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忖度一下林翰飛剛才的話語,有個疑點令她不解,“接應人?石老可以直接把資金轉到我或者左傾川的賬戶裏,為什麽中間還要多一個人?”

林翰飛瞧見南悠悠的眼神不是裝的,他無奈的說道,“南醫生,這兩天看來你是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你和左總的賬戶已經被凍結掉了,根本就無法使用。”

南悠悠蹙眉,如果是左傾川的賬戶被凍結她還能理解,為何她的賬戶也會被凍結?林翰飛似是瞧出了她的疑惑開始為她解惑。

“您不是已經跟左總公開關係?葉春玟直接向所有人大肆宣傳此事,把您和左總綁在一起,所以在凍結左總賬戶的同時您的賬戶也會被凍結。”

林翰飛繼續解釋道,“石老和您在其它國家的研究項目要到本國,就要有一個代表主持大局,但此時您和左總都無法勝任,所以多因一果之下就有了個中間人。”

南悠悠眉頭並未舒展,她對這個中間人有點不放心,萬一是葉春玟安插進來的人那隻會把研究項目搞砸,最後欠上一筆債務,這樣就更難東山再起。

“左總,其實這個中間人您是認識的,就是您身邊的那個名叫樂石的助理。”林翰飛複述石老的話,“他跟您已經許多年,是一個可信的人。”

左傾川淡淡的點頭,石老的安排他都是完全同意,不管是在以前還是在未來都是一樣。

林翰飛瞧一家人圍著的那份蛋糕還沒有享用完畢,他糾結了幾秒鍾試探著問道,“要不先把蛋糕吃完再和石老通話?我去跟石老申請一下。”

南悠悠直接給林翰飛一個白眼,怎麽一開始就沒有想到這一點,這樣的腦袋可以真的稱之為榆木腦袋。

兩個小可愛乖巧又懂事,他們見林翰飛有點危難,把蛋糕放回到桌麵上,“爸爸媽媽,你們去忙吧,你們已經嚐到了我們的蛋糕,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他們乖巧的樣子令南悠悠欣慰,她抱抱兩個小可愛以作賠償,餐廳裏接下來的工作就全部交給兩個小可愛,她和左傾川一同來到了辦公室。

石老采用的是視頻通話,他在那裏已經久候多時,都要困得打哈欠。

“石老,很抱歉我們來晚了。”南悠悠來到石老的對麵略帶愧疚的說道,左傾川和她並肩而立。

石老見兩個正主總算來了,瞬間來了精神,“你們現在的處境很不好,謠言甚是已經傳到我所在的國家,所以最近最好不要出麵,等這些風波過去再說。”

石老給兩個人闡述了一下現在的處境之後,手裏麵拿出這些年研究項目的報表,都是向上的趨勢,看起來在那個國家運營的不錯。

“這次我給你們出的主意就是把我們這裏已經普及的心理研究項目推廣到你們那裏,為了不至於在一開始失敗,所以要借用我們的這裏的名氣。”

南悠悠點頭,石老這個意見是目前最有把握的,除了這個目前她也想不出有什麽其他的點子。

石老在那麵對著已經成熟的產業鏈一頓猛誇之後,講到南悠悠如何入手的時候臉色有點沉重,他換成嚴肅臉和南悠悠說明情況。

“現在你們知道項目有可行性,但是不是百分百的會有效,很有可能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直接導致最終的失敗。”

南悠悠本來對自己一手推起來的研究項目有點得意,此時臉上浮現一絲疑惑地神情,“水土不服?應該不會吧?”

石老嚴肅的點點頭,“這件事情我身在國外無法幫助你們,隻能你們自己處理。”

左傾川眉頭一沉,他已經預料到事情並不會順利地進展,即使有石老的幫助也會磕磕絆絆,這是不能避免的事情。

“石老,您已經幫助我們很多,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左傾川用堅定地語氣說道,其實他心裏也是有點沒底,但是見到南悠悠還在他身邊之後莫名的有股勇氣在心裏產生。

簡短的視頻通過中石老把幾乎能想到的問題都告訴了二人,左傾川和南悠悠也虛心求教,從中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視頻掛斷之後房間內陷入沉寂,南悠悠不自知的歎了一口氣,她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肩膀上似乎是有千鈞重量。

左傾川體貼的為南悠悠舒緩心神,“南醫生,你不用擔心,我們可以慢慢來,總有一天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的位置。”

南悠悠點點頭,眸底還是有些沉重的心情在裏麵,左傾川見狀把南悠悠抱在懷裏,試圖把溫暖的體溫傳遞給她,南悠悠肌膚又暈上了一絲紅色,她沒有躲開而是享受這一時刻。

石老給予的資金並不多,主要是在石老的項目在另一個國家還在運營,現在正是需要流動資金的時候,能拿出來分給左傾川一份已經是實屬不易。

這點資金根本就經不起折騰,也開不起新聞發布會更請不起媒體來宣傳此事,最終在幾人商議之下還是采用了地推的方式來開展項目。

地推的方式實數淒涼,能買的起的隻有簡陋的棚子和座椅,另外再加上幾個宣傳畫放到路邊。

“南醫生,這樣子的方式真的會有客人上門來嗎?”作為助手的林翰飛一邊幫籌集著材料,一邊狐疑的問南悠悠,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樣能把項目做起來。

南悠悠心裏也是有點不敢肯定,但是麵上她要表現出一種勝券在握的樣子,不能讓士氣低沉,否則一開始就輸了。

“當然可以,我可是一窮二白的在那個國度開展的項目,現在還不是做的風生水起?”她得意的說道。

在另一邊清點物料的左傾川手裏一頓,他瞧向南悠悠然後稍加思索一下,他認為南悠悠一定是忘記了當時還有一個叫羅德尼的人在項目初期就投資了一大筆資金。

如果沒有那筆資金,項目從一開始就會很失敗,這些話左傾川是不會對南悠悠說的。

南悠悠這麵還沒有把所有人的物料都收拾完,就有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他們的身邊,他從摞的很高的椅子上拿下來一把坐著,接著說道,

“各位道長,我最近運氣十分不好,走路都會踩到狗屎,你們快給幫我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