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吃!

太難吃了。

李逸心中都想罵娘了:“你這都是什麽玩意?”

福伯見狀更是一驚:“少爺,不應該如此難吃啊,這廚子已經在我們酒樓做了很多年了。”

“現在。”

“也不至於如此難吃啊。”

福伯這麽說的時候,更是親自上前嚐了一口。

嘔!

誰知上一秒福伯有多開心,這會心中就有多委屈,不過是一口,福伯就直接噴了出來,眼中瞬間湧現了惡心和嫌棄,轉身就朝著那大廚怒罵:“混蛋,你這都做的是什麽?”

“這能吃麽?”

“你丟給路邊的狗吃麽?”

福伯這會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畢竟這玩意實在太難吃了,簡直就像是在吃屎一樣。

惡心。

難受。

大廚也是星月樓裏麵的老人了,見福伯這樣說他心中也有火氣:“不至於吧,就算不好吃,也不至於會很難吃啊。”

大廚有些不死心上前,然後直接抓起了一把就塞在了嘴巴裏麵。

噦!

大廚才剛吃了一口,差點沒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這東西簡直太難吃了吧?

惡心。

惡臭。

太混蛋了。

大廚這麽想的時候,也有些不爽:“少爺,這些豬下水本就是最為肮髒之物,怎麽能有人將他做的好吃?”

“混蛋。”

福伯怒斥:“你這是在質疑少爺不成?”

大廚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由撇嘴小心嘟囔著:“我也隻是說了個實話啊。”

李逸也不生氣:“這倒是我的錯。”

“少爺……”福伯很緊張,不斷給那大廚遞眼神,李逸隻是輕哼;“福伯,去將東西端上來。”

“是。”

福伯這才轉身端出了一個小碟,這會在碟子上還堆放著一點豬下水碎末:“這是今日城外施粥之物,這東西就是剁碎的豬下水,而且我還專門挑選出來分成了兩份。”

“一份是原汁原味。”

“一份是我洗過的。”

“你們都可以嚐嚐味。”

施粥?

豬下水?

院子裏麵的大廚這會都麵麵相覷,他們在來的時候,就已聽說了這些事情,隻是沒想到福伯如此細心,還專門挑選了出來,眾人也不服氣了。

“試試就試試。”

“我倒是要看看,這豬下水還能弄成一朵花不成?”

“沒錯,豬下水永遠都是肮髒之物,絕不可能是什麽幹淨物,就更別說好吃了。”

“對。”

……

這會所有人都不由上前,很不服氣的夾起了一點,忍著惡心放在了嘴巴裏麵。

“哇哦!”

不過一下子,現場所有人瞬間瞪大了眼眸,兩眼冒出異彩:“好吃。”

“太好吃了。”

“這真是豬下水麽?”

“而且這洗過的也這麽有味道?”

……

李逸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輕哼一語:“現在可還覺得我在為難你們?”

聲音很輕,卻是響徹了所有人耳中,這會眾人看向李逸的眼神,更是微微一愣:“這……”

下一秒。

所有人卻是低下了頭。

這會對他們來說,隻有深深慚愧,李逸雖然話說的不重,可那話語中的失望,卻是不用任何人來強調,顯然李逸對他們已是失望到了極致。

他們自己也感覺到了慚愧。

好吃。

太好吃了。

豬下水那樣的髒髒之物,他們從沒想過,也能有如此美妙滋味?

“哼。”

李逸輕哼:“我不怪你們,隻是想告訴你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既然那家夥能做出美妙的滋味。”

“我相信你們也能模仿出來。”

“同時我希望你們明白,隻要能改變這豬下水的味道,我們李家就會一飛衝天的機會。”

李逸的話讓眾人更覺麵紅耳赤,他們豈能不知其中深意,若是豬下水都能吃,那李家就能徹底做大,想到這眾人更不敢耽擱,紛紛轉身。

開始各自忙碌了起來。

與此同時。

秦家。

這會在秦家內院,同樣是聚集了不少人,放眼看去全是有名的廚子,這會在眾人麵前,也都放著一堆堆調料。

顯然是在模仿和熬製。

可惜接連嚐了好幾個樣品,秦嵐都不斷搖頭:“不對,不是這個味道。”

“都給我重新做。”

秦嵐這暴怒的樣子,一邊韓妍兒心中更有緊張:“小姨,你已經嚐了不下五次了,難道就沒有一點接近麽?”

“沒有。”秦嵐搖頭:“不僅沒有,甚至這些玩意,狗都不吃。”

嘶!

韓妍兒聞言亦是一顫,顯然是沒想到,平時一直注重形象的小姨,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如此言語?

簡直罕見!

韓妍兒嚐試著問道:“小姨,其實我們可以將那家夥捉來的。”

“沒用。”

秦嵐搖頭:“畢竟他說的沒錯,這豬下水之所以能吃,完全就是調味加上烹飪手法的緣故。”

“我們若是不自己研發出來,隻想等他給我們,到時候李家跟陸家,怕是已經研發出來了。”

秦嵐心中很緊張:“畢竟剛剛得到的消息,李家李逸已經將城內張屠夫帶走了。”

“他果真是聰明。”

韓妍兒詫異:“帶走一個屠夫有什麽好的?”

秦嵐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了,他若是將城內豬下水都收走了,亦或者是掌控七八成,你覺得會如何?”

咕嚕!

韓妍兒不由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識說道;“整個城內的豬下水都將漲價。”

“到時候李家僅是靠著豬下水,就能大賺一筆。”

嘶!

韓妍兒想到這裏,更覺得心中緊張:“這家夥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下一秒。

秦嵐搖頭:“現在已不僅僅是李家了,別看陸家那邊沒有動靜,不過陸家那老鬼,絕不是簡單人。”

“隻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失敗的。”

陸家?

韓妍兒柳眉微蹙,陸家看似低調,實則拿捏。

局勢正跟他們所想一般,這會在陸家內,一老者正緊張的躬身:“家主,外麵都已經亂了,我們還不行動麽?”

“不!”

男子輕哼:“既然秦家跟李家已經動了,那我陸家就要做絕!”

“可有那小子消息?”

“家主,根據探子匯報,那小子就在城外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