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

佩刀?

陸一平心中總覺得自己被耍了一樣,可想想鹵味暴利,也就將心思按下了:“一切都聽先生的。”

“爽快。”

江北點頭:“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你來取貨就好。”

取貨?

陸安然震怒:“小子,你玩我們?你剛剛不是說了,你技術入股,可你現在什麽都不給我們?”

“隻讓我們明天來拿貨,你是將我陸家當作你的附屬了?”

“沒錯。”

江北毫不避諱:“我就是將你陸家當成我的附屬了,而且你應該感覺到高興,今後會有無數人想成為我聚寶莊的附屬,他們都沒這個機會。”

“你陸家擁有了如此機會,就應該感恩戴德。”

“你混蛋。”

陸安然隻覺得江北把自己當白癡,將自己所有驕傲都按在了地上摩擦,真是太可恨了。

太不要臉了。

就沒見過如此惡心的存在。

“丫頭。”

陸一平嗬斥:“不許對先生無禮。”

“爹?”

陸安然更有委屈:“這家夥就是個騙子啊,你怎麽什麽都聽。”

“好了。”

陸一平怒斥:“先生給貨,我們售賣其實也是為了我們好,若是配方泄露太快,很多人就能模仿出來。”

“而且我陸家鏢局這麽多年,早已有了自己的路線,這裏前往後麵觀月城也是輕車熟路。”

“觀月城的規模是星月城兩倍,我們搶先在他們所有人麵前,在觀月城打出名氣,你可有想過?”

觀月城?

陸安然雖是性格暴躁,可到底不是白癡,仔細想想,就能想清其中關鍵所在,若是能拿下觀月城的市場,定價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高!

真高啊!

陸安然看向江北的眼神,第一次有了點點變化,陸一平卻是賠罪:“先生勿怪,小女平時被我嬌生慣養習慣了,才會說出如此無禮之言。”

“無礙。”

江北笑了笑:“遲早都是一家人,我何必要生氣?”

陸安然氣得牙癢癢,心中恨死了江北,奈何一點脾氣都沒有,隻能任由陸一平拉著離開,來到官道上,一直沒說話的周叔輕語:“家主,真是沒想到,老朽已是入土之人,還能看見真正的麒麟子。”

麒麟子?

天縱大才!

整個大乾能讓周老如此讚賞的,暫時……

不存在!

陸一平詫異:“周老,這小子能得到你如此讚賞?”

“嗬。”

周老點頭:“難得,難得啊、”

“安然丫頭,其實你爹說的沒錯,若是那小子想要做陸家女婿,其實也不是不行。”

陸安然麵頰通紅:“周爺爺,您說什麽呢”

陸安然嬌羞跺腳轉身離開,心中卻是泛起了嘀咕:“周爺爺的眼光,也這樣說,莫非那家夥真有什麽本事不成?”

“呸!”

陸安然心中怒罵:“才不是這樣,我不過是想多了。”

“那就是個流氓而已。”

對!

一定是這樣。

陸安然心中不斷寬慰自己,不過這個時候,越不去想,江北的影子,就在麵前不斷湧現,不管如何躲避,都難以清淨下來。

陸安然的心思也不由亂了起來:“我這是怎麽了?”

“莫非我真動心了不成?”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我怎麽能看上一個才見了一麵的男人?而且他還那樣羞辱我?”

陸一平看了一眼陸安然嬌羞模樣,倒是滿意的笑了笑,隨即轉身對周老道:“周叔,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呢?”

周老沉吟:“家主,他剛剛專門要了十個佩刀壯漢,我想他應是擔心今後莊子被搶,同時也是擔心自己的仇人。”

仇人?

陸一平詫異,隨即點頭:“那可不能讓他出現任何差錯啊。”

聚寶莊。

寨子中。

江北才剛回來,寧紅櫻就笑盈盈地走了上來:“夫君,你剛剛可是很灑脫呢?”

“咳咳。”

江北咳嗽:“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啊,那陸安然真的很美。”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那跟在陸一平身邊,始終不曾言語的老家夥。”

寧紅櫻詫異;“那不就是個家族管家麽?”

她已經習慣了,大乾這麽多富商家族,存放銀子也很麻煩,尤其是在亂世中,更是如此,對一些富貴人家來說,都有一個衷心管家。

“不不不。”

江北搖頭:“若是尋常管家,怎麽一言不發,而且剛剛不管我說什麽,陸一平都會下意識去注意那老者的神色變化,就算我如此羞辱,陸一平都沒動怒。”

“跟那老家夥有很大關係,能如此淡定出現,我甚至都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江北感覺到了一絲絲危機感,能讓他看不明白,而且還有如此城府的家夥,絕不是簡單人,趙石也問出了心中疑惑:“東家,那我們還要十個大漢做什麽?”

江北說起正事來,眼中也湧現了一絲冷色:“這個就更簡單了。”

“現在我們雖是占據山頭,也有了莊子,可今日之後,我們將成為別人眼中肥肉,若無十足把握,隻怕莊子危險了。”

“而且。”

江北舒展了一下腰肢:“我能來到這裏,身上可還有仇恨沒搞定呢?”

“若不麵對他們,我將難以見天。”

“況且,今日之後,我若是沒猜錯,他們應該是發現我了。”

他們?

寧紅櫻更有緊張:“夫君,你是說黑風寨跟牛角寨?”

“這裏是星月城外,他們應該不敢亂來吧?”

江北拍了拍寧紅櫻肩頭:“你別忘了他們是山匪,而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是有身份的山匪。”

“我們是被官方認可的山匪。”

“城內之人壓根就不管我們死活。”

江北道:“雖然這段時間在山上安排了很多陷阱跟防禦,可依然不足。”

“我要的是全殲。”

全殲?

殺了?

寧紅櫻眼皮狠顫:“我的天,我到底是買了個什麽妖孽,竟如此大膽?”

“東家!”

突然趙鐵跑了上來,氣喘籲籲地說到:“這會在山腳下又來人了。”

“對了,還有一人騎馬。”

“一共不下十人。”

江北挑眉:“莫非這麽快不成?”

然而很快。

一道輕喝響起:“沈家村外黑風寨大當家!”

“前來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