭:“我前段時間定製了一套高級護膚品,到時候也送給南小姐。”

那套護膚品是按照每個人的肌膚設計的,價值高昂。

榮軒頷首:“好,聽你的。”

……

夏家。

夏星兮坐在化妝鏡前,手機不斷的響起。

是程紫曦。

【星兮,我遇到南喬了,她居然也在華融!】

【星兮,南喬這麽囂張跋扈,咱們一定不能容忍!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

諸如此類的話不斷地彈出來,夏星兮沒打算回複。

南喬,她當然要對付。

畢竟害她丟了麵子,還不得不退出調香界,這一口氣,她咽不下!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夏星兮起身,夏孟庭站在門口。

“哥,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休息?”

夏孟庭端著一杯果汁:“你明天要去公司報道,我有點不放心,就來看看你。”

退出調香界之後,夏星兮沉寂了一段時間。

聽聞錦城苑要推出新品,哪兒還坐得住?

第一時間主動要求想去旗下的調香公司DC去上班。

夏家是百年望族,DC也算是招牌產業之一。

夏星兮想去,夏家自然不會阻攔。

“哥,你別擔心,我會好好工作的,你放心吧。”

夏星兮笑著回答,眸光裏閃過一絲不甘。

DC會和錦城苑會在同一天推出新品,到時候,高低立現!

南喬啊南喬,就算我退出調香界又如何?

我還是照樣能把你踩入腳底!

夏孟庭看到她的臉色,隱約猜到了什麽。

“星兮,早些休息。”

“知道了,哥。”

夏孟庭走後,夏星兮反手關門,籌謀起了新品的事情。

夏孟庭回到房間,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找人看著小姐,別讓她胡鬧。”

他的直覺告訴他,南喬不能惹。

……

薄園。

薄擎洲走進客廳,薄阮趴在沙發上,臉上敷著麵膜。

看到他回來了,薄阮立刻站了起來,戰戰兢兢地打了一個招呼。

“大哥,晚上好。”

薄阮很害怕他。

薄擎洲自從生下來,就是家族裏最令人驕傲,也是最令人生畏的人。

冷漠,心狠手辣,戾氣十足。

最主要的是,手段高明,哪怕是親人,一旦觸怒了他,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死!

薄阮和他年齡相差六七歲,打小就是聽著他的傳言長大的,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在外人麵前,薄阮自信張揚,可在薄擎洲麵前,她就是見到了貓的老鼠,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說錯話,辦錯事兒!

薄擎洲看到妹妹這麽害怕自己,眼下閃過一絲流光。

這個妹妹,他其實還挺喜歡的。

隻不過,她好像很怕他。

“抖什麽?”

薄阮咬咬牙,一張小臉煞白。

“害怕我?”

薄阮哪敢承認?

下意識搖頭,“不不不,我就是剛回來,有點冷……”

嗚嗚嗚……

幾年不見,大哥的氣勢更有壓迫性了!

氣氛一度很尷尬,此時薄易走了進來,看到薄阮臉色煞白。

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阮阮,到我這邊來。”

薄阮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立刻跑到了薄易身邊,小心翼翼的攥住了他的衣服:“二哥,你回來了。”

嗚嗚嗚……二哥可算回來了,差點被嚇死了!

薄易摸了摸妹妹的頭,“沒事兒,二哥在。”

他抬頭看向了薄擎洲:“哥,阮阮膽小,你就別嚇唬她了。”

也不怪薄阮膽子小,自小就在陰影下長大,能不怕他麽?

薄阮咽了咽口水:“二哥,早上有人給你打電話——”

“薄易,跟我過來。”

薄擎洲突然出聲,打斷了薄阮的話。

薄易點頭:“行,馬上到。”

他伸手,捏了捏薄阮的臉蛋:“有什麽事兒晚點再說,我先去和大哥聊聊。”

薄阮哪兒敢有意見?

“二哥,那你記得晚上來找我。”

薄阮鬆開手,目送兄弟倆離開,這才覺得舒了一口氣。

呼……還是二哥好,知道疼她!

……

和榮家的飯局訂在了晚上。

下午有課,南喬上完課,拎包走人。

“等等。”

南琪叫住了她,她最近狀態很差,一張小臉蒼白。

一席白色長裙,襯得她像一朵小白花。

“姐姐,我們可以聊聊嗎?”

南琪最近過的很難。

秦家深陷輿論風波,媽媽也在暗中施加壓力,她和秦嘉裕的關係也陷入了冰點。

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喬!

若不是南喬鬧出這些事情,她也不會陷入這樣的處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