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
牛皋一聽到這兩字就耷拉著腦袋,大乾的鐵礦都是官府開采,所鍛造的鐵器,也是由官府監管,哪怕是每個村子裏麵的農戶,在勞作後都要將鐵具交給保管室。
若不交或遺落都是死罪。
江北也知其中困難,雖說他一腦子的荒野知識,也能煉製出鐵礦來。
可問題的關鍵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更別說熟手哪有順手快?
江北起身,眼中泛起一抹冷色:“既然搞不到,那就搶。”
搶鐵器?
牛皋一驚:“大當家,這每個村子對於保管室都看的很緊,外人靠近都沒辦法啊。”
“而且你別看大乾這麽多山匪,他們每次去搶也都是搶奪糧食為主。”
“若真有哪個山匪膽子這麽大,敢去搶奪村子裏麵的農物房,官府絕對會不惜一切搶回來。”
江北也知其中緣由,畢竟這是封建王朝,可不像是前世那麽發達,一旦每個山匪有了鐵具,就等於有了刀槍,這樣一來,皇權威嚴還要不要了?
嚴控!
才是最為有利的辦法。
江北輕語:“不管這路再難,鐵具我都必須要得到。”
“我能看出來,若有鐵器加持,你們兩兄弟都有十人之勇。”
“將來若是應對小範圍衝擊,我們三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倘若什麽刀槍都沒有,難道要引頸就戮不成?”
牛皋用力點頭:“大當家,反正我已經沒路可走了,你說怎麽幹就怎麽幹。”
江北笑了笑心中已有盤算:“這兩日先吃飽再說,不然哪裏有力氣跟我去搶貼器?”
江北陰測測的笑容,讓牛皋心中發寒,總覺得江北是在憋著什麽壞水?
“大當家。”
牛蘭這個時候從山下跑了上來,小臉紅撲撲的,傲人的胸脯也在這個時候不斷起伏著,江北挑眉:“可是官道上有什麽動靜?”
“恩。”
牛蘭點頭:“剛剛有一群官爺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官爺?
江北心中了然:“有多少人?”
“大概有十人左右。”牛蘭道:“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不用管他們。”
江北道:“告訴牛犇,在打探消息的同時必須要隱藏好自己。”
牛蘭點頭離開,江北呢喃:“看來必須要加快進度了。”
寧紅纓乃是反臣之女,丟在沈家村一是敲打朝堂之人,同時也能吸引寧家其他人前往營救,如今寧家兩女紛紛丟失,當地縣衙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衙門必會暴怒。
隻會瘋狂尋找。
必須在被發現之前擁有自保之力。
沈家村!
李勇帶著衙役按著官刀怒氣衝衝的來到了沈大山家裏:“沈大山!”
李勇已經氣到了極致,今日老爺已經說了,三天內不找到寧紅纓,就將他的腦袋砍下來。
“官爺。”
沈大山早有準備:“您這是……”
“少來這套。”
李勇怒斥:“我讓你看守寧家罪女,現在人呢?”
沈大山也有些尷尬:“官爺勿急,我已經安排人去尋找了,他們沒有身份文書,走不遠的。”
“哼。”
李勇輕哼:“什麽狗屁的身份文書,若是去落草為寇又如何?”
“那我就滅了他。”
一道渾厚之音響起,隨即就看見沈壯威武走出,銅陵大眼瞪著李勇:“李捕頭,你真是好大的威風?”
“咳咳。”
李勇看見沈壯也不由愣了下:“沈千統?”
“哼。”
沈壯輕哼:“昨日那寧家罪女逃走之前,還將我獨子二狗斬殺,你說這賬又該如何清算?”
“可是你官府在鐵器監管上失職?”
嘶!
嘶!
嘶!
李勇也沒想到沈壯會倒打一耙,眯眼道:“沈千統,你雖是軍中千統,不過你別忘了,你父乃是村長,這寧家罪女所犯乃是謀反的死罪。”
“上麵多次叮囑必須看好。”
“現在人跑了,你讓我如何冷靜?”
“就算你是千統又如何?隻要追究起來,你沈家同樣是在劫難逃!”
李勇可沒給任何臉麵,選擇硬剛,沈壯聽到這話也不由懵了一下,態度緩和了不少:“既然如此,那你說又該當如何?”
“當務之急自然是要先應付上麵再說。”李勇眯眼:“老村長這麽多年也見過了不少大風大浪,想來知道怎麽做吧?”
沈大山先是一愣,隨即卻是冷冷的笑了起來:“李捕頭放心,老小兒必不會讓李捕頭為難。”
“更不會讓大人為難。”
下一秒。
沈大山拍了拍手,就有護衛走了上來,沈大山交代:“去將沈三的兩個女兒給我抓來。”
很快。
護衛就帶著兩女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兩個女子就被嚇的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爺爺!”
“哼。”
沈大山輕哼:“現在二狗已經不在了,你們是二狗的玩物,自然要去陪著他們。”
兩女聞言大驚,沈大山可沒客氣,一把抽出李勇身上官刀劈了下去。
噗嗤!
噗嗤!
兩女一下倒在了血泊之間抽搐不斷,眼睛瞪大,她們到死想不明白自己就這樣沒了,沈大山則是將染血長刀還給了李勇,笑吟吟的說道:“李捕頭。”
“那寧家罪女在我沈家村不服管教、蓄意謀反。”
“多次潛逃未遂,這次潛逃之時,被我孫兒發現後,竟將我孫兒殘忍殺死。”
“老頭子我帶護衛追出十裏,兩女不敵選擇自焚歸天。”
沈大山的話剛說完,李勇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老村長果然是忠君愛國,你放心我定會如實上報,此番你沈家斬殺逆賊有功,我定會稟告大人,嘉獎你沈家。”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卻是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如此!
甚好!
黑雲寨。
江北經過一天的時間,將寨門修整了下,也不由感覺到了腰酸背痛,讓沈曼跟寧月捏肩,看著麵前兩個動人的可人,江北也沒由一陣壞心大起,將兩女壓下。
“哎呀。”
屋內嬌聲不斷,院外卻是有一道身影站著很是失神,雖才相處不過一天時間,牛蘭卻是覺得整個心兒都在江北身上。
“姑姑!”牛宸稚嫩的聲音響起,揉了揉朦朧睡眼:“這是什麽聲音啊?”
“大當家在做什麽啊?”
“這……”牛蘭愣了下,小臉緋紅一片:“大當家在犁地。”
“犁地?”
牛宸不懂:“犁地為什麽要在屋子裏?而且我們這也沒牛啊。”
“小姑,你臉咋這麽紅啊?”
“你也想跟大當家犁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