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磊哆哆嗦嗦的冷顫,左總這是要做什麽?直接拿他開刀然後引出幕後主使?他自然不敢直接提到這件事隻能隨便說說敷衍一下。
“左總,那道糊了的菜是我做的,我的技術差,請你原諒我這一次。”他的聲音細弱,幾乎聽不見,幸好會場內安靜左傾川能聽見隻言片語。
“那我就原諒你一次,等第二屆美食節舉辦的時候你的技藝要有所提高。”左傾川之後宣布了本次比賽的結果,本就不是一個正式比賽,每位參與者都有相應的獎勵。
南悠悠在下麵吃的不亦樂乎,完全忘記了今天做的正事,等所有人散席之後才回到後台,於子明、左傾川和時燁磊都在等她一起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南醫生,覺得這屆美食節水平怎麽樣?”左傾川遞給她一杯水,南悠悠抿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是山泉水。
“水平很高,除了時師傅做的拿到糊了的菜肴,剩下的都非常好吃。”南悠悠不忘調侃一下畏手畏腳躲在一邊的時燁磊。
時燁磊一直在沉默不言,聽到南悠悠的調侃之後緊忙道歉,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南悠悠覺得有點好笑,她開始勸時燁磊。
“不用道歉,這都是小事,關於葉春玟的那件事才是大事。”南悠悠的神色正了正,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始審問時燁磊。
“那場事故之後你和時燁磊見沒見過麵?”南悠悠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廚師,他沒有多少城府,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很容易辨別。
“沒有,我們就像是棄子一樣,上次事故之後她大發雷霆,把我們打的都是淤青,你看,現在還有痕跡。”時燁磊掀起他的袖子,淡淡的痕跡顯現出來,一周之後還有痕跡隻能說明當時實在是很暴力。
南悠悠點點頭表示了解了情況,現在重點是葉春玟承不承認時燁磊的供詞,反正是棄子她說不認識這些廚師們,就可以逃過一劫。
難道還要對葉春玟實施催眠術?這個婆娘身邊的保鏢寸不離身,一點機會都不會給他們,催眠術很難施展。
南悠悠想通過這次事故一舉拔除葉春玟,讓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這裏,讓葉春玟躲得遠遠的才好,可這件事很難辦。
左傾川看穿了南悠悠的心思,他認為這件事情很難辦,一步一步做才可以,“南醫生,僅用一件事情很難拔除葉春玟的勢力,用這件事情嚇唬一下就可以,不必給自己負擔。”
南悠悠抬頭和左傾川對視,她認為左傾川說的有些道理,這件事情僅是葉春玟罪惡行跡中的一個,需要以後把她的所有罪行全都翻出來才有可能擊敗她。
“那是要暗地裏和葉春玟說,還是直接正麵和她交鋒?”
南悠悠開始尋求大家的意見。
“暗處”“正麵”“正麵”
兩票勝過一票,自然是要正麵與葉春玟交鋒,於子明被眾人的膽量嚇得不輕,這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老妖婆,怎麽都這麽有主見,有膽量。
於子明小聲勸導大家,“咱們正麵能幹的過她嗎?還是暗地裏用間接的方式嚇唬嚇唬她不就行了?”
“這麽說你是沒有膽量了?那你可以在此處等候我們,我們去去就回。”左傾川似把膽量含在嘴邊,一連幾句都離不開這個詞,在於子明的耳朵裏格外刺耳,這不就是說他沒膽?
“那不行,我膽子可大了,還能去玩鬼屋呢。”於子明開始同意大家的意見,“再說,為了南醫生我可以赴湯蹈火。”
於子明看向南悠悠,滿臉堆笑,一副獻殷勤的模樣。
下一瞬間他就被左傾川冷冽的眼神嚇到了,於子明趕緊收回自己的話。“開個玩笑而已,左總不必放在心上。”
“那我們就出發吧。”於子明覺得這個地方實在待不下去了,趕緊跑路,慌慌張張的往前衝,也不管腳底下有沒有踩到東西。
南悠悠離門的位置最近,沒想到現在就要去,還沒思考完畢就撞上了魯莽的於子明,後者一腳踩在了南悠悠的腳背上麵。
“啊!”南悠悠吃痛輕叫一聲。
於子明趕緊拿回腳,蹲下去想要查看南悠悠是否有事,左傾川上前把他推開,單膝跪地查看情況。
“沒什麽大事,就不計較了,於子明你先走,記得多看路。”南悠悠蜷一下腳趾,又張了張,她覺得沒有受傷。
左傾川站了起來,此時他和南悠悠的距離隻有幾厘米,氣氛有點微妙,有點旖旎,南悠悠頓時覺得內心開始紊亂。
左傾川開口吐言,“南醫生用不用去醫院看一下?”,語氣有些焦急,他還不放心,於子明那個魯莽之人還是趁早離開這裏比較好。
左傾川呼吸的氣息和南悠悠的氣息交雜在一起,有些溫熱。
“我說了沒什麽事情,我們趕緊出去吧,這裏有些擠。”南悠悠偏過頭朝著門口走去。
葉春玟平時不住在左傾川的別墅裏,她也有一棟專屬的別墅,離這裏比較遠,恰逢這日是周日,葉春玟一般都是在岸邊釣魚,她的空閑時間很多,不是在遊玩就是在害人。
岸邊樹葉凋零,風景由綠色漸變為黃色,水波**漾,有些鳥獸飛蟲在這裏棲息,這塊地方的環境保持的很好。
“你們在這裏待著,先不要出去,我們先去試探葉春玟。”南悠悠在葉春玟看不見的地方布置好戰術。
“南醫生,你在這裏躲一下,我們先去,和她談完就回來。”左傾川有點不放心南悠悠一起去,開始勸她在此處歇息便可。
“我跟著一起去,我想聽聽她到底是什麽反應。”南悠悠堅持她的意見,朝著葉春玟走去,左傾川告誡其他兩個人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也跟了上去。
葉春玟正悠閑地躺在椅子上,享受周日的時光,她在大傘底下既曬不到,又有美味的甜點放在桌子上以供享用。
葉春玟餘光看到了兩個身影走過來,摘下墨鏡瞧了一眼,心情瞬間變得不是很好。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左總也想來釣魚?”
南悠悠心底暗暗說道,我們確實來釣魚,你就是那條魚。
南悠悠站在離葉春玟兩三米的位置,聲音淡淡的說道,“我們這有一段錄音,你敢不敢聽?”。