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兒。”
正當小兒為林燁介紹的熱絡之時,一聲輕喝,讓小兒幹淨回頭,訕笑著對坐在客棧之中飲酒的一位貴公子道:“蔡公子,您有什麽吩咐嗎?”
貴公子衣著華貴,頭戴玉冠,器宇軒昂,乃皇極城三大世家之一的蔡家少主,今日因為父親為了交好城主,竟然答應城主,讓他娶城主的女兒為正妻。
城主的女兒,其容貌,皇極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並非因其貌美,如果那樣的話,蔡府少主就不至於借酒消愁愁更愁了。
恰恰相反,城主女兒,其貌之醜,駭人聽聞,但凡見過她的人,惡心到可以三天三夜不吃飯。
而且城主女兒年齡頗大,比蔡府少主足足大二三十歲,因為其醜,所以一直嫁不出去。
蔡倫成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竟然讓自己娶城主女兒,那樣的話,蔡倫成還不如終生不娶。
可不管他怎麽跟父親說,父親意誌堅決,不容更改,本想離家出走,逃避婚姻,可誰曾想到,他還沒有出城,妖族宣戰之事,傳遍皇極城。
城主下令,為了人族安慰,所有修士的戰獸,必須驅除之城外,除此之外,人族不得輕易離開皇極城。
如此一來,蔡倫成想要離家出走,都走不了了。
一年之下,便來到悅來客棧喝酒。
醉意昏沉之時,看到林燁帶著妖獸到來,本就心中不爽,看到林燁如此狂妄之人,竟然帶著妖獸四處行走,更是惱怒,大喝小二的性命。
“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城主頒布了禁妖令,所有妖獸,不得入城,此人帶妖獸來你悅來客棧,你不去報官舉報,反而熱情迎接,是何意圖?”喝多了酒,蔡倫成有點大舌頭,憤憤不平地道。
“蔡公子,您別發火,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林燁能夠毫無忌憚的帶著妖獸行走,不顧城主頒布的禁妖令,肯定大有來頭,但蔡倫成明顯是喝多了,酒後亂言,不過身為悅來客棧的小二,他又不敢得罪蔡倫成,一個勁的賠笑道。
誰都知道,蔡倫成與城主女兒即將定親的事情,背後裏都再打趣嘲笑蔡倫成,可明麵上,沒人敢跟蔡倫成過不去。
要知道蔡倫成一旦成為城主的女婿,地位大幅度上漲,蔡家也會因此地位大漲,淩駕於皇極城另外兩大家族之上,成為皇極城真正的霸主,誰敢得罪蔡倫成,完全是在找死。
所以在蔡倫成說出那番話後,不僅沒有人覺得他會大難臨頭,反而覺得有好戲看了。
一個可以不顧城主命令,來曆非凡的人,一個是城主的乘龍快婿,兩者交鋒,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不過他們注定要失望了,以林燁的心性,不可能跟一個酒鬼過意不去的。
“我們住店,兩間上房,我都要了。”林燁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下品靈石,拋擲給小二道。
小二接過下品靈石,麵上一喜,俗世之中,鮮少有人用靈石交易,住店之類,都是金銀付賬,林燁拿出靈石,更加讓小二認可林燁不俗的來曆,笑容滿麵道:“得嘞,幾位樓上請。”
醉酒的人,頭腦暈厥,可意識卻比清醒時候還要清晰,見店小二牛二不再搭理自己,反而伺候起了被他訓斥的人,蔡倫成當即大怒,直接掀翻桌子,張開手掌,左搖右晃,抓向牛二的脖頸。
蔡倫成乃三凝境初期實力,那怕他現在有意買醉,導致暈暈乎乎,可境界是實打實的,牛二不過一介凡人,肉體凡胎,若是被蔡倫成抓用,用力不當,可能直接導致牛二死亡。
見蔡倫成動手,牛二嚇的麵容失色,想要向後退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蔡公子蔡公子,饒命啊……”
修真者的威壓,直讓被蔡倫成鎖定的牛二麵紅耳赤,呼吸困難,哽咽著求饒道。
“逆我者死。”
修真者一怒,血流成河,凡人敢觸及逆鱗,必死無疑,蔡倫成剛好在氣頭上,被牛二撞上了,隻能怪他命不好,蔡倫成低喝一聲,不留餘地,利爪抓向牛二。
“好大的口氣。”
修行到林燁這般境界,也不敢妄自揣測,說什麽逆我者死之類的話,當著自己的麵,蔡倫成如此狂妄自大,林燁豈能眼睜睜的看著牛二死在蔡倫成爪下,讓蔡倫成草芥人命。
雖然在諸天萬界,人命如草芥一樣不值錢,但平白無故,傷人性命,但凡是心性正直的修真者,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就在蔡倫成的利爪即將抓到牛二脖頸的時候,林燁出手,抓住蔡倫成的手臂,將其禁錮,動憚不得。
“放手。”
被林燁抓住手臂,任憑蔡倫成掙紮,都難以將手臂抽出,蔡倫成看向林燁,表情不善,怒喝道。
“我若是不呢!”
林燁抓住蔡倫成的手臂,微微用力,直讓蔡倫成的手臂變形,從脖子到臉上痛的青筋暴起。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趕緊給我鬆手。”
被林燁抓痛,蔡倫成的酒已經醒了大半,望著眼前年齡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蔡倫成以為是哪個修為大成的強者返老還童,心中驚恐,可當下這麽多人看著呢!他又拉不下臉麵求饒,隻得死撐到底。
“不管你是誰,敢當著我的麵要人性命,都不可輕饒。”
林燁有一顆正直的心,那怕因為當年聖骨神命被奪,生母被殺,正直的心已經潛藏在了內心深處,很少流露出來,可不能否認,林燁就是一個善良的人,聽到蔡倫成的話,林燁肅穆道。
“我是蔡倫成,皇極城蔡家少主,我爹蔡浮沉,你敢惹我,休想活著離開皇極城。”蔡倫成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林燁抓斷了,大汗淋漓,顫顫巍巍地威脅林燁道。
“你爹是蔡浮沉又如何,聽都沒有聽過。”
林燁再用力,一聲脆響,蔡倫成骨頭斷裂,蔡倫成再也忍受不住的痛叫出聲,林燁麵無表情,冷漠地道。
“你想讓我怎樣?”
身為皇極城的紈絝之一,蔡倫成何時碰到過這種事情,雖然怒不可謁,但現在的情況,他除了忍耐,還能做什麽,蔡倫成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問道。
“道歉。”
林燁不容置疑道。
“對不起。”
蔡倫成麵向林燁,直截了當,道。
“我沒說對我道歉,對他道歉。”林燁看向牛二,對蔡倫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