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心被南悠悠帶到了辦公室內,裏麵的文件堆積如山,大部分是每一名客戶的詳細資料,這種工程量完全看不出來是幾個人做出來的。

“南醫生,你們這裏條件真的很艱苦,連文件室都沒有。“謝依心坦言道,她以前的工作環境可比這裏好上百倍,至少空間很寬敞也沒有這麽多的資料。

南悠悠勉強給謝依心騰出一個位置,又把許多資料放到她的麵前,這部分是他們資金的來龍去脈,可以說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謝依心翻閱之後不禁感慨南悠悠真的是把她當做一名知心好友來對待,一點都沒有戒心可以說是無條件的相信她。

謝依心要幫助南悠悠的想法又多一分,她仔細閱讀當下資金的流動情況,開始感慨南悠悠做的確實是一件公益的事情。

“南醫生,你這裏把一些瑣碎和問詢基本情況的工作都交給……”後麵那句話被謝依心咽了下去。

她忽然間意識到有點放鬆警惕,完全忘記了在她的身上還有好幾個監聽器在聽著她的聲音,以及周圍的一切。

“嗯?”南悠悠從海量的資料中抬起頭,有點疑惑地瞧著謝依心,後者張著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謝依心腦海中飛速閃過許多主意但都被她否定掉,最後還是選擇了要先告知南悠悠現狀,大家一同想對策。

她手裏奪過南悠悠握著的那支筆,“南醫生,這個借我用一下。”

謝依心就要寫字的時候又忽然間覺得葉春玟給她的這些監聽器應該是最先進的設備,萬一就連那寫字的聲音都能監聽到那她的計劃就會直接破滅。

“南醫生,我有點冷你可以借我幾件衣服穿嗎?”謝依心用很平常的語氣說道,聽不出她在想什麽。

南悠悠為自己扇了一下風,就連風也是暖的她有點疑惑是不是她的感知出了問題,為了確定謝依心究竟是要什麽樣的衣服她仔細的詢問。

“你需要哪一件,我這裏衣服很多你可以隨便挑。”

謝依心心裏想了一下假裝打了一個噴嚏接著說道,“南醫生,你把你冬季的羽絨服借給我就可以,外加幾件毛毯,我似乎有點感冒。”

南悠悠:……

對於謝依心這個奇怪的要求,南悠悠心底雖然滿是疑惑但是她還是照著做,從櫃子深處找來了許多冬季才能穿的衣物還有厚重的毛毯。

謝依心接過來很快把她捂成了一個大團子,圓圓滾滾的,看起來就有點悶熱。

謝依心察覺到她可能堅持不了多久於是趕緊拿起南悠悠的筆,快速在南悠悠的筆記本上寫道,【南醫生,我們現在被葉春玟監聽,監聽器在我的身上】

謝依心寫的太過潦草,南悠悠眯著眼觀察了一會兒之後才明白寫的是什麽,她驟然間瞧向謝依心。

謝依心點點頭表示是南悠悠想的那樣,南悠悠意識到現在最害怕的應該是謝依心於是心情盡量鎮定下來。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被葉春玟監視的?】兩個人的談話都轉移到了紙上,南悠悠的字跡工整很容易辨認。

【大約在五年前,你走的不久之後就被盧雨筠那個人找上門,說我是她父親散播在外的野種,不準我回去分家產】

謝依心寫的很快,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她寫的很簡略。

【葉春玟讓我來的目的是竊取你們項目的核心運營方案,她打算複製照搬你們的方案然後用更加充足的資金打敗你們】

南悠悠蹙眉,原來是拿謝依心當作一個間諜,而且一定是在背後要挾她,又有點不放心所以才會裝上監聽器。

不過葉春玟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也會對此有對策來讓葉春玟的計劃徹底變成泡沫。

【謝謝你,如果你不冒著危險告密,我還不會這件事情,現在確定葉春玟不知道我們在交流吧?】南悠悠寫道。

謝依心搖搖頭,南悠悠見狀又繼續寫道,【告訴葉春玟也沒有關係,我們就將計就計將她拖入一個陷阱裏,讓她虧得血本無歸】

南悠悠手裏停頓一下,不是什麽方案都是十全十美的,她的方案也是會形成兩敗俱傷的局麵。

【葉春玟拿到計劃之後肯定會動用盛世集團的資源,這樣的話盛世集團就會是虧損很大,到時候有可能被虎視眈眈的對手們吞並一些業務】

謝依心瞧著南悠悠寫了那麽多的話,她也提出自己的意見在紙上寫道,【我覺得現在的關鍵是把總裁的位置搶奪回來,盛世集團難免會在你爭我奪之中元氣受損。】

南悠悠分析一下輕重也確實是如此,如果他們連總裁的位置都奪不回來,那還堅持保護屬於葉春玟的盛世集團做什麽?

南悠悠沉思的時候謝依心麵色彤紅,汗珠濕透了她的衣襟,在這酷熱的天氣之下這樣的裝備可真是折磨人。

謝依心受不了直接脫掉外麵的幾層衣服和毛毯,“南醫生,我覺得好很多了,你收起來吧。”她大喘氣一下看起來像是活過來一樣。

南悠悠點頭,她把衣服撇到一邊準備晚些時候再另行收拾,現在並不著急。

“謝醫生,我們的資金流你都仔細的看過一遍,你覺得使用在火車途徑的地方用大牌子打廣告的主意怎麽樣?”

南悠悠擠眉弄眼的示意謝依心,顯然這句話就是給監聽器對麵的葉春玟說的,都是一些過時的推廣方法,而且南悠悠還準備讓謝依心對這些方案再做一些手腳。

謝依心趕緊應和,兩人你來我往之間就像是說相聲一樣,一個捧哏與一個逗哏在有默契的講著有趣的事情,兩個人都盡量憋住不笑。

監聽器那頭早就不是葉春玟,而是幾個正在值夜班的保鏢,他們一本正經的記錄下二人的每一句話,等著第二日交給葉春玟看,他們哪裏知道裏麵的貓膩。

“謝醫生,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南悠悠說的口幹舌燥,見快到夜裏十一點鍾,她囑咐道。

謝依心點點頭,她覺得葉春玟應該不隻是監聽他們,一旦出去還會監視,“南醫生,我們明天還要去火車途徑的地方釘牌子,你早點休息。”

南悠悠和謝依心相視一笑,這說的就是一個笑話,也是一個暗語,意思是明天要給葉春玟演一出好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