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隨著李傲然一聲令下,天寒峰弟子盡數上前一步,腳踩大地,喊聲若雷,震耳欲聾,震的大地顫抖。

“天寒峰山主李傲然,及天寒峰弟子,拜見宗主。”

李傲然轉身,麵向林燁,神情肅穆,不苟言笑,山呼一聲,對著林燁便拜了下去。

“拜見宗主。”

高台之下,數萬天寒峰弟子及長老斷喝一聲,然後一同拜下。

“李長老請起,天寒峰弟子請起。”林燁揮了揮手,和顏悅色,笑容常駐地道。

“多謝宗主。”李傲然答應一聲,緩緩起身。

“多謝宗主。”

在李傲然起身之後,天寒峰弟子及長老道謝起身。

“朝陽峰弟子何在?”

李傲然率領天寒峰弟子剛拜完林燁,朝陽峰山主江河在便站了出來,大喊一聲。

“在。”

高台之下,數萬朝陽峰弟子,如同朝陽初升一樣,朝氣蓬勃,聲若洪鍾地答道。

“朝陽峰山主江河在,及朝陽峰弟子,拜見宗主。”江河在麵向林燁,擲地有聲,然後跪拜下去。

“拜見宗主。”朝陽峰弟子齊聲呐喊,震鑠古今,一同拜下。

“江長老請起,朝陽峰弟子請起。”林燁含笑點頭,對江河在和朝陽峰弟子道。

“多謝宗主。”江河在答應一聲,從容齊聲。

“多謝宗主。”

江河在起身之後,朝陽峰弟子緊隨其後起身道謝。

“長河峰弟子何在?”

這好像一場拉練賽一樣,一個山主剛剛退下,另一個山主便嗓門不輸於之前的站了出來,熱鬧非凡,長河峰山主段水流大喊一聲。

“在。”

長河峰的人數,在各峰當中,不算太多,弟子性情都比較溫和,所以不管段水流喊的多麽歇斯底裏,長河峰的氣勢,也比不過朝陽峰和天寒峰,但是古話說得好,輸人不輸氣,人倒勢長存,就算人數比不過其他峰,但是長河峰的弟子們,也是拚盡的全力在呐喊。

“長河峰山主段水流,及長河峰弟子拜見宗主。”段水流麵不改色,氣勢淩然,話落之後,跪了下去。

“拜見宗主。”長河峰弟子及長老呐喊一聲,跟著跪下。

“段長老請起,長河峰的弟子們請起。”林燁和和氣氣地道。

看著眼下這些曾經都是他高瞻不起的存在,現在都跪拜在他腳小,林燁有一種做夢般的錯覺,不過這不是夢,這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天女峰弟子何在?”

天女峰是淩雲天宗各峰唯一一個隻收女弟子的地方,自古至今,皆是如此,所以也有淩雲天宗最美一峰的說法,隨著薑珺瑤勢氣不倒的一聲大喊,天女峰群芳爭豔一般的站了出來。

“在。”

聽天女峰眾女的聲音,頗有一種享受的感覺,春夏秋冬,梅蘭竹菊,各有千秋。

“天女峰山主薑珺瑤,及天女峰弟子拜見宗主。”薑珺瑤正襟危色,神色端莊,鄭重無比地道。

“拜見宗主。”天女峰眾女呐喊道。

“薑長老請起,天女峰的弟子們也請起。”林燁笑看著薑珺瑤道。

“多謝宗主。”

薑珺瑤聞聲之後當先起身,最後才是天女峰諸女起身。

“金林峰弟子何在?”金林峰山主杜子騰大喊。

“火淼峰弟子何在?”火淼峰山主烈如焰大喊。

“禦獸峰弟子何在?”禦獸峰山主張天穹大喊。

“浩瀚峰弟子何在?”浩瀚峰弟子周擎天大喊。

“忘仙峰弟子何在?”忘仙峰新任山主劍一大喊。

“在,在,在……”

金林峰,火淼峰,禦獸峰,浩瀚峰,忘仙峰等峰弟子齊聲呐喊,氣勢威武,在各峰山主的帶領下,對林燁行大禮。

離嶽真人,蕭蓉,聶小倩,玄龍真人,郭淩峰等人看著眼前發生的波瀾壯闊的一幕,心中很是感慨萬千,想到他們一直以淩雲天宗為奮鬥的目標,以為夢想有一天會實現的,但是現在看到淩雲天宗的實力,他們心中再也無法生出那樣的雄心壯誌了。

最後,十一峰山主張子山上前一步,在眾人的注視下,年紀輕輕的張子山,無論是心中,還是臉上,都是有些緊張的。

看著張子山,淩雲天宗各峰山主皆是感慨,想想當初張子山不過是林燁的小跟班,而且是被金林峰給拋棄的,但是現在這個小跟班,都成了跟他們平起平坐的大人物,雖說其並沒有那麽的實力,但是有林燁這個後台在,誰敢不給他麵子。

看到張子山一臉的緊張,林燁向張子山投去鼓勵的眼神,等著張子山的表現。

十一峰數來豎起,加起來的人數,還不足其他山峰一個零頭的多,兩隻手便可完全數的完,本來張子山是不想上台來的,但是想到擔任宗主的是他們的大師兄,在十一峰其他師弟師妹的威壓下,張子山隻好妥協。

在林燁鼓勵的眼神下,張子山憋足了氣,用不遜於其他山主的氣力,大喊道:“十一峰弟子何在?”

張子山嗓門是夠大了,不遜於各峰山主,但是不代表十一峰的氣勢,就強於各峰。

“在。”

隻聽十一峰眾人答應一聲,其中清晰可聞秦風和采苓稚氣未脫的聲音。

聽到答應聲,各峰山主,以及其他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但是絕對沒有一個帶有嘲諷意思。

“十一峰山主張子山,及十一峰弟子,拜見宗主。”張子山話落,對著林燁叩拜。

“拜見宗主。”

現場安靜無比,因為眾人害怕喘氣聲一大,將十一峰眾人的喊聲給壓了下去,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所以十一峰幾人的喊聲,在淩雲天宗內,演武場上,還是較為清晰的。

林燁滿意的笑著道:“張長老起來吧,十一峰弟子也起來吧。”

“多謝宗主。”張子山不敢疏忽禮儀的對林燁道了聲謝,然後才起身。

“多謝宗主。“

不知為何,十一峰眾人當中,秦風和采苓的聲音,總是讓眾人忍不住的想要笑,但是當著林燁的麵,眾人隻好忍著。

在淩雲天宗,明文規定,各峰山主地位高於十大紅衣執事,所以那怕張子山這個最弱的山主,以及十一峰這個最弱的山峰,無論任何事情,都是趴在十大紅衣執事前麵的。

等到張子山和十一峰拜見過林燁後,才輪到十大紅衣執事。

商酎身為手握重權的刑堂堂主,最先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