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宇文世家在鎮北城的地位,區區醉紅樓,豈敢得罪宇文無極,但是醉紅樓的頭牌月禾,是出了名的倔脾氣,隻要她不答應,誰也不能強求她,一時之間,老鴇翠姨也是無奈,不知何去何從,如何是好。

林燁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種煙花之地,但是這種地方的規矩,林燁也曾有所耳聞,知道一些青樓的頭牌,都是賣藝不賣身,甚至對見客,都有著極高的要求的。

再加上林燁並不怎麽希望有女人來陪著,於是替老鴇翠姨解困,對宇文無極道:“宇文兄,算了吧,你我二人有緣相遇,一壺酒話談天下事即可,若有外人在此,談論起來,也不方便。”

聽到林燁的話,宇文無極堅定不容動搖的信念,方才動搖了起來,麵對老鴇翠姨道:“這次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當真不要怪我宇文無極翻臉不認人。”

“是是是,語文公子的話,我牢記於心,回去之後,我就好好教訓教訓月禾那家夥,讓她改改她那臭毛病。”老鴇翠姨聞言鬆了口氣,感激不盡的對宇文無極道。

“好了,你下去吧,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酒拿過來。”宇文無極不耐煩的吩咐老鴇翠姨道。

就算宇文無極不在乎老鴇翠姨,以及醉紅樓的身份,但人都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若是奴仆都可以跟主人指手畫腳,那麽奴仆距離死也就不遠了。

老鴇翠姨清楚這一點,別看宇文無極對她們平日裏樂嗬嗬的,但是真的觸及到一些點,比如今天當著其他人的麵,不給宇文無極麵子這種事情發生,宇文無極完全有可能不念舊情,讓他們醉紅樓付出慘重的代價。

待老鴇翠姨走後,宇文無極看向林燁,念念不忘地道:“葉兄,你剛才真的不應該阻止我的,這醉紅樓的頭牌,可是整個鎮北國所有青樓推選出來的花魁,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女,你若是有幸見到,一定會念念不忘的。”

“嗬嗬……”

林燁聞言輕笑,搖頭道:“若真是如此,那不見最好,若是見了就會思念,便會影響到我的求道之心。”

“對了,我忘記葉兄你的身份了,罪過罪過,待會等酒上來了,小弟我自發三杯謝罪。”宇文無極反應過來,忙對林燁致歉地道。

“宇文兄不必見外,與其自罰,不如跟我說說黑隕天坑的事情?”林燁是因為黑隕天坑的事情,才跟著宇文無極來到這醉紅樓的,若是不能探知絲毫有利的消息,那他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聽到林燁問話,宇文無極也沒有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葉兄,實不相瞞,前段時間小弟我收到消息,青雲大陸頂尖勢力,五大宗門派高手進入黑隕天坑,結果死傷慘重,最後隻有一個人活著出來了,而那人全身上下,長滿了綠毛,最終因為綠毛過長而不能呼吸,導致窒息而亡。”

“這個我聽說了,宇文兄可是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消息?”林燁詢問宇文無極道。

“葉兄不知道的消息。”

宇文無極聞言,皺眉細想了一番,在林燁期待之下,宇文無極瞪大眼睛,看向林燁道:“葉兄可知大燕皇室用孩童活祭之事?”

“孩童活祭之事?”

林燁眉頭微皺,搖頭道:“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望宇文兄詳說。”

“稍等一下。”

宇文無極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當看到老鴇翠姨去而複返,端著酒壺過來,對林燁道。

林燁會意,點了點頭,眉頭緊鎖,孩童活祭之事,他還真的是頭一次聽說,按道理真的有這種事情的話,子書臨風不可能不知道的,對於子書臨風,林燁肯定是不懷疑的,不懷疑子書臨風對他有所隱瞞,所以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大燕帝國將此事做的覺得隱匿,導致瞞過了情報科,甚至是全天下人。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孩童活祭之事是宇文無極瞎編的,或者是他道聽途說,聽別人瞎編的,根本沒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世上絕無空穴來風的事情,在沒有親自證實之前,林燁都會對其抱有懷疑的態度。

“宇文公子,葉公子,此酒名為清風,清風拂我意的清風,乃是我們醉紅樓花費重金從一位路過的修真者手裏換來的,價格不菲,相傳與天下第一大勢力淩雲天宗的大酎酒有的一拚呢!”老鴇翠姨小心翼翼的將兩個酒杯分別擺在林燁和宇文無極身前案桌之上,然後親手為兩人斟酒,一邊斟酒,一邊介紹道。

“和大酎酒有的一拚。”

大酎酒尚在酒壺當中時,便香氣四溢,令人神往了,而這清風酒,林燁隻聞到到了一股酒氣,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隻能算得上是上等的烈酒,跟大酎酒相比,簡直是雲壤之別,相差十萬八千裏,也虧老鴇翠姨說的出口,不過林燁並未介意,畢竟這種風月場所,什麽樣的鬼話都有,聽聽就是了,如果當真的話,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好了,你下去吧。”

宇文無極從小便縱橫鎮北城的各大花月場所,單是聽老鴇翠姨的聲音,便可分析出她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所以老鴇翠姨的話,不僅不會讓林燁感興趣,宇文無極也不會感興趣,等到老鴇翠姨斟酒過後,宇文無極冷漠地道。

老鴇翠姨恭敬的答應一聲,弓著身子,謹小慎微的離開。

等到老鴇翠姨走後,宇文無極謹慎無比的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偷聽後,向前一伏,靠近林燁,聲若蚊蠅地道:“葉兄,你我有緣相遇,我把你當做真兄弟,才敢冒著殺頭大罪,跟你說的,你聽過之後,可千萬不要讓旁人知道。”

“放心,我葉林一定守口如瓶,決不讓旁人知道。”林燁見到宇文無極一臉凝重之色,不由也認真了起來,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如此甚好,我也可以放心的說了。孩童活祭之事,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我敢保證,這事絕對不是假的,一定是真的。”宇文無極低聲保證道。

“你怎麽保證這事就是真的呢?畢竟你也是聽人說的,不是嗎?”林燁聽到宇文無極有些矛盾的話後,皺眉疑問道。

“因為我親眼見過。”宇文無極斬釘截鐵道。

“你親眼見過。”

林燁神情一怔,難以置信地道:“說說,怎麽回事?”

“黑隕天坑當中有鬼怪縱橫,這是我從小聽到大的故事,小時候還很害怕,但隨著年齡變大,漸漸的也就不相信了,直到有一天我救了一人,那人是從大燕帝國的帝都燕城逃出來的,他告訴我,黑隕天坑中真的有恐怖之物存在,至於是什麽,隻有大燕帝國皇室清楚,而且大燕帝國皇室常年用童男童女活祭黑隕天坑當中的怪物,讓裏麵的怪物不現世,我剛開始聽到這個事情,也跟你現在一樣,覺得好像聽故事一樣,認為是那人瞎編亂造的,但是後來,直到那人死在我眼前,我心才動搖了。”宇文無極神神叨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