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林燁看向賢王,內心浮現出一個想法,隻是他了解賢王,他知道賢王醉心不在那裏,所以暫時沒有提出來。
“怎麽,你小子是懷疑九叔嗎?九叔就算這些年沒有出過幾趟門,但好歹是大名鼎鼎的賢王,這點小事情,不足掛齒。”賢王自信從容地道。
“那倒不是,九叔的實力,燁兒是清楚的,隻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雜鳥一多,處理起來就極為麻煩,我不想因為這事而讓九叔感到煩心。”林燁真情流露,鄭重其事地道。
“你小子有這份心意,九叔便很欣慰了,你放心吧,九叔心態俱佳,不會輕易煩心的。”賢王欣慰地道。
“嗯。”
林燁點頭,話已至此,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既然賢王執意如此,林燁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免的傷了叔侄感情。
“是先去皇宮呢?還是先去祭拜你母親?”不再談謠言的事情,賢王問林燁道。
“既然回來了,當然是要先見過母親大人才好。”林燁堅定無疑的道。
“我就知道,走吧,自從得知父皇駕鶴西去的消息,我便知道,你遲早是要回來的,所以這些天一直守在城門處等你們回來,並命人在你母親陵前準備好了祭拜的香火,我們直接過去就好。”賢王一副未卜先知的樣子,對林燁笑著道。
“好。”
林燁答應一聲,由賢王帶路,帶著林燁等人,順著大街,向主道而去。
到了主道,林燁便看到幾輛奢華的皇室車馬停在那裏,帶隊的將軍見到賢王過來,立刻迎了上來,單膝下跪,鏗鏘道:“屬下拜見賢王。”
“陌塵,你怎麽來了?”賢王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帝國將領,有些詫異地道。
不僅賢王有些詫異,林燁也有些詫異,他以為眼前將領是賢王帶過來的,沒想到並不是,所以對此感到詫異。
“屬下得知消息,王爺帶殿下和郡主回歸,特意帶人前來相迎。”陌塵低著頭,聲音渾厚地答道。
“你這消息可是夠靈通的。”賢王似笑非笑地道。
“請賢王恕罪,自當年事件之後,王爺您潛心修煉,不問世事,但是我們這些老下屬從來沒有一刻放下過王爺您,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王爺您,所以……”陌塵聽到賢王意味深長的話,當下急忙解釋道。
“好了,不必多說,你以為你派人跟蹤本王的人,本王能不知道嗎?”賢王笑意深長道。
陌塵抬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抬頭的瞬間,便給人一種肅殺之氣,由此可見,這位陌塵將軍,也是久經沙場的人,此刻陌塵在聽到賢王的話後,不無驚詫地道:“王爺都知道。”
“不然呢,你未免也太小覷本王了。”賢王淡然道。
“屬下不敢,請王爺責罰。”陌塵再次低下頭,肅殺之氣消散,不卑不亢地道。
“責罰,你又沒有犯什麽錯,本王為什麽要責罰你,當年本王心灰意冷,是本王對不住你們,起來吧。”賢王躬身,將陌塵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王爺,您這是……”
從賢王的話中,陌塵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思,激動著道。
“沉寂了這麽多年,恐怕有些人都已經忘記本王了吧。”賢王挺胸抬頭,氣勢衝天,目光直視鎮嶽城中心的皇宮,耐人尋味道。
“王爺。”
在賢王話落的一瞬之間,陌塵老淚縱橫地叫道。
“好了,大老爺們,光天化日之下,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去皇陵。”賢王吩咐陌塵道。
“是,王爺。”
陌塵擲地有聲的答應一聲,然後回身,對手底下的將領吩咐道:“準備前往皇陵。”
吩咐完手底下的士兵後,陌塵回身對賢王恭請道:“王爺請上車。”
“嗯。”
賢王點頭,看了眼停在最前邊的皇室馬車上麵刻著的賢字,拍了拍陌塵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對林燁道:“燁兒,叫你的朋友們也上車吧,皇陵距離鎮嶽有一定距離,我們還是坐車過去吧。”
如果陌塵不出現,賢王是打算先回府,然後吩咐管家準備馬車的,既然陌塵出現了,那麽就沒有回府的必要了,直接前往皇陵即可。
“好。”
林燁答應一聲,轉身對子書臨風,葉霖塵等人道:“都上車吧。”
“是,大師兄。”
“是,宗主。”
“……”
聽到林燁吩咐,張子山,葉霖塵,子書臨風等人答應道。
私底下,他們麵對林燁,可以毫無顧忌,但是出門在外,他們就相當於是林燁的臉麵,絕對不能給林燁丟人,所以包括葉霖塵在內的幾人,從見到賢王的那一刻到現在,都表現的很是嚴肅,沒有出現任何岔子,葉霖塵也沒有再對林燁大呼小叫的林兄,林兄叫了。
眾人上車之後,隻聽陌塵大喊一聲出發,馬車齊動,向南城門而去。
鎮嶽皇室的皇陵在鎮嶽城的南方,距離鎮嶽城有十來裏路程,所以需要從南城門出去,才能夠抵達,不然的話,就得繞一大圈。
“九叔,這個陌塵跟您是什麽關係啊?”上車之後,林燁問賢王道。
林燁雖然自幼深受賢王教誨,但是賢王身邊的人,林燁接觸的並不多,所以並不知道陌塵的存在,但是聽陌塵自賢王自稱老下屬,向來跟隨賢王有很長時間了。
“鎮嶽封王,有一個必要的條件,是必須得有戰功,陌塵是當年我征戰沙場時候的副將,一直對我忠心耿耿,不離不棄,那怕是當年我在金龍殿上和你皇爺爺爭鋒相對,陌塵也沒有選擇離開我,而是站在了我身後,所以我被你皇爺爺下令禁足之後,陌塵便被你皇爺爺罰去管理皇室車馬了,一個三品將軍,瞬間跌落成了七品開外的車馬總管,不過現在想來,你皇爺爺應該也是想要保護他,不然的話,讓他繼續待在朝堂當中,肯定有不少人想要害死他。”追溯往昔,賢王不無感慨地道。
“九叔,我母親的身世,你可曾知道?”林燁突然問賢王道。
“你母親的身世。”
賢王聽到林燁問話,楞了一下,但還是點頭回道:“知道一些,但是知道的不多,在鎮嶽帝國,你母親的名字,一直是個禁忌,你皇爺爺在世的時候,從來不允許人提起,更不允許人私下議論,但凡發現有人私下議論,上至皇子皇孫,下至販夫走卒,一律處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