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

福伯聞言更是狠狠一顫,看向李逸的眼神,更起一抹震撼,李逸一直都很沉得住氣,從來就沒有如此暴怒過。

如今。

在福伯心中更有緊張,壓根就不敢大意,直奔張屠夫家中而去,這會在張屠夫家裏麵,早已是站著不少人,看著今日如此熱鬧,張屠夫滿心詫異:“諸位,你們這是做什麽?”

“莫非都要殺豬不成?”

張屠夫心中開心,他今日也才殺了不過三頭豬,隻能勉強夠生活而已,壓根就沒有多餘豬下水給江北售賣,想到那些豬下水就能有可觀的收入。

張屠夫心中開心得不行,想想就忍不住要笑出聲音了:“真是沒想到,之前狗都不吃的豬下水,現在竟然能賣上價格?”

“倒是好笑。”

“隻不過……”

張屠夫還在想著江北為什麽沒來的時候,就有一人圍了上來;“張屠夫,你我多年的交情了,今天你這裏的豬下水,我都要了,你不能給別人。”

“你滾開,也不看看什麽是先來後到。”

“就算是有豬下水,也要先給我。”

……

不過一瞬功夫,現場眾人就已是吵成了一團,誰都不願鬆口,顯然都想得到豬下水,尤其是這個時候,在這院子裏麵還有一些是清洗幹淨的豬下水。

白白嫩嫩的。

壓根就沒有肮髒感。

現在,眾人對豬下水就更有好感了,若是多吃點豬下水,將來豈不是要起飛了?

張屠夫聞言稍微一愣,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豬下水還能這樣火爆,引起眾人爭奪,甚至現場有人直接開始出價,都已經給到兩百文一頭豬下水了。

價格已是徹底翻倍。

當真是……

瘋狂。

如此情況,讓張屠夫都感覺到了詫異,莫非這豬下水是什麽寶物不成?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現場卻見一人緩步走來,不是別人正是……

福伯。

這會在福伯身後還跟著李家精銳,眾人將現場一下圍困了起來,並且很粗暴地將眾人分開:“都讓讓。”

“李家辦事,閑雜人等統統閃開。”

“不聽勸者。”

“全部處死!”

現場眾人聞言刹那,心中不忿又不敢展現出來,李家那可是整個星月城內的三大家族之一,誰都不敢如此忤逆,若是現在自己跟其對著幹,那不是找死麽?

張屠夫看見李家來人,而且還這麽凶神惡煞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驚:“我的天,我這是怎麽了?”

“莫非我是做了什麽錯事不成?”

“我又沒招惹李家啊。”

張屠夫納悶的時候,福伯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屠夫:“你在售賣豬下水?”

“你是……”

張屠夫聞言心中狠顫,福伯見他緊張,出聲安慰:“好了,你不用如此緊張,我今日來並非找你麻煩。”

“我隻是跟你談個買賣。”

買賣?

張屠夫一愣:“什麽買賣?”

“這你就別管了。”

福伯輕哼:“你隻管跟我走就成,隻要你配合,我們不僅不會傷害你,還會保證你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

福伯的話,讓張屠夫心中狠顫,他的身份地位壓根就不敢忤逆,也隻能答應了下來,忍著心中緊張跟著福伯離開,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子裏麵。

才剛到院子,張屠夫就看見院子裏麵,早有一人正在等待。

咕嚕!

張屠夫看清來人模樣的時候,喉嚨一顫,有些緊張地說到;“李……少?”

李逸!

星月城李家少爺,在城內算是實打實的權貴了,他豈能不認識?

想到這裏,張屠夫更是一頭冷汗:“李少,您找我?”

“不用緊張。”

李逸輕哼:“江北可是找你買了豬下水?”

張屠夫差點沒嚇尿:“李少,我不認識什麽江北,不過的確是有人找到我買了豬下水。”

李逸點頭:“豬下水這樣的肮髒物,他到底是如何弄到能吃的?”

“這個……”

張屠夫隻是稍微遲疑了一下,就全部說了出來:“李少,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的,今天有好多人都找我要這個東西”

“不過他倒是教了我清洗豬下水的辦法。”

李逸對福伯打了個眼神,後者明悟轉身離開,不過片刻功夫,福伯就拎著一坨新鮮豬下水來到了現場,李逸輕哼:“你當著本少的麵,將這豬下水洗幹淨。”

“若是讓我發現你在騙我。”

“我絕不會放過你。”

考驗?

現場考驗?

張屠夫不懂李逸是怎麽想的,可也知道若不配合,怕是就回不去了,也沒客氣:“李少,我需要一點時間。”

李逸點頭表示答應。

很快。

張屠夫就在這院子裏麵開始燒水,然後又學著江北的樣子,開始清洗豬下水。

隨著一堆堆屎粑粑掉出來,那水盆也變得腥臭了起來,李逸強忍著反胃衝動:“真是沒想到,那小子能將這麽惡心的玩意,弄成美味?”

“他莫不是有仙人手段不成?”

很快。

張屠夫就感覺差不多了,拎著洗幹淨的豬下水來到了李逸麵前:“李少,我已經洗幹淨了。”

李逸眉頭一蹙:“這樣就好了?”

“沒錯。“

張屠夫道:“昨日那小先生也就是清洗到了這個地步而已。”

福伯接過端詳了下:“少爺,這東西的確算是很幹淨了,看著白白嫩嫩的。”

“那家夥煮出來的東西,明顯是加過調味的。”

“我們要不試試?”

李逸點頭:“將府裏的廚子都給我找來,不管如何都要研究出這玩意是怎麽做的。”

很快。

院子裏麵就架起了十口大鍋,數個大廚在這院子裏麵各顯神通,開始烹飪鹵味。

城門外。

江北看今日目標已達到,施粥已算是結束,這才擺手,招呼著眾人離開,在回來的路上,寧月忍不住好奇:“夫君,你這鹵味這麽好吃,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售賣?”

“必定會大賺一筆。”

“不!”

江北搖頭:“我們在城裏,到底是沒有背景,若是貿然售賣,隻怕我們什麽都賣不出去。”

“啊?”

寧月有些委屈:“夫君,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怎麽可能?”

江北壞笑了起來:“老子現在賣不了鹵味。”

“但是老子可以賣鹵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