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四聞言微顫,心中錯愕,壓根就不懂發生了什麽,不僅是他其他圍觀之人亦是懵。

寧紅纓姐妹亦是錯愕,尤其是寧紅纓眼皮輕顫:“這是發生了什麽?”

剛剛那一瞬,她很清楚的看見對方一定發現了她,卻是沒有揭穿?

忘記了?

不可能。

寧紅纓心中明白,能做到李勇這一步誰不是人精,周四這會倒是誤會了李勇:“大人這樣生氣,想來是我剛剛表現的太丟人了。”

“不過。”

“這小子兩個手下很是厲害,一般人可不是對手。”

“現在有了李捕頭出手,我還懼怕什麽呢?”

周四眼神偷看了一下麵前李勇,見其眼神陰沉的即將滴血,連忙躬身道:“大人,剛剛是我做的不好,我給你丟人了。”

“不過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了。”

“他壓根就沒將你放在眼中,還望大人您能為小人做主啊的。”

李勇心中暗罵白癡,目光卻是在江北身上掃了一圈,心中無奈:“這家夥真是讓我為難。”

“現在所有人都看著,我要如何做?”

“莫非真將他帶回去不成?”

“沒辦法了,隻能拿周四開刀了。”

李勇輕哼:“周四,你莫不是當老子是眼瞎不成?”

“剛剛你做了什麽,心中沒點數?”

“你豈能隨意汙蔑他人?”

“你真是在作死。”

“何況你汙蔑之人,還是老子的朋友。”

什麽?

周四一下瞪大了眼,腦子裏麵轟個不停,剛剛李勇之言,已是完全轟碎了他心中期待。

朋友?

他們是朋友。

周四心中一點辦法都沒:“難怪這看起來是流民的家夥,居然沒有一點忌憚,原來是有這麽一層關係?”

啪!

周四能混到現在,自然不是什麽好人,猛得一抽自己麵龐,壓低了聲音道:“兄弟你看都是誤會。”

“誤會。”

“我若是一開始就知道您跟李大人有如此關係,我豈能為難你?”

“要知我在這城內可是李大人最衷心的手下。”

周四說著就將臉遞了過來:“兄弟,你若是覺得心中有恨,你現在就狠狠抽我幾巴掌,我定不會生氣。”

“我也不會亂來。”

“隻要能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就好。”

周四這會就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寧紅纓更是徹底愣在了原地,心中掀起了風暴:“這是發生了什麽?”

“剛剛李勇說他們是朋友?”

“他到底是怎麽說服李勇的?”

“李勇可是衙門捕頭啊。”

……

寧紅纓滿心有說不出的納悶,更有滿心的疑惑,可這個時候,李勇並不會給他多問機會:“好了。”

“李大人。”

周四一臉賠笑:“我是真不知這家夥是您朋友,若我知道,豈能跟他有衝突?”

“大人這事是小人做的不對。”

“還望大人勿要怪罪。”

李勇也懶得放在心上,隻是擺手:“滾吧,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如此,小心我不顧舊情。”

李勇所謂的舊情,其實就是銀子。

“好好好。”

周四連忙點頭,帶著兩個受傷小弟就跑了過去,壓根就不想多待下,指不定江北又要弄什麽幺蛾子?

畢竟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江北好像是笑了笑?

慢慢的算計?

咦!

周四想到那眼神就一陣後怕。

很快。

李勇卻是直接來到了江北麵前,目光落在了寧紅纓身上,眼神微動,這會沒人知道他心中是在想什麽,畢竟在幾天前,寧紅纓還是大乾賤籍,現在就已是良籍了。

雖是換了身份,可到底洗白成功了。

寧紅纓被李勇這樣看著,心中豈能不緊張,畢竟他清楚知道,李勇是管轄自己的官爺,現在自己跑了,又遇到了李勇?

對方完全可以將她帶回去。

不等寧紅纓多言,李勇隻是擺手:“你們也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看見第二次。”

“那周四雖隻是個混混,不過在星月城內混了多年,其身後也有不小力量。”

“若是真的將事情鬧大,誰都得不到好處。”

李勇的話,江北也認可,並且道謝:“如此這般,實在多謝李捕頭了。”

“不用。”

李勇擺手:“我也隻是正好在附近,就有人說這邊出事了,就想來看看,真好被我趕上而已。”

李勇說完這話轉身離開,壓根就沒多看一眼寧紅纓,這讓寧紅纓很是納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就……走了?”

“姐姐……”

寧月同樣也很麽懵:“剛剛發生了什麽?”

“那衙門官爺是不是跟夫君在一起稱兄道弟?”

“我的天。”

“發生了什麽?”

不僅是寧月,沈曼、牛蘭同樣驚愕,江北卻是舒展了一下腰肢:“好了,這事情說來話長了,我們出去再說。”

今日小插曲雖有李勇擺平,可那周四到底是混子心思。

誰都不能保證他不會殺個回馬槍一旦如此,那就隻能拚了,今天所做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幾女也倒是聽勸,跟著江北離開,出了星月城寧紅纓都還是感覺到不真實。

“剛剛那一切是真的麽?”

“我竟然沒有被李勇揭穿?”

江北見寧紅纓如此不安,安慰道:“我都已經說了,不用太過緊張。”

“這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今後不僅是我們的身份沒有問題。”

“就算我們的莊子,亦是沒有問題的。”

身份?

莊子?

寧紅纓心頭狠顫:“莫非是……”

“嘖嘖嘖。”

江北卻是嘖嘖一笑,隨即在懷中摸出了文書:“你看這爾是什麽?”

文書?

寧紅纓瞬間驚愕:“這怎麽可能?”

她很清楚有了這文書,就等於身份的問題就解決了,莊子那邊也是官方默許,隻要能給出稅銀就好,甚至莊子出事,還能得到官府庇護?

寧紅纓滿心驚愕,壓根就不明白江北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分明是通緝犯,卻是能跟李勇達成深度協議,幾乎是下意識寧紅纓踮起腳尖,細膩的嘴唇親在了江北耳邊,用一種魅惑到了極致的聲音說道:“夫君。”

“今晚!”

“我要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