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紅纓聞言一下就愣在了原地,美眸撲閃了一下:“你,在說什麽?”
良籍證?
那可是她之前奢望很久的東西,畢竟隻要有了良籍證,就能在大乾內四處行走,最起碼能去尋找走丟的二妹。
“別愣著了。”
江北拍了拍寧紅纓的肩膀:“你隻要不說你是賤籍,又有誰知道?”
“無非就是改換個名字而已。”
江北之言讓寧紅纓剛出現的希望一下落空:“辦理良籍證,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要是胡亂說個名字就能辦理良籍。”
“那大乾也就沒山匪了。”
江北笑了笑,他也知道大乾律法嚴苛,更知戶籍難上,就算你隨口說個身份,也需要有一定證據作為輔助,最簡單的就是十人聯名簽字書,就能讓官府辦理。
寧紅纓去哪裏弄十人簽名?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不過在任何地方,隻要有了關係,任何事情都能做成。
江北也沒多言,隻是輕聲道:“你別想太多了,畢竟在官府那,寧紅纓已是死人了。”
“這會他們上報的文書,都應該離開了衙門,直奔京城而去了。”
寧紅纓心中微顫,似是想到了什麽:“你想做什麽?”
“莫非你想……”
寧紅纓心中湧現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北。
“好了。”
江北寬慰:“就別胡思亂想了,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隻管跟我去星月城就是。”
“其他事情有我。”
寧紅纓輕咬嘴唇,終究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在離開山寨的時候,江北招呼著趙石跟牛皋兩人作為隨從,牛蘭也摟著牛宸跟了上來,江北也沒阻攔,他的確是將沈二狗滅了。
那又如何?
畢竟衙門都沒放榜,也就意味著他並不是逃犯。
果然。
一行人來到星月城的時候,還是跟上次一樣,隻是簡單檢查了一下,就將他們放進去了,才進入城內,沈曼就像是沒見過世麵的丫頭一樣,開心的不行。
她生在沈家村,村子都很少出去。
若非是江北,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走出村子,雖然星月城內現在也沒多少人了,可到底是邊境城關,總的來說還是很氣派的:“夫君,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嗬。”
江北笑了笑:“自然是去衙門了。”
衙門?
寧紅纓兩女聞言瞬間大驚,看向江北的眼神更有震撼:“夫君,可是……”
“別怕。”
江北擺手:“衙門那邊也就李勇見過我們而已,不過倒是可以通過他給你們辦理良籍證。”
嘶!
嘶!
嘶!
寧紅纓幾女聞言一下就愣在了原地,看向江北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震撼。
李勇?
辦證?
開玩笑呢?
他們剛剛在沈家村做的事情,按大乾律法那可是實打實的死罪啊,何況沈家村還是李勇看管的地方,這不是找死?
江北笑笑:“紅纓,你是老大,你等下帶著月兒她們在城內逛逛,順便買點東西回去。”
“趙石、牛皋你們兩人跟我去會會這李勇。”
趙石牛皋兩人聞言瞬間躬身:“是。”
趙石跟著江北時間不長,不過江北一係列的手段,讓趙石很是震撼,牛皋就更別說了,開始寨子什麽都沒有,江北才來了幾天,不僅每天都能獵殺到食物。
還洗劫了沈家村。
如今村子裏麵的糧食,足以每天吃飽維持一個多月了,村子裏麵也有了鐵器。
在沈家村的時候,斬殺沈大山的幹脆,更是透著一股別樣氣質。
牛皋豈能不服?
“大姐。”
寧月有些害怕,寧紅纓卻是小手一按寧月,遞給她一個眼神,隨即帶著三女和牛宸離開,江北舒展了一下腰肢,這才跟牛皋兩人去了一趟集市,將今天早上獵殺的幾個山老鼠販賣。
一共得了五兩銀子。
加上之前在沈家村搶的銅錢,江北現在也算是個小富翁了。
然而江北不知道的是,這會在集市後麵不遠處,剛剛買他山老鼠的中年男子,卻是尊敬來到了一酒樓包廂外:“公子,之前販賣山貨的那個男子又來了。”
“這次一共帶來了五隻。”
“老奴檢查了一下,都是新鮮上好的山貨。”
“哦?”
酒樓傳來一聲詫異之語,隨即房門打開,一俊俏男子出現在了男人麵前:“福伯,可有查清這家夥的身份?”
“我李家在這星月城紮根多年,之前從未見過有人能長期販賣山貨。”
“就算一些經驗老道的獵戶,半年販賣的山貨也不如他短短數日的多。”
李逸眼中泛起一抹讚許,福伯搖頭:“少爺,那小郎君很是低調,不是城內之人。”
“之前我也打聽過,他似乎並不願意過多透露。”
“甚至之前我還安排人盯著他,不過在出了城後,就會被甩開。”
哦?
李逸長長的哦了一聲:“我李家家丁,並非是泛泛之輩,他能在我李家家丁盯梢下脫身,想來也有真本事在身上?”
福伯皺眉:“公子,要不要我現在安排人將他給你捉來。”
“不可。”
李逸搖頭:“雖然這家夥有點才華在身上,可我李家並不是什麽人想進就能進的。”
“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是。”
福伯聞言躬身退下,與此同時在衙門外,江北被攔在了衙門口:“來者何人?”
“嗬。”
江北笑了笑:“官爺,我是沈家村的人,今天來這裏是想感謝一下李捕頭。”
江北說著也沒客氣,在懷中摸出了一串銅錢:“一點心意,勞煩官爺跑一趟了,今日正午,我會在星月摟擺下酒宴,還望李捕頭一定準時到場。”
果然。
有了好處那官爺臉上也出現了笑容:“好小子,算你會來事,你放心我一定將話帶到。”
江北賠笑了一下,這才離開來到了星月樓,丟下了五兩銀子要了酒水小菜跟一個包廂,來到包廂內,牛皋很心疼:“大當家五兩銀子就這樣沒了?”
“沒事。”
江北並不放在心上:“就一點碎銀而已,沒了可以再掙。”
牛皋也沒辦法,不過江北卻是笑了下:“你們二人等下看我眼神行事。”
“若事不可為。”
“摔杯為號。”
“斬殺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