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別別,我知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東西,我畜生不如,我認錯,我道歉,大哥您就繞我一次吧。”

作為一名標準的富二代,孟濉河是可悲的,因為能力有限,他隻得混吃等死,好在他爹孟玉生打下的江山足夠讓他揮霍一生了,不然當有一日破產了,他恐怕活都很難活下去,明白這一道理的孟濉河平日裏除了張揚好色了一點,其他的都很本分,因為怕死,所以做事謹慎,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大街上隨便碰上一個人,就會有這麽大的來頭,他開始慌了,麵朝葉霖塵,碩大的腦袋就對著地麵親切碰撞而去,砸的大地都為之顫抖了起來,膽戰心驚的哭訴道。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還不是很拽嗎?”

葉霖塵來到孟濉河跟前,玩味的俯視著孟濉河,嗤之以鼻地道。

“大哥,小弟我有眼不識金鑲玉,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次吧。”孟濉河一把鼻涕一把淚,慘不忍睹地道。

“哼……”

葉霖塵冷漠的哼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還未回過神來的采苓道:“采苓,你想怎麽處置這小子?”

“你看著辦就好了,沒看到師姐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呢嗎?”聽到葉霖塵問話,葉飛羽抱著采苓瞪了眼葉霖塵,沒好氣地道。

“哦。”

葉霖塵不好意思的幹笑兩聲,回頭看向孟濉河,殺氣凜然道:“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采苓,真是罪不可赦,到地獄去懺悔吧。”

“住手。”

葉霖塵話落,就要動手,正在這時,一聲怒喝自對麵的玉生堂內傳了出來,緊隨其後,一個跟孟濉河有七成像,體態肥碩的中年人和一個尖嘴猴腮,三角眼身著青衣長衫,留著山羊須的男人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欺負到我孟玉生頭上來了。”

孟濉河他爹孟玉生站在玉生堂門口,看到兒子的慘樣,心疼不已,然後怒瞪葉霖塵,怒氣騰騰地喊道。

“孟玉生這次恐怕要栽了,對方可是上師啊,孟玉生就算再有錢,在修士眼中,算個什麽東西。”

“誰說不是呢。”

“話說孟玉生當年也就是一個窮酸書生,誰知道踩了狗屎運,發了家立了業,但他恐怕做夢都不曾想到,他兒子會給他招來這等滅頂之災,我若是有這樣的兒子,我一定將其逐出家門,斷絕父子關係。”

“瞧著看吧,看孟玉生打算怎麽辦,孟玉生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恐怕叫他與孟濉河斷絕父子關係,眼睜睜看著孟濉河被殺是不可能的。”

“……”

大街之上的路上見到孟濉河出現,一個個評頭論足,指點江山,好像看透了一切,不過話裏話外,都透著一股子酸味,讓人所不齒。

“站在孟玉生旁邊的人好眼熟啊。”

“是啊,聽你這麽一說,我也好像在哪裏見過。”

“是好眼熟,可卻想不起來了。”

“……”

在人群當中,一批人議論著孟玉生和孟濉河父子即將麵對的下場和抉擇,還有一批人看著孟玉生身旁尖嘴猴腮,看起來便陰險狡詐的山羊須男子喃喃自語著卻沒個答案。

“你又是何人,今日這事,與你何關?”

葉霖塵看了看孟濉河的模樣,再看了看孟玉生,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畢竟孟濉河之前還爆出過自己的家世以及他爹的名字,但葉霖塵佯裝不知,漠然不屑地問道。

“跟我有什麽關係,你看你把我兒打成什麽樣子了,我告訴你,不管你有什麽背景,是什麽身份,今日之事,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想輕鬆離開。”孟玉生擲地有聲,不容置疑地道。

“給你個交代,你算什麽東西,給你一個交代,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們父子兩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今日小爺高興,幹脆把你倆都收了,也算是為鎮嶽除暴安良,匡扶社稷了。”葉霖塵振振有詞,氣宇非凡地道。

“放肆。”

孟玉生聞言大怒,臉色漲紅,但他剛才在玉生堂內,已經摸清楚葉霖塵的來曆了,他一介凡人,斷然是不敢跟修士計較的,不過在他身旁,卻有著一位修士,不然的話,孟玉生也不敢有底氣這麽跟葉霖塵說話的。

一聲怒喝之後,孟玉生極度謙卑的轉身麵向身旁尖嘴猴腮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請求道:“牛爺,麻煩您了。”

“嗯。”

被孟玉生稱之為牛爺的尖嘴猴腮男子聽到孟玉生的話後,背負雙手,姿態極高的輕應一聲,然後三角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投向葉霖塵,用極度尖銳刺耳的聲音道:“小友,修道不易,今日之事,就這樣算了吧,算是給我一個麵子,如何?”

“麵子,你值幾個錢,要我給你麵子,什麽玩意。”葉霖塵看向牛爺,眉頭微挑,不屑一顧道。

牛爺有三凝境巔峰的實力,放在青雲大陸眾多修士當中,也不至於泯然眾人矣,可若是放在葉霖塵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所以牛爺還想讓葉霖塵給他麵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小兄弟,這麽說來,你是不給我麵子了。”牛爺一雙三眼角盯著葉霖塵,殺氣湧動,沉聲道。

“正是。”葉霖塵堅定無疑道。

“看小兄弟你年紀不大,口氣卻是很大啊,不知道你來自何方,師從何人啊?”

牛爺能夠混到今天這一底部,也不是完全靠單純的修煉而來的,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完全全是足夠謹慎而來的,畢竟在修士的世界當中,每一分鍾,都可能麵臨殺身之禍,所以牛爺行走在修真界裏,時時刻刻都保持這一刻謹慎之心,這才讓他活到了現在,當然,除了這個還有更大的原因,但是不到最後一刻,牛爺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擔心葉霖塵背後有強大勢力或者強者撐腰,牛爺謹慎地詢問道。

“我來自何方,師從何人,你不配知道,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今天這事,你是打算摻和嗎?你若打算摻和的話,等會可別怪我沒有警告你,給過你機會。”葉霖塵眼芒鋒利,震徹人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