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隻是不等李傲然離開,薑珺瑤和商酎突然到來,見到薑珺瑤和商酎,李傲然停下了離開的腳步,不知道兩人火急火燎的趕來,所謂何事。

“李師兄。”

見到淩雲殿內不僅有林燁,還有李傲然在,薑珺瑤和商酎隨意的對李傲然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由薑珺瑤直接對林燁急切道:“宗主,大事不好了,蛟龍快要不行了。”

“敖順。”

林燁還未坐回到宗主寶座上,聽到薑珺瑤的話,神情一緊,他留敖順一命,還有大用,雖說敖順必死,但是現在還沒到死的時候,所以絕對不能讓他死,不由分說,林燁立下決斷,走下玉階對薑珺瑤道:“快帶我去。”

“是。”

薑珺瑤答應一聲,側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林燁道:“宗主,請。”

“走。”

林燁一聲令下,薑珺瑤和商酎一左一右,為林燁帶路,三人出了淩雲殿,便騰空而起,向獵場飛去。

淩雲殿內,看著林燁三人咋咋呼呼,風風火火的離開,李傲然猶豫了下,緊隨其後,跟著三人飛向獵場。

此時,夜色闌珊,整個淩雲天宗被在皎月的照拂下,披上了一層銀紗,頗為美麗。

“怎麽樣了?”

蛟龍被囚禁在獵場之中,因為其妖元已破,命不久矣,就算不施加任何的禁桎,他也逃不走的,此時此刻,獵場之中,敖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眯著龍眸,時不時劃過的銳光,證明他還睜開著眼睛,出氣多進氣少,周圍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幾峰的山主,林燁落地之後,不知蛟龍現在適合情況,問向眾人道。

雖說敖順的妖元被林燁破了,但是敖順怎麽說曾經也是在諸天興風作浪的恐怖存在,就算命不久矣,可也不至於這麽快,按照林燁計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敖順,敖順活個七八年,完全不成問題啊。

“宗主,這畜生執意求死,拒絕服食,並且不讓我們為他療傷,所以……”

薑珺瑤主要負責人妖大戰結束之後,淩雲天宗自雲深山脈之中帶回來的成神境妖獸,以及妖龍的善後問題,現在妖龍出現問題了,薑珺瑤自覺辜負了林燁的重托,愧疚無比,低頭回稟道。

“拒絕服食,拒絕療傷,敖順,好大的氣魄啊,你當真尋死?”

林燁擺了擺手,示意薑珺瑤不必放在心上,他不會怪罪任何人的,然後看向匍匐在地,氣息微弱的敖順道。

妖元被廢,實力大損,命不久矣,這一切的一切,都與林燁有關,所以在聽到林燁的聲音後,即便敖順快要不行,但還是勉強的睜開了眼睛,垂死掙紮一般的瞪向林燁,有氣無力地悶吼道:“林燁,我們蛟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蛟族不會放過,哼,我還不會放過蛟族。”林燁對敖順的威脅,嗤之以鼻道。

“大言不慚,你知道我們蛟族有多麽強大嗎?剛出生的蛟龍,都可以碾殺你。”敖順憤恨的瞪著林燁,若回光返照一樣,怒氣騰騰道。

“照你這般說,我不去招惹你們蛟族,不就得了,我幹嘛要自尋死路呢。”林燁嗤笑著道。

“膽小鬼。”

終於在一件事上壓到林燁了,敖順大肆嘲諷道。

“我是膽小,所以被廢的是你,而非是我。”

林燁鄙夷的掃量了敖順一眼,然後回頭看向薑珺瑤等人道:“我會秘法吊住他的命,不會讓他就這麽輕易的死去,不過還是得派人時刻盯著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是,宗主。”

薑珺瑤等人一聽林燁有法子吊住敖順的性命,令敖順暫且不死,皆鬆了口氣,斬釘截鐵的答應道。

“林燁,你做夢,我想死,誰能攔著我。”敖順聽到林燁對薑珺瑤等人說的話後,不屑一顧地道。

“嗬……”

林燁冷笑一聲,再度看向敖順,霸氣側漏道:“我不叫你死,就算是閻王來了,也休想從我手中奪走你的性命,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敖順妖元被廢,靈力消散,龐大的身軀,重傷未愈,身體隻是越來越虛弱,越來越無力,例如現在,他就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隻能靠絕食這一方法來自殺。

除了絕食之外,林燁相信敖順也沒有其他自殺的辦法了,不然一代強者,不至於選擇如此憋屈的自殺方式的,這一點林燁還是可以肯定的。

“試試就試試。”敖順眼一橫,堅定地道。

“宗主。”

恰在這時,李傲然從天而降,出現在林燁身旁叫道。

“李長老。”

林燁看向李傲然,不知李傲然跟過來做什麽。

“宗主,敖順絕食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就不信他還會堅持。”李傲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青衫飛舞,淡然自若的對林燁道。

林燁本想用萬物複蘇術為敖順吊住命的,這樣做雖然可以保住敖順的命,但是時間久了,終究會發生意外,如果李傲然有辦法讓敖順進食,並且好好活著的話,林燁自然樂得見到。

“哦,什麽辦法?”林燁看向李傲然,饒有興趣地問道。

“啟稟宗主,聽說龍族的逆鱗,乃是不可觸碰之物,但是我還聽說,拔鱗之痛,比之天劫,還要痛不欲生,要不我們試試。”李傲然笑意盈盈,對林燁稟報道。

“拔鱗之痛。”

林燁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過對上李傲然的眼神,就知道李傲然想要幹嘛了,完全就是嚇唬敖順,但是敖順活了這麽多年了,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李傲然的年齡在他悠久的歲月麵前,都不值一提,想要嚇唬到他,談何如意,不過林燁也不好當中駁了李傲然的麵子,於是餘光掃了眼敖順,接著故意問李傲然道:“李長老,你所說的這個拔鱗之痛,跟敖順活不活下去,有什麽關係呢?”

“宗主想啊,肯定有關係啊,到時候他痛的大叫,不就張開嘴了,我們便強行將食物塞入他嘴中,他不就可以活下來了。”李傲然陰測測地道。

本就是深夜了,夜風微冷,聽到李傲然的話,在場之人,皆是心中一寒,當真沒有看出來,平日裏儒雅的李傲然,竟然還有如此殘忍的一麵。

“可是,那也隻能讓他進食一次啊,並不能保證他活多久。”林燁故意皺眉,沉聲道。

“宗主放心,隻要我們在他的傷口處,灑上海鹽,每日都用刀劍攪拌,就不信他不會張嘴。”李傲然陰冷的笑著,令人頭皮發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