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門下,吳三絕的身體抽搐一下,隨後生機斷絕。
在他的身旁,還有橫七豎八的屍體,皆是死狀淒慘,連一句完整屍身都找不到。
巨弩之威,十分可怕。
那本來就是為了對付重裝甲士和高手的。
吳三絕倒是身著重甲,可那些士兵,隻是普通布甲。
身著重甲的吳三絕都當場暴斃,更不用說其他人。
“吳將軍……死…死了?”
那些回過神來的叛軍,眼神驚恐,臉色蒼白。
剛才還風光無比的將軍,居然直接被人射死了?
他們看向唐塵的目光,瞬間變了。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大魔王,抬手就可以吞噬人的血肉。
想到這裏,很多叛軍皆是亡魂皆冒。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們清醒了一些。
清醒過後,濃烈的懼意從心中升起。
吳三絕死後,那些叛軍群龍無首,瞬間大亂。
和叛軍不同,坤寧門之上的禁軍頓時變得振奮起來。
他們不斷高呼。
“萬歲!”
“萬歲!”
“吾皇威武!”
……
王野也是神情激動,他沒有想到,唐塵居然真的在巨弩射程之外,射殺了吳三絕。
這堪稱神跡!
吳三絕死後,戰局也瞬間逆轉。
“陛下,我們要不要趁機殺下去?”王野看著唐塵,殺氣騰騰說道。
他覺得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對方的陣腳已經亂了,如果這個時候反攻,一定會取得很大戰果。
唐塵聞言,思索片刻,微微搖頭:
“現在還不是反攻的時候,如果逼的太緊,對方會作困獸鬥,弄不好我們會被反噬。”
這些叛軍皆是精銳,別看現在亂了陣腳,如果反撲,會非常凶狠。
“遵命!”
王野聽到唐塵的話,心中凜然。
稍一思考,他就知道唐塵所言是對的。
麵對這種**,唐塵都能夠保持理智,做出準確判斷,讓王野心中欽佩不已。
……
叛軍之中,有人心生懼意,竟想要後退。
一人退後,瞬間引起連鎖反應。
“吳將軍死了,快跑吧!”一個叛軍,驚恐無比向著神武門逃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重甲的青年,騎著一匹棗紅馬,來到坤寧門下。
“擅自後退者,殺無赦!”
青年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噗哧!
他提起手中長刀,刀光綻放,劃過一逃跑叛軍的脖頸。
那人身首異處,鮮血灑落一地。
突然而來的變故,讓所有叛軍都愣在原地,不敢再後退一步。
他們看向青年,皆是眼神一凝。
認出來者身份。
此人是吳三絕長兄,吳三柯,人稱柯神將,勇武無比。
在吳三柯的鐵血手腕之下,叛軍重新加入進攻陣列。
吳三絕來到一堆碎肉之前。
看著吳三絕支離破碎的身體,眼神猙獰。
自己的親弟弟慘死在坤寧門下,讓他無比悲傷憤怒。
“是誰?”
“是誰殺了三絕?老子要把他碎屍萬段!”
他嘶吼一聲,看向周圍叛軍,質問道。
“稟報將軍,是唐塵,他使用巨弩,射殺了三絕將軍!”一個叛軍跪在地上,回答道。
唰!
吳三柯聽到叛軍的話,猛然抬頭看向坤寧門城牆。
那裏矗立著一明黃色的身影。
此時,唐塵也在注視著這突然殺出來的吳三柯。
對方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亂作一團的叛軍重新組織起來。
這種能力,確實不一般。
吳三柯聲若驚雷,大吼道:
“你就是唐塵?”
“正是…”唐塵淡淡說道。
“敢殺我弟弟,就你也配穿龍袍?”
“等下老子就扒下你這身狗皮!”吳三柯殺氣騰騰,長刀前指,對著唐塵咬牙道。
唐塵聞言,冷下道:
“不用等下!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那廢物!”
他來到巨弩之前,準備射殺這廝。
“將軍小心,此人天生神力,可使用巨弩在射程之外殺人。”那些叛軍,看著唐塵舉動,瞬間大驚失色,連忙提醒道。
“什麽?”吳三柯瞪大了眼睛,他現在明白吳三絕是怎麽死的了。
“重盾!”
吳三柯沒有逞強,雖然沒有親眼所見。
但吳三絕屍體還躺在不遠處。
一瞬間,數張巨大的盾牌,出現在麵前,把他遮的嚴嚴實實。
唐塵見此情景,眼底浮現出一抹惋惜。
他知道,現在沒有機會了,因此放下箭矢,出言嘲諷道:
“我還以為真是什麽神將,弄了半天,原來是一縮頭烏龜!”
“罷了!”
“你現在投降,我可饒你不死!”
“你…”吳三柯聽到唐塵的話,臉色陰沉無比,欲言又止。
最後,他隻能咬牙切齒,下令道:
“給我殺上坤寧門,宰了唐塵!”
“殺!”
在吳三柯的命令之下,那些叛軍喊殺聲震天,再度對坤寧門展開瘋狂攻擊。
禁軍守城器械已經消耗殆盡,麵對叛軍進攻,隻能正麵廝殺。
砰!
砰!
那些叛軍登上雲梯,沒有受到任何狙擊就殺到城牆之上。
一瞬間,金屬利器碰撞的聲音密密麻麻響起。
上千禁軍和登上坤寧門的叛軍展開廝殺。
噗哧!
王野守在唐塵身邊,一刀解決一名叛軍,隨後對唐塵說道:
“陛下!”
“這裏交給小的!懇請陛下暫退到坤寧宮!”
此時,唐塵手裏也提著一把明晃晃長刀,眼神淡然,道:
“我說過,大寧沒有後退的帝王!”
“援軍正在趕來的路上!給我殺!”
唐塵大喝一聲,提著刀就衝進了叛軍之中。
由於天生神力,唐塵速度也快的驚人,長刀大開大合,眨眼的功夫,就幹掉了七八名叛軍。
王野看著一眼前一幕,瞪大眼睛。
“真是沒有想到,陛下居然如此神勇!”
“身為一軍之將,我也不能落後!”
唐塵的神勇,激起了王野的戰心,他大吼一聲,亦是衝進叛軍之中。
叛軍人數眾多,但是隻能通過雲梯登上坤寧門。
因此,能夠殺到坤寧門的叛軍隻是一部分。
就算是這樣,守城的禁軍壓力也陡然提高。
如同浪潮一般的叛軍殺來,很多禁軍盡管拚死抵抗,但還是瞬間被浪潮淹沒,刀光閃爍,被砍成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