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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已經是於子明離開的第五日,林翰飛無所事事的叼著狗尾巴草坐在草坪上麵喂點點,點點撒歡似的在草地上奔跑。
一人一狗就在這裏悠閑地生活著,無憂無慮,也沒有事情可做。
這時,樂石拖著一個大箱子從別墅大廳內走出來,
林翰飛好奇的瞧他一眼,
這個新助理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樂石徑直的走到林翰飛的身邊,他把大箱子放到一邊,表情嚴肅的走過來和林翰飛搭話。
“你好,
最近左總聯係過我,他表示這段時間不在的日子裏您守護這棟別墅辛苦了,等他回來之後會給你升職。”
樂石衣著打扮不像是要在別墅裏長待的樣子,
反而是要出遠門的裝束,一身都是休閑裝,和往日裏的形象有所不同,這讓林翰飛心裏有點不適。
他把嘴裏的狗尾巴草拿出來,
語氣微微有一點嫉妒的說道,“是不是左總也讓你一起出去,去天涯海角?這裏麵的人都快走空了。”
然後他又嘟囔道,
“真不知道左總是怎麽想的,一個個都瀟灑的走了隻留下我一人獨自堅守在這裏。”
樂石等林翰飛吐槽完慢慢的說道,
這語速有點讓人著急,“左總的意思是你不去的話,我會代替你去,這一切都要看你的意願。”
“還有,
您的副隊長似乎也很希望您能過去,這樣能幫助他減輕負擔,您是要去呢還是繼續在這裏待著等他們回來。”
林翰飛低頭把狗尾巴草直接丟掉,
現在看不清他的表情,倏然間,他猛地一抬頭且站了起來,然後拎著箱子飛一般的逃離這裏。
隻留下一句囑咐的話,
“點點就拜托給你了,還有其它寵物,都記得準時喂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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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悅安反應過來時南悠悠和托雷斯已經盯著他很久了,他額頭上冒出冷汗,這兩個人他誰也幹不過。
“你們不是把工資發給我了嗎?
那都是我的錢,你們可不能拿走,我這可缺錢了,你看這套房一天都要一千塊,哪哪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司悅安想要躲起來,
可是房間裏就這麽大,躲貓貓幾乎是幾分鍾內就能被找到,根本不起作用。
“我們就是借一段時間,
到時候連本帶利的都會還給你,你可以放心的借給我們。”南悠悠簡單的說道,她不相信自己的信譽那麽差。
司悅安臉色古怪的瞧他們,
他真害怕兩個人直接上手搶,何況搶也是搶不到什麽,因為現在他幾乎把錢都花光了,餘額也就幾千元那樣。
“你們看我的銀行賬單。”
司悅安愁眉苦臉的把手機遞過去,南悠悠一瞧有點無語,之後是更加的佩服司悅安的花錢能力。
“你這都充到儲值卡裏?
想不到你大手大腳的花錢還會精打細算的選充值有折扣的地方花錢。”南悠悠瞬間覺得這個人粗中有細。
但是看到買一個包包花了十萬的時候,
她臉色變得更差。
托雷斯懟了一下南悠悠,提醒她此前來的目的不是看賬單而是借到資金,南悠悠幽怨的瞧了司悅安一眼。
司悅安微笑著看著窗欞外的風景。
“唉,算了,你的資產確實是你來決定怎麽花。”南悠悠覺得這樣下去根本就是無果,於是趁著太陽還高懸於空中的時候離開。
二人走之後,
司悅安還不忘在後麵喊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找他演戲,收費的。
托雷斯在路上邊走邊想,
又給南悠悠出了一個主意,三爺那裏不是還有他埋下的一些保鏢?他們對於托雷斯的忠誠度可幾乎是接近了百分之百。
隻要找到他們那一定就會借到資金。
三爺住所內的保鏢們似乎是一個擺設,在托雷斯的麵前可是俯首稱臣,他剛一聯係上就有人奉承他,托雷斯沒有接話而是告訴他們半小時後過去。
迎接儀式很隆重,
幾乎有種雀占鳳巢的一位在裏麵,恰巧三爺出去吃喝玩樂,在外麵玩的不亦樂乎,根本就沒有心思注意到他的住所裏會發生什麽事情。
大門外麵甚至還掛了一個紅色的大花球,
一看就是剛買過來匆忙擺上去的,有些歪歪扭扭,沒有弄好的樣子。
還有兩排保鏢在門口熱烈歡迎二人的帶來。
一股子領導來視察的感覺。
保鏢隊中的隊長親自上前迎接,“您辛苦了,快到裏麵坐坐,我們給您準備好了午宴,都是內部最好的廚子,包您吃的滿意。”
南悠悠是第一次來,有點這樣子的陣仗。
看其來好像他們是主人,三爺隻不過就是一個租客而起,二人被邀請到了最新裝修的待客廳內,剩下的保鏢們都站在那裏等著訓話。
人數眾多看起來頗有排麵。
保鏢隊長上前遞上幾杯飲品,南悠悠品嚐幾口發現是這個季節很難得到的椰子汁,還是新鮮的,看起來十分的貴重。
“你們也被忙叨了,
我這有話要說。”南悠悠不想耗費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況且這也不是她的地盤。
“聽您吩咐,我們一定都洗耳恭聽。”保鏢隊長還鼓掌兩下,瞬間剩下的保鏢異口同聲的喊道,
“聽您吩咐!”
南悠悠覺得吼聲都震得耳膜痛,她緩緩地說道,“其實我們這次來是為了籌集點資金,需要你們幫助,看看可不可以。”
保鏢隊長詢問道,
“您是要多少的資金?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
南悠悠回憶石老說過的話,估摸出了一個大概的數值,“大約五千萬吧,以後還有可能再多要一些。”
這回不隻是保鏢隊長,
托雷斯都把噙在口腔裏的椰子汁噴了出來,
他倍感驚訝的問道,“穀小姐,這研究項目需要這麽多的資金?五千萬都已經是半個億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保鏢隊長深有同感,
他瞧一眼保鏢們,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把目光放在別處,假裝聽不見的樣子,數額太大他們也拿不起。
畢竟都是勞動階級,哪有多少存款。
“您看這數額能不能少一些?或者是分期給您?”保鏢隊長妥協的問道,收到的隻是南悠悠否定的回複。
保鏢隊長愁的眉毛糾結到一起,
麵部更是苦的要擰出水來,他無奈的回答道,“您要是這麽要求的話,我們隻能從三爺這棟別墅裏拿一些東西湊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