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怎麽是你啊。”
麵對趙清風,東方皖魚再無半分嬌媚的氣息,反而有些清新脫俗,詫異無比的來到趙清風麵前,困惑不解地疑問道。
“怎麽不能是我啊!”
趙清風一副慈祥和藹的模樣,笑看著東方皖魚,眼中盡是寵溺的光芒,溫和地不答反問道。
“沒有,隻是我沒想到。”
許久不曾見到趙清風了,再見趙清風,讓東方皖魚有些感動,聲音略顯哽咽地道。
“傻丫頭。”
趙清風見東方皖魚眼睛紅了,和藹一笑,摸了摸東方皖魚的頭,笑著問道:“看你一臉委屈,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為師,為師替你教訓他。”
“沒有的事。”
聽著趙清風的話,再看著趙清風認真的麵孔,東方皖魚感動的心,也感動不起來了,發出銀鈴般的聲音,有些嬌嫩地道。
趙清風沒有管東方皖魚的話,而是目光徑直投向林燁,臉色一沉,寒聲問道:“林燁,是不是你?”
“是什麽?”
林燁發懵,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呢,就被趙清風質問,林燁也是懵圈,下意識地反問道。
“師尊。”
東方皖魚在趙清風身後拽了一下趙清風,示意趙清風不要瞎說話,自己明明沒事,怎麽從趙清風嘴裏出來,再加上趙清風的架勢,好像林燁真的將她怎麽了似的,讓東方皖魚尷尬不已。
“你別怕,有為師在這裏,沒人敢欺負你。”趙清風正氣盎然地道。
林燁懵逼無比的望著趙清風,不知道這個老家夥在鬧哪樣,下馬威嗎?可是不像啊,於是奉承著趙清風道:“趙長老說笑了,東方小姐可是我們第一先鋒隊的貴客,我們怎麽可能欺負她呢!她是見到你太高興了,所以才喜極而泣的。”
“哈哈哈……”
林燁話音剛落,趙清風突然跟發神經一樣,開**笑,如癲似狂,搞的在場的人,除了他帶過來的人,剩下的人都是一愣一愣的,滿臉懵逼。
“好了,我逗你們的。”趙清風大笑著道。
“……”
林燁無語的望著眼前的老頑童,笑不出來,哭不出來,隻能哭笑不得。
“林隊長。”
隨後趙清風麵對林燁,神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拱手叫道。
“都愣著做什麽呢?見到隊長,還不行李。”
趙清風對林燁行禮問候過之後,見隨他一同前來的人並無動靜,不由溫怒地回頭喊道。
“是,大長老。”
隨趙清風一同前來加入刺殺隊的摘星觀諸強聞言,立刻麵向林燁,鄭重無比地道。
“拜見隊長。”
除卻趙清風,摘星觀十九位飛升境強者,平均實力在飛升境五六層,一同行禮,舉止之間,引動天地靈氣**漾,聲貫長虹道。
“諸位客氣了。”
林燁笑著點頭,揮手之間,一股清風拂過,將躬身行禮的摘星觀強者托付了起來。
林燁看的出來,這些人在明麵上是稱呼自己為隊長,但除了趙清風以外,一個個都桀驁不馴,目中無人的很呢,因為趙清風在這裏,他們不敢爆發,如果趙清風不在這裏,相信他們一點麵子都不會給林燁的。
帶著這樣一群不服命令的人進入雲深山脈深處刺殺妖獸,林燁可還沒活夠呢,不想去送死。
不過想要這些強者收起自視甚高的性格,並非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清風似乎看懂了林燁笑容背後的辛酸,點頭微笑了下,對此趙清風也沒有辦法,畢竟林燁是隊長,而非是他,林燁想要讓大家聽從他的命令,肯定不能隻是嘴上說說,大家就會對他心悅臣服。
而且單是摘星觀便是如此了,剩下的勢力,除卻那些渡劫境的修士,但凡是飛升境的修士,肯定跟現在摘星觀的強者相差無幾的,麵對林燁,一定都是陽奉陰違,嘴上答應,心中不屑。
摘星觀十九位強者在林燁摻扶起來之後,便一臉的淡漠,目光無比的冰冷,看向林燁,都沒有溫度,可見對於離嶽真人命他們來聽命於林燁安排之事,並不滿意。
正因為離嶽真人知道這群人會這樣,所以才特意讓趙清風一同前來的。
青雲大陸,能夠成為飛升境強者的,哪一個不是千年的老怪物,而林燁不過弱冠而已,在這群老怪物眼中,林燁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想要他們聽命於林燁,那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除非林燁有什麽手段,將他們震懾,才能夠讓他們老老實實起來,不然的話,刺殺隊就算組建成了,就算在雲深山脈中運氣奇佳,沒有遇到危險,那刺殺隊最終取得的成果,也一定是微乎其微的。
不過林燁貌似現在並沒有對摘星觀十九人下手,而是將十九人扶起來後,林燁便無視了他們,顧著和趙清風閑聊了,這讓被晾在一旁,無人搭茬的摘星觀十九人尷尬不已,同時心中對林燁怨氣滿滿,導致林燁想要收服他們,難度必然提高了一個台階。
“趙長老,當年上古戰場一別,我們可就沒再見過,雖說同屬人族大軍,共同抵抗妖獸,但這麽長時間了,一直忙著,沒有時間和機會去拜會您,實在抱歉。”林燁和東方皖魚是朋友,趙清風又是東方皖魚的師尊,於情於理,麵對趙清風,林燁都謙遜了些,客氣地道。
“林隊長年少有為,事務繁忙,理應是我去拜會你才對,豈敢勞煩林隊長來拜會我。當年懷古鎮初見,我就覺得林隊長頭角崢嶸,天縱神武,將來必定不同凡響,這才短短幾年,林隊長的所作所為,都令我歎為觀止啊。”趙清風深知與人相處之道,談笑風生,感慨萬千,字裏行間,都是對林燁讚許地道。
林燁並未被趙清風幾句話便忽悠的飄飄然了,說什麽懷古鎮初見,頭角崢嶸,天縱神武,騙鬼去吧,當初趙清風若是正眼翹了林燁一眼,都算林燁輸。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個時候,林燁當然不可能那麽傻乎乎的直言不諱,想什麽說什麽。
聞言之後,林燁一臉虛偽的謙虛有禮地笑道:“趙長老實在過譽了,林燁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
愧不敢當,愧不敢當你個大頭鬼,看你笑的那麽開心,像愧不敢當的樣子嗎?說這種話的時候,臉也不紅。
望著林燁,趙清風麵帶清風般的微笑,心中腹誹著,嘴上卻繼續吹捧著林燁道:“林隊長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將來前途無量啊,到時候還希望林隊長能夠照拂我一二。”
“好說好說。”
既然趙清風這個老不死的非要把自己抬高,那麽林燁便如他的願,順著他話答應著道。
“靠,還真不謙虛啊。”
見林燁順杆子就下,一點也不客套,趙清風無語不已。
聽著林燁和趙清風的對話,東方皖魚無奈不已,忍不住打斷兩人道:“我說你們兩個真是夠了,這樣假客套,有什麽意義。”
“假客套。”
林燁和趙清風聽到東方皖魚的對話,心中是默認的,不過在臉上,卻未表現出來,而是相視一笑,然後同聲大笑。
“皖魚,你說笑了,我們那裏是假客套了,我和你師尊,可是在談心,誠心誠意。”林燁一臉訕笑的道。
“是啊,皖魚,林隊長說的沒錯,沒想到為師萬年還能遇到林隊長這樣的少年才俊,真是為師的幸運啊。”趙清風配合林燁的一臉認真對東方皖魚道。
“行行行,你們覺得這樣好就可以,我不搭理你們了,你們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東方皖魚實在受不了兩人了,簡直太惡心了,聽兩人的對話,對自己就是一種摧殘,話落之後,徑直走向一旁。
“什麽情況,我怎麽有些看不明白呢!”
據葉霖塵所知,林燁和趙清風見麵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跟他一毛一樣,可是看現在如今林燁和趙清風親切的程度,差點讓葉霖塵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麽奸情呢!不由低聲疑問身旁的子書臨風道。
“這還看不出來吧,互相演戲呢!”子書臨風淡淡一笑,不以為然地低聲回答葉霖塵道。
除卻子書臨風,吾為尊等老人,也是含笑不語,隻有葉霖塵等入世經驗不多的人一臉困惑不解。
所以聽到子書臨風的話後,葉霖塵大為好奇地追問道:“演什麽戲呢?”
“別看趙清風對隊長態度相當的和藹可親,但是你要知道,刺殺隊所要執行的任務,非同小可。刺殺隊所有人,要將自己的性命全權交到林燁手中,就算趙清風再看好林師弟,但是想要讓他將自己的生死交給林師弟,首先他需要信得過林師弟,所以趙清風正在試探林師弟有沒有這個資格掌握他生死,而林師弟則配合著他演出。”子書臨風頭頭是道地分析道。
聽完子書臨風的話,葉霖塵恍然大悟,再看向林燁和趙清風,頓時不覺得兩人是在哪裏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