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能別這麽激動嗎?矜持一點好不好,我對兔子不感興趣的。”吞天跑到林燁跟前,縱身一躍,就到了林燁懷中,一陣膩歪,林燁哈哈笑著,調侃吞天。
“滾,老子對你也不感興趣。”
吞天聞言,血紅的眼珠子向上一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
“哈哈……”
看到吞天的模樣,林燁開懷大笑,道:“剛才沒見你,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奶奶個腿,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吞天忿忿的瞪著林燁,氣憤填膺道。
“好了好了,說點正事,話說回來,你這段時間是怎麽熬過來的,沒有火眼金睛獸在,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吧。”林燁望著跳到地上的吞天,有些歉意地道。
當初是林燁將吞天帶走的,最後也是他讓吞天重返的獵場,歸根結底,吞天若是過的不好,與林燁擺脫不了幹係。
吞天聞言,眼神不易察覺的閃過一道黯然光芒,強顏歡笑,自覺瀟灑地道:“這千裏之地,都是我吞天的地盤,在我的地盤,我肯定過的很好啊,你就放心吧。”
吞天黯然的神色雖然眨眼即逝,但林燁與他相處多日,自然知道他的脾性,雖然心中歉意更濃,但吞天這樣做,定然是不想讓林燁為他擔憂,也不想給林燁負擔,林燁便裝作沒有看到,跟著笑道:“是嗎?不過以你的實力,去偷幾株低階靈草飽腹,還是不成問題的。”
“滾,你瞧不起誰呢!我那是在偷,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拿而已。”吞天極好麵子地道。
林燁搖頭輕笑,想不明白吞天身為一隻兔子,臉都被毛擋住了,那麽死要麵子活受罪幹嘛。
見林燁笑而不語,吞天岔開話題問道:“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要去上古戰場嗎?”
“上古戰場名額之戰昨日結束的,我來獵場是為了修行。”林燁知無不答道。
“哦。”
聽林燁說是為了修行而不是自己,吞天有些失落。
察覺到吞天失落的神態,林燁補上一句:“當然也有你的緣故。”
“真的?”
吞天猛然抬頭,充滿欣喜的大眼珠子望向林燁。
“千真萬確。”林燁和煦地笑道。
“那你打算待上多長時間?”吞天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問道。
“一直待到出發前往上古戰場吧。”林燁不假思索道。
“這段時間你準備做什麽?”
吞天打量林燁上下,雖然他現在實力境界不如林燁,但曾經也是個王者,自然看的出來,林燁身上有傷。
“比試之戰,與林子軒交手,受了點小傷,打算靜養一段時間,等到傷勢痊愈,好好修煉一番,將實力提升到三靈境巔峰。”林燁將來此地的安排告訴吞天。
“你現在什麽境界?”聽林燁說道境界,吞天方才感覺到林燁實力似乎有所提升,於是問道。
“靈動境五層。”林燁如實道。
“嘶。”
吞天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道:“你這修煉速度好生生猛,前段日子分離之時,你不過才靈武境。”
“我是天才嘛。”
隻有在吞天麵前,林燁才會盡顯少年不知謙虛的一麵。
“切……”
吞天不屑道:“曾經是而已。”
“你這家夥,淨揭老底。”
林燁笑著踹了吞天一腳,不過所用力量極小。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準備。”吞天挨了林燁一腳,也沒有生氣。
“隨便應付應付就可以了。”
林燁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靈米和臘肉。
“儲物袋。”
看到林燁憑空拿出的靈米和臘肉,吞天有些感懷地道:“曾經我也有一個空間法寶,足以裝下淩雲峰,可惜後來丟了。”
“丟了。”
林燁知道吞天這家夥有吹牛皮的嫌疑,他有空間法寶可能是真的,但是裝下淩雲峰,林燁是萬萬不會相信的,可對於這家夥竟然將這名高品階的空間法寶整丟了,怎能讓林燁不恨,這個敗家子啊。
“是啊,被你們宗主搶走了。”吞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還有些咬牙切齒。
“被宗主搶走了。”
原來丟了是這個意思,林燁釋然,有些不明白地道:“你的空間法寶,怎麽會被雲天涯搶走呢?”
“說來話長,當初我被九幽狂蟒那兩個貨暗算,導致變成如今這副德行。有一日外出遊玩,小火沒有隨行,遇到了你們那個宗主,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宗主,看到我戴在脖子上的空間戒,起了貪心,一路追殺我,無可奈何,我隻好結下空間戒,丟給了他,才活了下來,那個小人,別讓我再遇到他,不然我要他好看。”
吞天說到最後,怒氣衝衝,揮舞著爪子,恨不得將雲天涯撕碎,深吸了幾口氣後,才冷靜了下來,惋惜道:“可惜了我戒指當中一堆天材地寶啊,我嚴重懷疑雲天涯那個王八蛋能夠坐上淩雲天宗掌教的位置,完全歸功於我,若是沒我,能有他今日之輝煌。”
聽完吞天的陳年往事,林燁也是一臉的心疼,恨恨地望著吞天道:“你說你這家夥,沒事吃飽了撐的,瞎溜達什麽啊,若是有哪些天材地寶,給雲天涯用,還不如留給我呢!”
“我哪知道出門會碰到那個煞星啊,早知道的話,我肯定不出去啊。”吞天嗟歎一聲,暗恨不已。
“行了,說那些沒用的廢話做什麽,趕緊燒火煮飯,我餓了。”
本來林燁來到獵場,打算這一個月,好好對待一些吞天,不成想這混蛋老做讓自己心疼的事情,上一次將獵場當中的一些低階靈草糟蹋了,這一次又讓林燁知道他以前幹過這種蠢事,簡直讓林燁有氣無處撒,隻好拿他撒氣。
“滾,老子又不是你家下人,憑啥幹這些活。”
吞天也在氣頭上,聽到林燁的吩咐,不幹地道。
林燁二話不說,抓住吞天的兔耳朵就將他提了起來,威逼道:“你做還是不做?”
“做,我做,你鬆手,疼死老子了。”
吞天四肢撲打著,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跟林燁告饒。
“這還差不多。”
林燁鬆手,將吞天丟在地上。
“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你了,沒想到你小子這麽對我,早知道你還不如不來。”吞天躲得遠遠的,氣呼呼的跟林燁道。
林燁一步邁出,氣勢如虹,嚇的吞天跌倒在地。
看到吞天摔了個狗吃屎,林燁笑道:“你趕緊的,別再墨跡了,我還要療傷呢!”
“你療你的傷吧,做飯就做飯,老子又不是沒幹過。”好長時間沒吃靈米了,吞天也是有些想念的。
如果有人從這裏經過,一定會驚奇的發現,一個少年皺著眉頭,坐在清水潭旁修煉,而有一隻兔子,像是靈寵,竟然在做飯,讓人大跌眼鏡。
就在林燁和吞天共進晚餐的時候,獵場外圍,張少強和吳振偉身負重傷,渾身是血的出現在何浣眼前。
張少強和吳振偉追蹤林燁,還是何浣指明的方向,何浣自然知曉兩人來曆,看到二人如此落魄,當下大驚,連忙走了過去問道:“林燁呢?”
“執事大人。”
見到問話之人是何浣,張少強和吳振偉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是忍著疼痛,朝何浣行了一禮。
“林燁那小子將我們騙到了暴熊的洞穴,然後就下落不明了。”
張少強斷了一根手指頭,如果細心去看,像是被什麽東西咬斷的一樣,現在還冒著血,不敢隱瞞的對何浣道。
“蠢貨。”
聽到林燁還活著,而且戲弄了兩人,何浣勃然大怒,恨不得當場拍死兩人。
林燁未死,頓時間成了何浣的心頭大患,好在林燁不知道他與林子軒之間發生的事情,不然等到林燁崛起之後再秋後算賬,他肯定不得好死。
想到這裏,何浣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被何浣指著鼻子罵,張少強和吳振偉臉色頗為難看,但也不敢頂撞何浣,隻能忍著。
“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既然林燁未死,那麽就要想辦法弄死林燁,不然的話,就算林燁不知道他與林子軒之間的勾搭,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防患於未然,弄死林燁,才是正道。
“不知道。”吳振偉搖頭,隨後對上何浣冰冷的眼神,打了個寒顫,補充道:“我們現在的傷勢,已經不適合追殺林燁了,我們打算返回忘仙峰,讓林少再派其他人進入獵場追殺林燁。”
吳振偉的這個答案,讓何浣頗為滿意,讓開道路,示意二人可以離開了。
從頭到尾,何浣都未曾關心二人傷勢半句,這讓張少強二人心寒不已,互相攙扶著,快速離開獵場範圍,向忘仙峰趕去,這次林燁將他們害的這麽慘,他們一定要讓林子軒殺了林燁,才能以解他們心頭之恨。
回到忘仙峰,林子軒心腹看到張少強和吳振偉的慘樣,忙將二人接著去見林子軒。
林子軒在忘仙峰上有一處獨院,地位尊崇,受人敬仰。
“啪……”
聽完張少峰和吳振偉的匯報,躺在靠椅上的林子軒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杯拍飛,怒發衝冠大罵道:“兩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成,要你們有何用。”
“噗通……”
張少峰和吳振偉見到林子軒發火,立刻跪了下去,頭埋在地上,不敢抬起來,張少強怯怯地道:“林少,這次是我們失利了,但是我們也沒想到林燁那小子這麽奸詐,再加上我們對獵場地形不熟,才被他戲弄了,林少饒命啊。”
“都是借口。”
林子軒冷哼一聲,不耐煩地道:“滾下去吧,三個月內,你們所有的月供全數上交,算作懲罰。”
供奉這一詞,是林子軒發明出來的。淩雲天宗每個月都有月供,宗門會賜予弟子們修煉的靈元丹,初始境,三靈境弟子每個月一顆靈元丹,三元境弟子則有五顆。
等到了三凝境,三虛境,起碼都是供奉,長老,甚至核心弟子的身份了,靈元丹於他們而言,也沒有多大用處了,所以宗門將頒發給三凝境以上弟子的靈元丹都根據靈元丹的價值等值兌換成了功德分,如此一來,三凝境以上弟子,便可憑借功德分到功德殿兌換各類東西,包括法寶秘籍等,還可頒發任務。
而林子軒口中所謂的供奉,便是對他的供奉,要求跟隨他的弟子,每個月都得向他上交供奉。
初始境和三靈境弟子每個月上交靈石即可,靈元丹留著自己使用,而三元境弟子則需要上交兩顆靈元丹。
靈元丹和靈石,身為拓跋翰的親傳弟子,林子軒自然不缺,而他之所以要求跟隨他的弟子要求供奉,一是作為賞賜,二是兌換成功德分,去討好更高境界的弟子長老們。
何浣,林子軒也曾討好過一兩次,不然的話,何浣怎麽可能給他紙鶴傳音。
聽到懲罰,張少強二人心痛不已,但卻拿林子軒沒有辦法,以他們現在的傷勢,若是脫離了林子軒的庇護,再加上得罪了林子軒,搞不好哪天就慘死在外了,為了自保,兩人隻好苟且,心中對林燁的恨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