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川微微的譏諷一笑,網絡上關於他的流言蜚語很多,如果每一條都當真的話,他早就不是盛世集團的總裁了,大部分留言還在萌芽狀態就被他的專業團隊消滅。

“你可以揭發我。”他自信的繼續慢慢品味沏好的珍貴茶葉。

左一鳴敏銳的察覺到左傾川毫不在乎這件事情,他把手中的照片一丟,從懷裏摸索出另一張主角不是左傾川的照片。

“我真正想揭發的是這張照片。”

左一鳴踩在凳子上,幾乎把手伸到左傾川的鼻尖上。

左傾川微微皺眉,這種行為十分不禮貌,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照片上的主角吸引了。

照片上南悠悠正為左傾川擦拭薄汗。

重點是她正窩在左傾川的懷裏,甜蜜蜜的樣子像是一對新婚夫婦,行為親密無間,這種行為會讓人無限的遐想兩個人的關係。

左傾川神經緊繃,

他冷徹的眼眸盯著左一鳴看,這次雙方的姿態調換位置,左傾川站了起來麵部僵硬的和左一鳴對峙。

“你想怎麽做?”

左一鳴得意的笑,笑的肩部忍不住的顫抖,笑聲越來越大,回**在整個大廳內,等笑夠了之後他才停下。

“我會專門找那些暗地裏髒手段非常多的娛樂媒體曝光此事。”

左一鳴換了一個奇怪的語調,“你也知道,你不在乎曝光,可是南悠悠這個人不同~曝光會對她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與左傾川針鋒相對,唯獨這句話他說的是實話。

左傾川手持權力和財力,不管是哪個媒體如何損他還是誇他,對於他來說就是毛毛雨,他本來就是生在公眾的目光之下,一舉一動都會有人揣測。

輿論對左傾川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隨便開個發布會,或者是發布澄清文再蓋個公章就可以輕鬆搞定。

他生來就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可南悠悠完全不一樣。

她隻是出生平凡的心理醫生,一個素人在媒體中的洪流中如同一片樹葉,隨風漂浮,任人宰割,很有可能被狂暴的龍卷風扯得粉碎,不留一絲痕跡。

她以前不長期在聚光燈下生活,至今為止也沒有在聚光燈下生存的能力。

從實力上來說,南悠悠真的很弱,和左傾川畫不上等號,就算得到了左傾川的庇護又如何。

這張照片是真是假對於那些人來說都無所謂,隻是一個非常勁爆的爆料點而已,因為從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盛世集團的,左總身上。

這個點會一傳十,十傳百,還會被不斷地翻出來。

隻要現在狀態下的南悠悠,

以戀人的身份被曝光在聚光燈下,

她就是輸的最慘的那個人。

南悠悠的生活會顛覆,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曆都會被人翻出來,每時每刻都會有狗仔隊盡力挖掘爆料事情,她隻要踏出別墅的門就會有危險,時刻被人盯著。

她無法像以前那樣自由的生活,隨便來個路人都會對她指指點點,南悠悠的生活將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那種折磨人的狀況南悠悠完全承受不了。

這完全不是左傾川想要的。

左傾川隻想盡力保護南悠悠,同時她還可以像以前那樣過著正常的生活,做一個平凡的人。

他越想這樣做,越和南悠悠進一步了解,事情就會越往反方向發展,無法阻擋。

合同上赫然出現了左傾川三個大字,一式兩份的合同上他總共簽了六個名字,每一筆他都寫的緩慢。

合同他沒有看過,反正不重要,

這合同他必須簽。

“左總真明白事理。”左一鳴拿起左傾川簽名的對著白熾光照了照,看清裏麵沒有貓膩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左一鳴飄了,這麽懂事的左傾川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真稀奇。

左一鳴拿著一份合同為他扇了扇風,滿臉都是得逞之後的喜悅,他也不稀罕去掩飾什麽。

“你不會真被那個娘們兒迷得什麽都不分了吧?”

左一鳴懷疑這人腦袋不是精神分裂了,而是徹底壞掉了,什麽女人他沒有見過,姿色好的有的是,一年365天每天換一個都不是問題。

就南悠悠這樣的,他起碼能找出一百個,性格還可以隨他挑,玩膩了就換一個,撐個幾年不是問題。

“合同簽了,你還不……”

左傾川頓了一下,接下來的那個字和他的教養完全相悖,他臉色鐵青,眼眸中稍顯猶豫,下一秒又被不理智的情緒淹沒。

“滾。”非常清晰的一個字。

左一鳴笑的快瘋了,嗓音開始變得嘶啞,毫不顧忌形象,攥在手裏合同變得皺皺巴巴,椅子被他踢到一邊。

左一鳴笑的東倒西歪,努力的吸氣平複心情之後,才緩過神來。

“你個瘋子,下地獄去吧。”他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左一鳴很久沒有這樣舒坦過。

這樣的一詞脫口而出之時,左傾川就開始無盡的後悔,情緒戰勝了理智,這點很不像他。

左傾川放空心情,閉上眼睛反複思索,一直保持坐著的姿勢不動。

半個小時後,他有些覺得南悠悠這個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引得他不斷地想要把南悠悠放在身邊。

難道真的是墨老師說的那樣,他處在戀愛期?

“睡著了?”

南悠悠清理好許久沒有回去的房間之後,聽到左一鳴過來了的消息,她很擔心的來到大廳看看情況,但是這裏隻有做左傾川一個人。

她有點調皮的拽了拽左傾川的頭發,左傾川緩緩睜開眼睛,眸中冷靜許多,有些情感深紮進他的靈魂中。

“南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南悠悠坐在他的身旁,拿起桌子上的合同開始閱讀每一項條款。

“聽說左一鳴來了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出事。”

左傾川有些煩躁的心情得到了紓解,南悠悠柔軟的聲線就是最好的解藥,也是唯一的解藥。

“沒有,隻談了一筆生意。”

左傾川給南悠悠倒了一杯壺裏的茶,此時的茶有些偏涼,他摸了摸茶杯的溫度不適合品嚐,起身打算再為南悠悠倒一杯。

“這個是你親自簽的字?”

南悠悠製止左傾川離開這裏,雖然商業上的事情她不是很懂,但是很明顯這份合同有漏洞,利益的分配很不均勻。

“合作產生的九成收益都要給威廉?難道他也是你親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