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雇傭的那名演員A是個喜歡花錢的主,掙來的十萬塊在幾天內花的差不多了,隨隨便便買幾個胭脂水粉,便是一大筆的開銷。
有這麽多的流動資金卻不會給自己安置一處固定的住所。
演員A正在居住的豪華旅店裏發愁,
固然是窮的僅有幾千元他也喜歡繼續住在這種奢侈的旅店裏,直到窮得隻能露宿街頭位置,不過當真一分錢不剩的時候他還是會出去接單。
“唉,這幾處水泡什麽時候能好。”
演員A用棉簽蘸起一點燙傷藥往他受傷的位置上塗抹,他恨不得用針把它們全部紮破,但是越那樣傷越容易烙下疤痕。
“那個三爺真是摳門,就不能後續再給點?”
他自言自語的罵著三爺的不是,
這些話都被屋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不知為何這演員A養成了不關門的習慣,在人員流動大的旅店裏依舊是我行我素的不關門。
若有人在屋外喧嘩,他就會罵上幾句,外麵的旅客倒是不怕他,但是一聽到陰陽怪氣的語氣就渾身汗毛直立,躲得遠遠的。
南悠悠和托雷斯在屋外駐足許久。
在演員A吐槽無數遍有點累得時候,南悠悠和托雷斯徑直進入,托雷斯腳步輕盈幾乎沒有聲音,但是南悠悠不是習武之人,即使再小心翼翼也是重了一些。
“誰?”
演員A警惕的往外一瞟,發現屋子裏來了兩個陌生的人,也不算是陌生的人,其中一個人他有印象。
是三爺對付的那個小妞。
“這是都給我出去,這可是私人場所!”演員A嬌滴滴的罵道,這一股子嗲嗲的語氣讓托雷斯自覺的和他保持距離。
比剛才在門外聽到的勁還大。
“你好好說話。”
南悠悠皺眉,眼前這人和咖啡廳裏的打扮截然不同,看起來就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公主來養,陰陽怪氣的樣子。
“你說什麽?我可是很嚴肅的和你們說‘給我出去’”
這嚴肅的語氣聽起來更難受。
南悠悠不再堅持讓這個人改頭換麵,畢竟一個這麽大的成年人要改一時半會兒怕是沒有改掉的可能性。
“我問你,是不是三爺找你幫助他在咖啡廳拍照片的?”
南悠悠問的直白,演員A答得也很直白,
“我隻是給他演戲而已,沒拍照片,你們來有事情?”
南悠悠找到一個人證,
她心裏有點愉悅,有了人證之後物證說不定找的也會快一些。
“他怎麽指使你的能跟我們說說?還有你叫什麽名字?我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
演員A放下手中的棉簽,覺得這件事情挺有趣,演完戲之後還有一個彩蛋,
他瞥見托雷斯身上這身衣服一定是不菲,
心裏瞬間決定要訛一把這個有錢人。
“我叫司悅安,其實要我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要看你們的誠意有多少,能給多少。”
司悅安低眸瞧著剛做好的美甲,
上麵鑲著幾個閃亮的寶石,五彩斑斕的什麽顏色都有,它們在燈光下格外的刺眼,看起來製作的費用一定是不菲。
他開始細心地清理指甲間不幹淨的汙穢,
順便等著二人做好決定。
“五萬。”
托雷斯開出一個價格,對於比較貧窮的他來說,這點資金還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他的生活費一下子少了許多。
司悅安不為所動,依舊是沒有反應。
“十萬。”
托雷斯把價碼翻倍,此時司悅安抬起頭又開始加價,“二十萬。”他有持無恐的把價格又翻了一倍,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好。”南悠悠答應下來。
“我又改了,需要三十萬。”司悅安把手抬起來瞧瞧新做的美甲真是不錯,嶄新的樣子過一段時間就會舊了,他需要經常更換。
托雷斯氣得牙癢癢,差點上去揍他一拳。
“好,這回不準改了。”南悠悠依舊是答應了司悅安的要求。
“你說吧,這一切的經過。”
司悅安見來了一個大主顧滿意的跟他們講道,
“這事情還要從一周前講起,當時我剛接完一個單子,三爺就過來找我,當時他神秘兮兮的也不在人前說,直接拉我到了他家裏,當時他給了我三十萬元,說要演一出好戲。
至於演戲的經過我就不多說了,你知道的。
為了能演的真一些他還讓我排練,就是跟他的手下搭戲,
我這人可不喜歡這些,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他,他的部下好像也是興致缺缺,三爺不在的時候就在那裏偷懶。
我見他的人都偷懶那我所幸就不演了,
在和那些部下閑聊的時候得知要演戲的對象是個小妞,也就是你,至於目的嘛,就是三爺看中你的姿色想要拿過來玩一玩。
我還聽說三爺是吃了虧的,
不過後來在高人的指點下有了這麽個主意,弄得曲曲折折的也不知道幹什麽,自從你上熱搜之後我才知道他讓我演戲原來是要拍照片。”
司悅安說的話裏許多都是南悠悠知道的情報。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個高人。
“那個高人是誰?為什麽在他的指點下三爺的思路似乎是變得靈活了,沒有以前那麽直來直去的傷害人,看其來像是受過訓練一樣。”
南悠悠繼續追問,
司悅安做了一個點鈔的動作,嘴裏同時說道,“想知道那個高人是誰,怕這點錢還不夠。”
托雷斯眸子裏陰沉沉的,他的生活費就那麽多,
這個人完全就是獅子大開口,隨意要價。
“再加十萬。”南悠悠繼續說道,她的自己也不算很多,但是這些還是能拿得出的。
司悅安唇角上揚,喜上眉梢,他內心認為遇到的真是一個大主顧。
“好,我告訴你,我不知道。”
“什麽?”
托雷斯的怒氣點幾乎要被點燃,優雅且高貴的氣息全無,驀然間就要上去揍司悅安一拳,南悠悠攔住他上前的步伐。
“我知道了。”
被司悅安繞了一圈南悠悠也是有點生氣,但是更多的是理性,“你認為誰會知道?”
司悅安挑著眉毛思考一分鍾,
“或許告訴我的那名保鏢嘴裏會有些消息,你們可以去問問。”說完他不想理會二人,他的錢已經掙到了。
南悠悠瞬間決定離開去找人,
“你這段時間待在這裏不要換位置,幾天後可能還要讓你演一出戲,價格好談。”
說完之後南悠悠拽著托雷斯離開這個香氣熏人的房間,
再待下去或許就會窒息。
出來之後托雷斯把南悠悠拉到一個角落裏,他還四處張望看附近沒有人,“穀小姐,這看起來怪裏怪氣的人你還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