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邢戰,端木雄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血紅無比,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刑戰,我與你不共戴天,明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完,拎起一柄鬼頭大刀,朝著旁邊的端木家族嫡係子孫大吼一聲,“給我上,剁了這廝。”

說完掄起鬼頭大刀,率領端木族人,朝著刑戰就衝了過來。

刑戰盯著端木雄眾人,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悍然迎上。

幾乎同時端木雄身後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端木雄轉過頭一看,一個子侄正在刑戰挑在槍尖。

“賢侄。”端木雄大吼一聲,眼圈頓時變得血紅,他盯著刑戰憤怒咆哮,“雜碎,有本事衝我來。”

話音剛落,刑戰一槍又把一個人挑了起來。

“我的孫子。”看到自己的親孫子被生生挑死,端木雄簡直痛徹心扉。

看著端木雄淒厲哀嚎的樣子,刑戰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端木雄,當年屠殺我龍家族人的時候,你可有這種感覺?”

說完,手中大槍橫掃,又一個端木家族人被砸成了一團血霧。

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倒下,端木雄疼得心都劇烈顫抖了起來,他咆哮著,朝著刑戰追了過去,可是卻根本碰不到刑戰,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又一個的接連倒下。

看著最後剩下的寥寥幾人,端木雄再也承受不住,他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看著邢戰不停磕頭,淒厲哀嚎,“刑戰我求求你了,給我端木家留一根苗吧!”

邢戰掐著一個少年的脖子,蹲到了端木雄的麵前,看著端木雄冷笑不止,“當年屠殺我龍家100單8口的時候,可知龍家後代,心中是何滋味?

你把我妻子生生逼死,你可知我心中是何滋味?

現在,我就是要讓你體味到這種撕心裂肺的滋味。”

說完右手猛然緊握。

端木雄眼睜睜看著,他最喜歡的孫子,竟然被刑戰生生掐死。

“不要,刑戰,我求求你了,別殺了。”端木雄不停磕頭,痛哭失聲的喊著。

刑戰霍然站起,大槍直接頂到了一個青年脖項之上,看著端木雄森冷開口,“在你們滅了龍家滿門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

所以今天,端木家族,定滅門!”

說完手裏的大槍就要朝前刺去,端木雄淒厲喊道,“別殺他,我願意把手裏的血鳳令交給你。”

刑戰的手都能頓住,猛然轉身死死盯著端木雄,“血鳳令,何在?”

端木雄抬頭看著刑戰,聲音哆嗦的喊道,“血鳳令我可以交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放了剩下的端木族人。”

刑戰沉吟點頭,“好,我答應你。”

端木雄急促喊道,“你必須發下血誓,我才會把血鳳令交給你。”

刑戰點了點頭,抬頭望天,鄭重開口,“我邢戰今天發誓,我不再殺剩餘的端木族人,否則走火入魔,天誅地滅。”

聽到刑戰的毒誓,端木雄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艱難起身,轉身到了後廳,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刑戰。

邢戰打開盒子,在裏麵放著一枚令牌,令牌上一個血紅的鳳字,散發著一股洪荒的氣息。

邢戰點頭收起了血鳳令。

這種洪荒的氣息,誰也偽造不出來,所以這枚血鳳令,絕對是真非假。

刑戰看著端木雄又問了一句,“我再問你20年前的血案,還有半年前對我家襲擊的,除了端木家族,還有誰參與了這兩件事情?”

端木雄一聽,眼中露出了憤怒的光芒,今天正是那些人作壁上觀,才導致刑戰無人遏製,大殺四方,讓自己家族幾乎全族覆滅,所以這些人也該死呢!

所以端木雄毫不掩飾開口,“想要奪取龍家令牌的,惡魔穀穀主,瘋僧,十華山掌門,蝮蛇道人兩個人是發起人,20年前死在他們手下的龍家族人,不比我們死在我們手裏的少。”

刑戰點了點頭,“很好,接下來我會一個一個找上門的。”

端木雄看著刑戰,急促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刑戰,點了點頭。

端木雄這才放心,然後帶著十幾個端木家族僅存的血脈,轉身朝山下走去,走了幾步,端木雄轉身,看著刑戰光獰猙開口,

“刑戰,今日你對端木家族做的一切,我們記下了,有朝一日我們必定會回來,向你討還這筆血債。”

聽了端木雄的話,旁邊的公孫龍急促喊道,“掌門,不可亂說。”

端木雄看著公孫龍,豪橫開口,“怕他個毛線,他剛才已經發過毒誓,今天不能殺我們呢!”

公孫龍急促搖頭,“掌門,你錯了,剛才邢戰發誓,隻是說他不會動手殺我們,但是別忘了他手下的人卻可以向你動手,那樣,他根本沒有違背自己的誓言呀!”

端木雄一聽,臉色陡然變得蒼白無比

這個時候後麵的刑戰嗬嗬冷笑起來,“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呢!”

“端木雄,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來我想放你們一馬,但是剛才的話你已經碰觸到了我的底線,我怎麽可能給自己家人埋下如此隱患呢!”

說完,朝著旁邊的四相四聖努了努嘴。

馬超手裏紅色令旗猛然揮下。

數萬壯士,猛然轉頭,一陣血光閃現。

“不要……”端午雄淒厲的喊了一句,可是下一刻卻被無數鐵槍,給捅成了篩子。

彌留之際,他眼睜睜看到,端木家族所有的族人,被砍成了肉泥。

下一刻端木雄的意識慢慢陷入混沌,最終消散。

刑戰冰冷開口,“想要滅了別人全族的人,自己,偏偏逃不開這種下場呢。”

邢戰說完帶領眾人轉身下山,然後冷聲吩咐,“準備,給我轟平麒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