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閣閣主蕭蓉同玲瓏閣十位長老,上百位弟子前來恭賀林宗主喜登淩雲天宗宗主之位。”離嶽真人滿臉陰鷙的落座後不久,淩雲天宗山門之外,便響起了第二位來客的拜訪之聲。

“有請。”

五大宗門之主,林燁必須得給麵子,收了離嶽真人的寶物日月神草,林燁心裏邊還惦記著其他人的賀禮,忙道。

“有請蕭閣主。”

李傲然一如先前一般,扯開嗓門,大喊一聲。

李傲然聲落,天際盡頭,一道彩虹出現,玲瓏閣閣主蕭蓉身著華麗的服飾,腳踩在彩虹之上,步履從緩,登上高台,風華絕代,相信她若是再年輕個上千歲,林燁見此一幕,都很難對她保持一顆平靜如水的心。

果不其然,高台之上,一些上了年齡的長老和執事,看向蕭蓉的眼神,皆變的曖昧了起來,不過蕭蓉對此,好像並不感冒,就連一點點惱羞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這讓林燁佩服,不過是做閣主的女人,見多識廣,可能對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了。

“恭喜林宗主,賀喜林宗主。”

蕭蓉麵對林燁,虛行一禮,聲音溫柔動聽,比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聲音,還要好聽的多,祝賀道。

“多謝蕭閣主,蕭閣主能夠千裏迢迢趕來參加本宗主的繼位大典,本宗主很是開心。”林燁笑意盎然地道。

“應該的,六大宗門同仇敵愾,團結一心,如今林宗主成為淩雲天宗的新任山主,我於情於理,都應該前來拜訪。”

昨天林燁還在威脅眾人,今日卻一副和氣融融的樣子,這讓蕭蓉心中鄙夷林燁到了極限,不過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誰還沒點演技呢!蕭蓉談笑風生地道。

“甚好。”

林燁滿意的點頭,然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蕭蓉,一副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或者什麽話想要給我,或者跟我說的樣子麵對蕭蓉。

蕭蓉對上林燁的表情,心領神會,巧笑如蓮道:“林宗主,昔日欠你的丹藥,我都帶來了,是直接給你,還是怎麽著?”

“這個不著急,事後我會安排餘淮之事辦理此事的。”

林燁笑容可掬的開口,但在心中,卻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忿的想到,這個老娘們,到底要等到什麽,還是說她壓根沒有準備禮物。

“好的。”

蕭蓉淡然點頭,然後在林燁的注視之下,平淡自如地道:“林宗主擔任淩雲天宗的新任宗主,本閣主自然也不好空手前來,特意為林宗主準備一份小禮物,還望林宗主笑納。”

“呼……”

林燁心中鬆了口氣,還好這個老娘們急的這事,也幸好她現在說了出來,不然再拖一會,林燁就要直接詢問她了,雖說林燁直接索有禮物,有失顏麵,但是顏麵跟禮物相比,毛都不是。

話落之間,笑容從儲物戒中拿出來了一個玉瓶,玉瓶呈現投名狀,裏麵有一滴**,雖是**,但是卻凝固在一起,好像固體一樣,可卻跟固體不同,隨著玉瓶在蕭蓉手中晃動,裏麵的**就會扭曲變形,呈現出各種形態,神奇無比。

“蕭閣主,這是?”

林燁看著玉瓶當中的**,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就憑玉瓶當中的**這般奇異的表現,便料定不是凡品,大為好奇地詢問道。

“此乃渡劫液。”蕭蓉滿臉自豪地道。

“渡劫液?”

林燁楞了一下,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過有渡劫液這個東西。

“渡劫液乃是我們玲瓏閣用秘法,通過渡劫而從劫雲當中收取到的渡劫液,珍貴無比,偌大的玲瓏閣,千百年來,也就隻收集到了十滴渡劫液而已。”蕭蓉臉上不無得意光彩地道。

聽蕭蓉這麽一說,林燁對這個渡劫液更加好奇了,問道:“蕭閣主可否告知在下,這渡劫液有什麽功用嗎?”

“渡劫液的功用很廣泛,首先它是渡劫神雷當中蘊育而出的奇妙**,裏麵蘊含雷劫的威力,以及雷劫的奧秘,據我創出此秘法的玲瓏閣前輩說,如果能夠掌握了渡劫液之中的奧秘,便可掌握雷劫,不過是真是假,猶未可知,畢竟我們玲瓏閣這麽多年,也沒有一個人掌握渡劫液內的劫雷奧秘。”蕭蓉蹙眉道。

“掌握雷劫。”

林燁一聽掌握了渡劫液的奧秘,便可掌握雷劫,心中向往不已,想想日後自己與人對戰,左手一道雷劫劈出,右手一道雷劫劈出,敵人還未接近自己,便被雷劫劈成了灰土,林燁便很神往,不管渡劫液中的奧秘能不能幫助人掌握雷劫,林燁將來都一定要試上一試。

“除了這個,渡劫液還可幫助修士凝聚強大的肉身,增強體魄,以及提升實力,修複傷勢,總之好處多多。”蕭蓉推崇備至地道。

“如此珍寶,蕭閣主都不惜吝嗇的賜予在下,林燁當真心中感動,不知該如何感謝蕭閣主。”林燁坐在寶座之上,情深意切地道。

若是常人看到林燁這番真情流露,定然會信以為真,但是蕭蓉清楚知道林燁是什麽人,林燁的這番表現,蕭蓉定然是不相信的,直言不諱道:“林宗主,無需感謝我,我隻是有一個小小的忙,需要林宗主幫我。”

“……”

林燁無語,這老娘們還真是不客氣,自己也就是隨口說說,她竟然就當真了,不過當著麵這麽多人的麵,林燁也不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啊,那他這個宗主,豈不是要被人貽笑大方了,於是林燁沉聲道:“蕭閣主但說無妨,林燁若是可以幫得上忙,定然傾盡全力,在所不辭。”

“不必林宗主出盡全力,在所不辭,隻是一個小小忙的,林宗主一句話的事情。”蕭蓉笑意連連地道。

看著蕭蓉一臉笑容,林燁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蕭蓉要算計自己似的,於是林燁警惕地道:“不知蕭閣主需要本宗主做什麽?”

“玲瓏閣有一弟子,名曰清見,林宗主可還記得?”蕭蓉不答反問道。

“清見。”

林燁皺眉,清見她自然記得,不說其他,單是清見的名字跟清芷的名字一樣有個清子,林燁便很難忘卻,於是開口道:“記得,不知道蕭閣主提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