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川的側顏棱角分明,比正臉更加有型,修整後的眉毛立在眉骨上,比以前更好看幾分。他一上台,底下驟然間安靜下來,都等著總裁講話。

左傾川微微一笑,那許久未體驗到的陌生感重現在南悠悠麵前,現在他是作為一名高高在上的總裁在講話,每一個字都不可忽視。

“每個人都有難處,我隻能簡單的說明南醫生最近被家人逼著相親,大家都能理解吧?像南醫生這樣的優秀醫生還有更高的追求,自然不可能這麽早就倉促的步入婚姻殿堂。”

他用緩慢的語氣說的每一個字都進入嘉賓的耳朵裏,簡單的來說,左總就是不希望大家把這些照片當回事,都是聰明人都能理解話外的含義。

台下有的人扔了手中的照片,大家不再議論,這件事情不能再提,再提就會受到左總的懲罰,做不了生意可就虧了。

葉春玟帶來的計策不止這兩個,她開始抓著南悠悠的身世不放,想把南悠悠踩在腳底下,讓南悠悠永遠見不得天日。

一個窮得叮當響的醫生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和她同台說話?

“私人心理醫生在醫院待著等病人不就行了?我告訴你,這裏隻有仆人和我們家裏人住在這裏,你有什麽資格進來?一個沒背景的窮苦醫生是來這討飯來的?這裏可不是收容所!”

葉春玟又提到剛才的那些照片,“那些照片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我看你是準備把自己賣了換錢!”

南悠悠跺了跺腳,氣得牙癢癢開始回懟葉春玟,“你胡說!”

左傾川拽住南悠悠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擋住葉春玟的灼熱視線,“我說的很清楚,還需要我繼續在這講話嗎?”

這句話不僅是對葉春玟說的,也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否認的聲音在下麵不斷響起,大家都不想聽左總繼續在這講話,這場宴會該結束了,但是結不結束不是他們說了算。

葉春玟見手中沒有了籌碼不敢和左傾川繼續正麵交鋒,冷哼一聲下了台,沒好氣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桌子。

“南醫生,我們也下去吧。”左傾川轉身請南悠悠下台,這裏不適宜久留,舞蹈人員開始準備下一場表演。

南悠悠帶著情緒按照原路返回,這個舞台比周圍高出許多,原來是有幾節台階供人上下走動,它們與地板的顏色融為一體,不好辨認。

南悠悠向前踏出一步沒想到一腳踩空,這裏原來的台階消失了,遠處的葉春玟看得很開心,明的弄不了這個小醫生,暗地裏的手段她可會不少。

“啊。”南悠悠覺得身體突然一墜,半邊身子都要掉下去,等跌到地上不是韌帶損傷,就是崴到腳踝,要住院慢慢養才行。

南悠悠的心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接受這個事實,在絕望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腹部被人兜住,整個人被兜回原地。

南悠悠看見一隻大手按在她的腹部,把她禁錮在懷裏,她掙紮了一下無法逃脫,整個人被左傾川拖著走。

順利地下了舞台之後左傾川才鬆開手,周圍的嘉賓們都吃了一個大瓜,除了葉春玟還在糾結著一個醫生怎麽出現在這裏。

“南醫生,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在。”左傾川開始勸反南悠悠。

南悠悠一時間小脾氣起來,想要展現她的厲害之處,強得不得了,向人群中走去,隻留下一句話,“我可是很厲害的心理醫生,這裏都難不倒我。”

聰明吃瓜的一些嘉賓看到此情此景立馬換陣營,開始向南悠悠敬酒,希望有個交情,以後好辦事,巧的是葉春玟也有這個灌酒計劃,不少人開始和南悠悠一起喝酒。

左傾川勸不住,小玖更勸不住,他在那裏看著南醫生別喝酒了出事,隻見你一杯我一杯,南悠悠喝了不少紅酒。

這裏的紅酒度數不高,但是也抵不住喝的量多,三五杯下肚還不算什麽,幾十杯那可夠嗆,南悠悠喝的比較急,一會兒就變得暈暈乎乎,不知道東南西北。

“再喝一杯,你就是我哥們兒。”南悠悠的形象有點崩塌,身上的禮服開始出現褶皺,理好的發型中有不聽話的幾撮毛冒出,她倒是不在意,反正自己看不到,其他人的眼光不算什麽。

葉春玟見到自己計謀居然這麽容易得逞,喜出望外讓正在灌酒的部下拉著南悠悠走到暗處辦事,這個部下深得她的信賴,辦事很靠譜。

葉春玟部下的手輕易抓住了南悠悠柔軟的手肘,心裏開始得意,拔腿就拉著南悠悠跑路,剛走幾步被踹趴下。

“你還敢動南醫生?”小玖腳底下踢了一腳不省人事的葉春玟部下,狠狠地說道。

小玖麵對的最大敵人不是眼前的葉春玟部下而是南悠悠,更準確的是和她親近的那個人。

“再來一杯……”南悠悠迷迷糊糊的拉著小玖的手,另一隻手做著幹杯的動作,小玖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姑奶奶怎麽還要喝,再喝就要到天亮了。

南悠悠快要鑽進小玖的懷裏,小玖感覺身後被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冷汗出的更多了,他臉上滿臉乞求的表情回頭看著左傾川,想讓總裁放過他。

左傾川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示意小玖領著南悠悠出去,他隨後也和正在交談的人道別,跟了上去,在沒有人的地方,把南悠悠公主抱到了她的臥室。

酒精擴散之後,南悠悠的眼眸裏醉意更濃,紅唇在月光的照射下水潤且明亮,她張著嘴呼吸,貝齒輕露,迷糊的時候更像一隻嬌小無助的小動物。

小動物在張嘴渴求溫暖,冷冽的寒風讓南悠悠忍不住往左傾川懷裏鑽,她跟著一隻曾以為無比可惡的大灰狼回到了臥室。

左傾川把南悠悠安穩的放到**,給她蓋了一層薄薄的杯子,又吩咐仆人一定要照顧好南悠悠,今晚聽到屋裏有什麽動靜一定要警惕。

基本把能想到的都囑咐好之後,左傾川最後看了一眼南醫生,然後轉身離去,剛邁出半步感受到了一股阻力,雖小但不可抗拒。

南悠悠仍然趴在**,隻有一隻手抬了起來,深深地嵌在左傾川的衣服裏,不肯放開爪子。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