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所有的犯人都被緝拿歸案,因為別墅已經被左一鳴霸占,最後他們還是回到了石老的住所。
左傾川的身體因為注射了過多的藥物直接導致各種混亂,他的體溫時而滾燙時而冰冷,處在水深火熱的情況中,不容樂觀。
南悠悠接連找了許多的有名的醫生,在得知是為左傾川看病之後具是拒絕,不敢前來,估計是怕葉春玟得知之後報複他們。
左傾川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硬生生的在病**挺過一個月,他的身邊不間斷的有人照顧,其中南悠悠照顧的時間最長。
“最後大灰狼失敗了,它沒有得逞還被趕出了村莊。”南悠悠照著畫本講著故事給兩個小可愛聽,同時也是講給左傾川聽。
兩個小可愛乖巧的在左傾川的身邊坐著,在聽完南悠悠的故事之後皆是開心的笑著,繼而臉上又浮現擔憂的神色。
“媽媽,爸爸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我們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大寶瞧著還在沉睡中的左傾川問道。
南悠悠聞言眸底也是出現擔心的情緒,她現在還不清楚左傾川是在睡覺還是真的成為植物人醒不過來,這些日子都是靠著打點滴撐著。
“就快了,你們不要擔心。”南悠悠哄著兩個小可愛說道,在他們的麵前南悠悠想要表現的堅強一點。
兩個小可愛對南悠悠的話將信將疑,小腦袋裏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他們幾乎是要賴在左傾川的病房裏不走,後來在南悠悠的催促下才聽話回去睡覺。
南悠悠開始細致入微的照顧左傾川,最後還在額頭上為他敷上溫熱的毛巾,雖然左傾川已經不發燒了,但是南悠悠認為這樣會讓他睡得更安穩一些。
“晚安。”在做好一切後,南悠悠疲憊的趴在左傾川的病**入睡,幾乎每天都是這樣。
月影星稀,夏季的夜裏有些悶熱,蟬不斷地在夜裏長鳴,夏日的白天也比以往來的要早。
淩晨四點,烈日斜射進房間裏。
南悠悠被太陽照得有點不舒服,悶熱的天氣也照得有點讓人煩悶,她一如往常那樣起身同時瞥了一眼左傾川坐在的位置。
今日有點不同,左傾川坐在那裏唇角裏噙著笑意,眼眸緊緊地抓著南悠悠不放,他似乎坐在那裏瞧了許久。
“早安。”左傾川溫柔的說道,眼神裏也是無盡的溫柔,在夢裏他患得患失,在現實中他終於見到南悠悠的真人版。
南悠悠呆了一會兒然後才意識道左傾川已經醒過來,這說明病情好轉,她心裏的擔憂情緒瞬間消失接著微笑著回道,“早安。”
左傾川瞧著南悠悠的黑眼圈心裏略有愧疚,他克製住心裏的情緒,最終還是感慨道,“南醫生,很抱歉給你添麻煩,我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
左傾川有的無力的張開手,他試著攥緊但是無果,不僅是失去了總裁的位置,就連身體就被透支的厲害,恢複還需要很久。
南悠悠聞言嚴肅的說道,“左一鳴雖然現在計謀得逞,但是不代表我們無法拿回屬於你的位置,你不要失去鬥誌。”
嚴肅的說完之後,南悠悠換成了溫柔的聲線,“你也不用道歉,我們一起想辦法就好。”
“汪!”
點點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它跑進來直接跳到左傾川的懷裏還舔著他的臉,看起來十分的高興,一個月裏它每天都回來到病房內看望左傾川
“它可是救你的大功臣。”南悠悠坦言道,要不是點點估計她會同時失去左傾川和兩個孩子。
左傾川任由點點在他的身上撒歡,他略帶寵溺的瞧著點點,點點在二人的眼裏就是另一個孩子,同樣是他們最疼愛的存在。
“南醫生,奪回總裁的位置估計會很難,我覺得應該另辟蹊徑,在別的事情上證明自己然後再聯合以前的老部下重新奪回位置。”左傾川撫摸一會兒點點後說道。
南悠悠聞言也是認真的點點頭,畢竟左一鳴上任之後一定會采取措施鞏固位置,貿然回去也隻能是碰壁。
她回想一下在國外她和石老共同研究的項目目前還是處在運營中,這一點可以用來幫助左傾川籌集資金,然後再做打算。
南悠悠回道,“石老現在已經是在Z國,和他聯係一下可以挪用一下我們項目中的款項,相信他一定會幫助我們的。”
石老是一個關愛他們的長輩,南悠悠確定石老會在危急的時候為他們雪中送炭,助他們東山再起。
左傾川回憶在Z國的那段時間裏,南悠悠在得到資金之後就卸任所有的職務,他有點好奇的詢問,“南醫生,你和石老的心理谘詢項目運營的很順利?當時好像反對的人也不少。”
”許多人會有固有印象,認為患有疾病後才能看醫生,你是如何讓大家放心接受心理谘詢的?”
南悠悠見左傾川一臉不解的樣子,心裏頓時有點驕傲,在商業方麵她還是頭一次能勝過左傾川一分,“事情很簡單,就是剛開始的時候要免費向大家推廣,不手續費用或許會虧本但是能讓大家了解到心裏谘詢的作用。”
“許多人在接受心理谘詢之後心神舒暢,直言還會再光顧,這樣子的話就會不斷有人參與到我們的項目中,同時還會推廣給周圍的其他人。”
南悠悠稍一思索,回憶起接受項目中的那些人,“有的夫妻在結婚後會經常吵架,我們有時候也會兼顧調解的作用為他們服務,基本上大小事情都會幫助大家,這在客戶的心裏留下好印象。”
左傾川聽到吵架一詞心情又是變的有點沉重,他從一開始就關注南悠悠脖頸上的傷口,雖然沒有那段記憶,但是潛意識裏他認為是他的作為。
“南醫生,你的傷口是我弄的嗎?我很抱歉,有時間我一定會補償你。”愧疚的聲線。
南悠悠正在侃侃而談,忽然聽到左傾川提及此事,想要躲著不提又不太可能,她心裏麵有一個大膽一點的想法。
南悠悠湊近左傾川,在他的麵前輕聲問道,“真的是什麽都可以?那我……”
南悠悠臉色一紅,有點要變成紅蘋果的趨勢,她下定決定接著說,“那我可以讓你親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